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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之庭-----53.希望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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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希望的光輝

回程的路上,任博並沒有看到風王格威赫,也許是他另有要事,暫時不在巢『穴』。

霍位元人兀自擺弄著小狼崽滿月,憂鬱的神情連日來消散不少,人也開朗了許多。剛多爾夫將畢爾博和任博的變化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大感欣慰,至少,他們沒再沉溺於梭林之死的悲痛中了。

“能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會想到放過葛羅佐呢?”剛多爾夫抽著煙,對任博問道。

任博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在我的家鄉,有這麼一個故事,有一位偉大的騎士,他說過這麼一句話,‘種族不代表榮耀,我見過最高尚的獸人,也見過最卑劣的人類。’”

不知為何,任博想起了從前玩過的遊戲《魔獸世界》,在裡邊,也是人類與獸人交鋒,也是每日戰火不斷,但因為他玩的是pve伺服器的原因,看到更多的,卻是敵對雙方互幫互助,一起經歷危險,共同完成任務。其中給他印象最深的,還是一個叫做“愛與家庭”的任務,任務中的那位父親,他至今都不能忘卻。

“能說出這句話的,一定是一位極其高尚的智者,擁有最為崇高的品德。”灰袍的術士聽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這句話對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畢竟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在中土,自獸人誕生起就是與自由人民為敵的,雙方死鬥了近萬年,其中的仇恨幾乎化解不了。但是任博卻說出了與眾人觀念完全相悖的話語,而且包含的意思又是如此的深刻,怎能不對術士的理念形成巨大的衝擊?就連畢爾博也停下逗弄滿月的動作,低頭思考。

隔了一會,剛多爾夫問道:“可以為我說說那位騎士的事蹟嗎?”

任博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他的故事,只知道他後來經歷的事。”

“後來他又經歷了些什麼呢?”畢爾博問道。

“後來,他被人誣陷和獸人勾結,背叛人類,結果被剝奪了力量,逐出騎士團,流浪到大陸的某個角落隱居,許多年後,他甚至沒見到戰死的兒子最後一面。”任博說道。在他曾經完成的那個任務中,小弗丁做夢都想再見到父親,可就在即將心願達成的前夕,終究沒能逃出血『色』十字軍的魔掌,等到提里奧?弗丁匆匆趕到時,只看到兒子不甘的倒在冰冷的土地上。

畢爾博張張嘴,想說卻沒能開口。

剛多爾夫微微地嘆了口氣,最高尚的獸人,還有最卑劣的人類,後者他見過不少,前者,卻離人們太過遙遠了。

這是一個世界的差距。

術士從畢爾博手中接過小滿月,輕輕撫『摸』著它的皮『毛』,一直含在嘴裡的菸斗,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

從前看《指環王》時,剛多爾夫給人的印象,除了強大、睿智,只剩下霸道的強勢,而此刻,任博只感覺到,眼前這位身披灰袍的,只是一位悲天憫人的慈愛長者。

自踏上前往埃雷博的道路後,剛多爾夫便一直守候在他身邊,關懷他,照顧他,給予他指導,為他指明前路。

有他的地方,就有希望。

中土,middle-earth……

這裡有畢爾博,有剛多爾夫,有巴林,還有梭林?俄肯霞爾德。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片曾經為之戰鬥,為之流淚的土地,任博的內心就會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可偏偏卻不能對身邊任何一個人述說。

什麼時候,我才能再回到這塊美麗的大地啊……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在《無限恐怖》裡,雖然對輪迴者限制極大,但也是可以對劇情人物透『露』自己的來歷的,只不過沒說一句話都會扣取相應的獎勵點數。現在自己已有6000多點數,完成“五軍之戰”得到5000,擊殺博爾格得到1000,如果這個世界的所謂“主神”也是這樣設定的,那自己為何不能對剛多爾夫講述呢?

他猶豫了很久,從日出東方到直懸頭頂,如果他的猜想有誤,如果將實情透『露』給劇情人物並不只是扣分,而是會被抹殺呢?

任博想到了梭林,他最好的朋友,想到了術士,這位亦師亦友的長輩,想到了畢爾博,善良得幾如白紙的霍位元人,打從心底冒出一種欺騙的罪惡感。

最終,他開口道:“剛多爾夫,我想對你說件事,其實我……”

“噓――”

令他大吃一驚的是,剛多爾夫轉過頭來,在嘴邊豎起一根指頭,示意他停下。

“剛多爾夫……”任博不解地道,卻被術士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所以,別說。”術士微笑著說道。

“那你……”聽他這麼說,任博卻更加不能理解了。

“我和埃爾隆德都知道,還有格洛芬德爾也清楚你要說的事。”剛多爾夫撫『摸』著滿月柔順的『毛』發,緩緩解釋道,“我們知道,你其實並不是遊俠,甚至連戰士都算不上,而那個所謂的遊俠標誌,其實是我和埃爾隆德一起做出來的。”

任博倒吸一口涼氣,問道:“原來你從一開始就知曉,那你為什麼還要裝作不知道,要說我是遊俠呢?”

