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看看。”
“是。”
丫頭領著百里婠穿過走廊來到百里嘉悅的住處,百里婠抬頭看了一下題字,白雲間,嗤笑一聲,別侮辱白雲了。
丫頭正要上前去敲門,百里婠卻攔住她,笑意淺淺:“別急,我先看看她搞什麼名堂再說。”
小丫頭點點頭,極為乖巧的退在一邊,百里婠走到房邊,從腰側取出一把小匕首,在窗紗上輕輕地劃了一小刀,然後她撥開紗窗,看見百里嘉悅曼妙的背影,一頭青絲披散著,穿著半透半不透的紗衣,凌司玦神色如常地坐在一邊,百里嘉悅端著酒杯遞給凌司玦,凌司玦接過那酒杯晃了兩下,嘴角掛著似有似無的微笑,仰頭一飲而盡,然後百里婠聽得他道:“四小姐,本王該回去了。”
凌司玦站起身想走,還沒走到門口不知怎麼卻踉蹌幾步,好像有些站不穩的樣子,百里嘉悅急忙上前扶住凌司玦,擔心道:“王爺你沒事吧。”
凌司玦大半個身子靠在百里嘉悅身上,百里嘉悅一邊擔心地將凌司玦望著,一邊若有若無地磨蹭著凌司玦,凌司玦的氣息漸漸地粗了起來,臉色有些不同尋常的紅,眼神迷離。
“王爺,你怎麼樣了?”百里嘉悅扶著凌司玦,一隻手卻在他身上撩撥,凌司玦一把抓住她的手,用侵略性的目光將她從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百里嘉悅心中欣喜萬分,卻故作羞澀地轉過頭:“王爺……”
卻說之前爹爹大壽,百里婠那個賤人卻出盡了風頭,不止王爺對她寵愛有加,就連爹現在對她也不一樣了,百里嘉悅越想越煩悶,一個人走到外頭尋了個沒人的處所,抑制不住心中的嫉妒,將花花草草都糟蹋了遍。
此時,卻有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四小姐為何如此煩悶?”
百里嘉悅轉身,一個白衣女子對她淺淺微笑。
她認識此人,大學
士之女,京都有名的才女,安王妃傅若熙。
“安王妃萬安。”百里嘉悅給傅若熙見了禮。
“快別客氣,”傅若熙扶起她,“我看四小姐似乎心情不佳,這是何故?”
百里嘉悅牽強一笑:“沒什麼。”
“讓我猜猜吧,是因為瑞王妃麼。”
百里嘉悅一震,卻嘴硬道:“怎麼可能。”
傅若熙只一笑:“你喜歡瑞王,對麼。”
百里嘉悅急忙說道:“安王妃胡說些什麼,我要走了。”
沒走出兩步,那女子柔柔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如果我說我能幫你呢……”
百里嘉悅停下腳步,轉過身。
沒錯,在酒裡下藥是傅若熙的主意,只不過不是給凌司玦下,而是給百里婠下,傅若熙將一包藥粉遞給百里嘉悅:“你給瑞王妃喝下這個,再將瑞王支開,找個家丁進王妃的房間,然後,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女子最重要的是名節,她毀了名節,王爺自然會休了她,到時候你的機會,不就來了。”
百里嘉悅看著面前嫻靜好似一朵白蓮的傅若熙,心裡卻有些發毛,這般歹毒的計策,任誰也不相信怎麼會從這樣一個女子嘴裡說出來。
傅若熙看百里嘉悅有些動搖的神色只淺淺一笑,將藥粉遞在百里嘉悅手裡:“四小姐,機會擺在你面前,做與不做,全憑你自己。”
百里嘉悅只動搖了那麼一小會兒,便攥緊手中的藥粉,堅定了信念。
只是晚上的時候,百里婠被百里英叫去了書房,百里嘉悅臨時改變了主意,差人去請凌司玦過來,將藥下在了凌司玦的酒裡。
卻說此刻,凌司玦攥著百里嘉悅的手,緩緩地向她靠近。
百里婠看得眉頭一皺,不是吧……
凌司玦被百里嘉悅下藥?
如果不是時機不對,百
裡婠一定會大笑三聲。若是之前凌司玦被人下藥,她一定不會多管閒事,只是如今身在相府,她還是凌司玦的妻子,百里嘉悅居然有膽子公然給她丈夫下藥?
還真是,一點都沒把她放在眼裡啊……
百里嘉悅正滿心歡喜地等待著凌司玦的靠近,卻發現門突然被打開了。她轉過頭,看見百里婠表情淡淡地站在門口。
百里婠走了進來,含一抹淺淺笑意:“真是對不住,王爺今天喝多了,我一直擔心他會走錯房間,沒想到他果真走錯了房間。”
百里嘉悅表情一瞬間的僵硬。
百里婠不急不躁地走過來,溫溫柔柔地扶過凌司玦:“王爺,你也真是的,走錯誰的房間不好,偏偏要走錯四妹的房間,四妹好好的一個清白姑娘,若是以後嫁不出去可如何是好?”
溫溫柔柔的百里婠溫溫柔柔地伸出手,溫溫柔柔地掐了凌司玦一把,凌司玦倒吸一口冷氣,眼神便清醒了三分。
百里婠扶著凌司玦走出去,還不忘對百里嘉悅叮囑:“四妹,我們先走了,天冷了,記得多穿點。”
百里嘉悅呆呆地看著門口,臉色發白。
卻說百里婠將凌司玦扶回房間,然後砰的一聲將他摔在**,凌司玦眉頭一皺,坐了起來,呼吸不穩,眼底發紅地看著她:“王妃就是這樣對待本王的?”
百里婠冷笑一聲,說真的她還真不想多管閒事,特別是凌司玦的閒事,只是近日事情太多,若是她不管,怕是明天又要引起軒然大波了。瑞王和相府四小姐苟且之事傳了出去,絕對是時下最具爆炸性的新聞,到時候作為正妻的百里婠,少不了又要被公眾拿出來說。
百里婠看凌司玦臉色發紅,侵略性的眼神直直地釘在她的身上,想來必定是藥效發作了,當下便摸向腰間的小瓶子,然後她一驚,她的藥瓶呢!什麼時候不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