翌日,風輕雲淡。
正當秋鳳梧與洪一整裝再去找青龍使的麻煩的時候,一隻金翎鴿出現在落在秋鳳梧的肩膀上,秋鳳梧皺著眉頭開啟金翎鴿腿上的信箋。
“盟主,鄧某已完成使命,最終鄧某沒有欠你什麼!還請盟主代為照顧我的家人!”
秋鳳梧心中大驚,暗罵一聲混蛋,焚燬了信箋,“孔雀羽聽令,速速整裝出發!”
“呃哼哼!”
秋鳳梧一嘞韁繩,戰馬嘶鳴,閃電風馳電掣的奔跑著,眾人看到秋鳳梧如此反應,均知道有大事發生,孔雀羽神羽衛一起翻身上馬,快馬加鞭追著秋鳳梧而去。
秋鳳梧心中急不可耐,“鄧伯伯,你從未欠過我什麼,應該是我秋家欠您才對,您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要記得我的安排啊!”秋鳳梧心中想著,手中的馬鞭絲毫沒有停頓,不挺的廝打著閃電,迷蹤馬素來以速度聞名,而此刻秋鳳梧**的閃電的速度,直接被秋鳳梧提高了一倍。
身後的洪一皺眉看著秋鳳梧的身形,追了上去,“盟主,這樣下去,迷蹤馬也吃不消啊!”
秋鳳梧皺眉看都沒有看洪一一眼,“我自有分寸,全力趕路!”
秋鳳梧帶著三千孔雀羽如同一道閃電般,劃過大地,而他們所去的方向,並不是後方青龍會的方向,而是另改了一道,孔雀羽沒有問任何問題,他們只知道盟主所指,就是他們刀鋒所向。
鄧定侯放飛金翎鴿三個時辰有餘,“盟主應該接到信箋了吧!”鄧定侯看著山腳下,越來越靠近的青龍會,微微一笑,手中的戰刀在昨天晚上已經被他磨的光亮,一揮刀鋒,冷喝一聲,“殺!”
山峰上兩千餘人,只要是還能走路的,都站了起來,索性山上碎石極多,諸多碎石被兩千餘人推下。
這是鄧定侯最後的反抗了,落石滾滾,青龍會已然爬上了山腰,見到落石,青龍會不退反進,進能躲避,退反而亂,死傷更多,青龍會提升了速度,而鄧定侯所有人,全力推動山中落石。
一時間,山中慘嚎不止,死傷無數,終於,青龍會與鄧定侯短兵相接。
其實,原本,只要青龍會數次箭雨,鄧定侯他們定然能死得不能再死,但是被鄧定侯堵了兩天的青龍使,早已氣瘋,圍困鄧定侯一夜,然後殺上山峰,就是要鄧定侯一點點體味絕望的苦果,要一刀刀砍殺鄧定侯。
神拳小諸葛並非浪得虛名,說的是,鄧定侯有謀有勇,兩千人被困山頂,最好的方法是做法是收縮防守,而鄧定侯選擇了圓筒陣。
兩千人都聚集在山頂之上,一圈又一圈疊加著,前面的死了,後面的立馬補上,能夠最大程度的發揮個人戰鬥力,空間只有那麼大,能夠以一抵一,不至於被圍殺。
雖然戰陣是好的,但是這總打的是消耗,青龍會的人數不勝數,總有一刻,兩千餘人會被殺光。
或許鄧定侯所領的部眾,已經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結局,每一個倒下的人,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會棄下手中的戰刀。
一位部眾被亂刀看成重傷,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依舊找尋到青龍會一名部眾的腿,張開自己已滿是鮮血的口,一口咬下,青龍會部眾一痛,稍有分神被砍刀在地。
另一位鄧定侯部眾,手臂砍酸了,連刀也拿不住,索性把手中的戰刀當做暗器使,砍上一人後,縱身一躍,撲向眾多青龍會的戰陣之中,壓倒一片,而自己也被亂刀洞穿,當場斃命
諸如此類,傷己一千傷敵八百的戰法不勝列舉,每一位鄧定侯所領的部眾,不是被亂刀砍死,就是被無數的腳給活活踩死,沒有一個是死的舒坦的。
鄧定侯早已目眥欲裂,手中的戰刀再度砍卷,看著身旁一個又一個慘死的屬下,心裡在滴血,可他卻無力改變,亦或者這就是他的選擇,或者他對自己的選擇開始後悔,如果聽了秋鳳梧的話,或許他的結局不會是如此。
但鄧定侯終究是鄧定侯,一生光明磊落,不想欠任何人任何東西,而鄧玉茹身死的時候,他早已萬念俱灰,心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