“不要問我為什麼,我現在還不能對你說明,即便我想說也解釋不清楚。”術士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還有他們,對你沒有任何惡意,這就行了。”

任博相信剛多爾夫的話,如果他對自己懷有惡意或是想從自己這裡謀取什麼,一路上有的是機會,而自己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可是,剛多爾夫做的這些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以後你就會明白了,現在說還為時太早。”術士神祕地笑了下,將滿月換給了任博。

滿月早已睡熟了,在任博掌中發出輕微的呼呼聲。

任博將滿月用斗篷裹住,然後從包裡『摸』出了一根項鍊。

這是在埃雷博時,梭林送給他的,那串由二十五顆珍珠串成的項鍊,其中的每一顆珍珠都是一般大小,完美無暇。

“剛多爾夫,幫我把這串項鍊交給一個人,好嗎?”他說道。

“要交給誰?”術士問道。

任博想了一會兒,卻發現自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這串項鍊他本來是想送給當初在瑞文戴爾偶遇的那位精靈少女――納爾梅萊斯的,不過自己迴歸在即,而納爾梅萊斯則隨父親遊歷於中土各地,以後怕是再難相遇了,於是便想讓剛多爾夫代為轉交給她。

但他隨即又想到了格洛芬德爾所說的那番話。

自己終究不是貝倫,而納爾梅萊斯更不是『露』西恩。

他微微苦澀地搖搖頭,然後對剛多爾夫道:“幫我把它交給納爾梅萊斯吧,就是那天我們在瑞文戴爾遇見的那位精靈,就說是……一個朋友送給她的。”

隔了會兒,又道:“順便替我向格洛芬德爾道歉,我向他借的那本《努美諾爾的傳說》忘了向瑟蘭迪爾王要回來,也許現在還在幽暗密林放著呢。”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說?”剛多爾夫頗有深意地看著他,見他低頭不語,便不再追問。

接著,剛多爾夫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遞向任博。

任博看去,卻是一杆菸斗。

“對不起,剛多爾夫,我不抽菸。”他苦笑著回絕道。

“拿著吧,我並沒有讓你一定要抽菸。”術士說道,“這是梭林?俄肯霞爾德的菸斗,我們在整理他的遺體時找到的,當時它已經壞掉了,被砍成兩半,我費了好大勁才補好它。”

任博愣住了,想不到剛多爾夫竟會費心費力去修補好梭林的菸斗。

剛多爾夫笑著,再次將菸斗遞向任博。

“留下做個紀念吧,不要忘了你和梭林之間的友誼。”術士說道。

“可是梭林死了,每當我想起他,就忍不住心中難受至極。”任博悲哀地說道,耷拉著腦袋。

“就是因為這樣,才更不應該忘記他。”灰袍的智者輕拍了一下任博的肩膀,“仔細回憶一下吧,你們在一起度過的日子,一起經歷的艱難險阻,還有他的音容笑貌。他的心願,並不想你因為他的死去而一蹶不振啊。”

對啊,梭林的音、容、笑、貌,梭林的喜、怒、哀、樂。

還有,他最大的心願。

雖然他死了,可在我心裡,他仍然活著啊!

他沒能辦到的事,就由我來為他完成吧!

恍惚間,任博彷彿看到那個心中永遠也無法忘懷的矮人,正坐在他面前,斜眼瞟著他,不時地抽抽鼻子,朝自己伸出手,手掌之上,放著一杆短短的菸斗。

任博緩緩從他手裡接過菸斗,才發現,剛才的一切不過是幻覺而已,而剛多爾夫正開對自己懷地笑著。

他靜靜地看著這杆菸斗,煙桿上斷裂的痕跡仍模糊可見。

梭林……

每當看到它,我就會想起梭林,想起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不要因為梭林的逝去而悲傷,他死得其所。而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收拾好心情,重新振作起來。”剛多爾夫鄭重地道,“不要辜負了他最後的遺願,拿著它,就像掌握住自己的命運一樣。”

“時刻記住,梭林並沒有死,只要你心中仍有希望,他就活在你的心間。”

任博緊緊地握住了菸斗。

是啊,只要我還活著,梭林就永遠不會真正死去。

因為,我的心裡,仍然存有希望。

只要這最後的一絲希望猶在,我的前方就充滿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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