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玉莊每三天換一批原石,所以逢三天百里婠就要去挑一次原石,她喜愛翡翠,當然不願意錯過好的翡翠。
這日,她正回府,在走回碎雲軒的路上,抬頭碰上了凌司玦。
小半個月過去了,百里婠再見到凌司玦卻有些尷尬,如果說之前還能維持假意的和諧平靜,那麼現在,她竟不知道該如何與凌司玦相處。是依舊虛與委蛇,還是破罐破摔,百里婠不願意去探究,便選擇了最直接的方法,無視。
凌司玦卻停下腳步,安安靜靜地看著百里婠,看那女子看到他第一眼有些錯愕然後重歸平靜的眼神,看那女子目光飄向他處淡淡地朝他走來,看那女子裝作若無其事,不曾看見他的樣子與他擦身而過。
百里婠剛要錯開凌司玦的時候,突然手腕便人扯住,她下意識要甩開,但是卻對上了凌司玦陰晴不定的眼神。
“王爺這是何意?”
“這句話應該本王問王妃才是。”
百里婠扯了扯被凌司玦握住的手腕,發緊地讓她有些生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請放手。”
凌司玦卻更加拉近百里婠,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語氣卻很冰冷:“很好,不過小半月,王妃便不認識本王了,不知這次王妃是失憶了,還是靈魂又換了?”
百里婠抬頭不善地看著他,手腕要被他掐
斷了,百里婠再次驗證了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她扯出一個得體的微笑:“王爺萬安,妾身剛剛沒注意到王爺,請王爺見諒。”
凌司玦依舊沒放開她,只是力道小了很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看到她的無視就來氣,之前這個女人當著他的面揣度他,就差指著他說卑鄙無恥了,現在居然敢當面無視他了,是嫌自己命太長了是嗎。
百里婠最大的一個優點就是識時務,凌司玦挑起她的一縷頭髮在手中把玩,不冷不熱地說道:“這個月十五是丞相六十大壽,王妃不要忘記才好。”
“妾身謹記,多謝王爺提點。”然後百里婠微笑地將視線轉到凌司玦握著的她的手腕上,很委婉地示意他放手。
凌司玦又看了她一會兒,便放開了百里婠往前走了,百里婠看著他的背影,動了動有些生疼的手腕,那裡已經有一道不甚明顯的淤青。風水輪流轉,凌司玦你真的千萬不要有一天落到我手裡,生不如死絕對都是客氣的。
走回碎雲軒,百里婠冷著一張臉坐在椅子上,小玉上前來說道:“小姐,這個月十五是老爺的生日,我們送個什麼禮物好?”
百里婠冷笑一聲,“給他送口棺材吧。”
小玉嚇了一跳,看外頭沒人路過,才放下心來:“小姐,這話不能亂說,老爺雖然對小姐不好,可好歹也是小姐
的父親,若是這話傳了出去是大逆不道的,對小姐不好。”
百里婠不在意地揮揮手,“給我泡壺茶。”百里一家的人,每一個都跟她沒有關係,他們是生是死她都不關心,尤其是那個所謂的爹,她為什麼要送禮,這種事情,讓凌司玦那個道貌岸然的小人去費心就好了。想到凌司玦,百里婠越發的生氣,當下連茶也不想喝了。
妙手走進門來,看見百里婠的臉色,便攔住小玉問道:“小姐怎麼了?”
小玉搖搖頭。
“小姐。”
百里婠點點頭:“修緣呢,他到哪裡了?”
“這是修緣寫回來的信。”妙手將一封信遞給百里婠,百里婠開啟來看,看完將信燒了,百里修緣已經到了睢安,三日後就可抵達江南。前些日子,百里婠要在江南開錢莊酒樓,但是因為第一街剛起步不久,生意又過於忙碌,人手並不是十分寬裕,葉深葉寒走不開,百里婠又不信任別的人,只能讓百里修緣去做,至此,沈氏錢莊已經慢慢在各地開始紮根了。
百里修緣本來是不願意離開百里婠的,但是百里婠一再保證自己不會出事,百里修緣才點頭同意,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百里修緣自然是易容過了才走,其間百里婠一直在擔心,這孩子會不會走到一半就被人拐賣了。現在收到百里修緣的信,一顆心才算放了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