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似乎摸得有點興起,竟然給從頭摸到腳,還不過癮。
那吃幹摸淨的手,那滿是豆腐的腦袋瓜子,還想將手伸到那些不該摸的地方。
想就必須有行動,於是,衣衣將‘魔手’攤開,一掌伸上前。
咚的一下,那娃娃臉男人竟然睜開了雙眼,饒有興致的對上衣衣的汪洋水眸,隨後低頭緊緊的盯著衣衣那隻‘魔手’。
最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定定的看著衣衣。
這下才反應過來的衣衣嗖的一下將‘魔手’收了回來,誰知道太過慌張,就連那隻握緊捆綁男人身上的手也一起鬆開了。
衣衣的身子瞬間隨著水流到處流淌。
很快,那位發現衣衣想非禮他的男人成了一個小小的黑點,不一會就消失在衣衣眼內。
在急促的水流中,衣衣趕緊收回了驚嚇的心神。
現在,衣衣再也沒有心思去管那個男人的,因為若再不想點辦法,自己很快就會被淹死了。
可是,在水中根本就沒有什麼著力點,衣衣像一隻一點也不會游泳的小雞,驚慌的亂揮划著。
倏的,衣衣感覺身上一緊,原來是白紗不知何時被什麼東西勾住了。
整個人就這樣停止了人生中最狼狽的掙扎。
心底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睜大雙眼察看四周的境況。
衣衣發現,原來勾住她的白紗的是一根木頭,正確來說是跟那位神祕男人捆在上面的那根木頭一模一樣的木頭。
說不定,這根是它的分支。
配合著木頭的勾住,衣衣想逆水流,慢慢的向木頭游去,好讓自己在這湍急的水裡有個著點的東西。
誰知道才拉著白紗輕輕的向前遊了兩下,衣衣便聽見一道十分不幸的噝噝聲。
在那一道噝噝起響完後,衣衣的身子又開始做著無規則的遊動,而她身上原本及腳的白紗,竟然變成了只能剛好遮蓋住臀部的迷你裙。
衣衣不禁在心裡為自己那脆弱的生命大聲的慘叫,就在衣衣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隻寬大溫暖的手忽的一下拉上了她的小手。
隨後,衣衣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往上浮,速度很快很快。
大概一刻鐘後,嘩的一下,衣衣與那隻大手的主人同時浮出了水面。
“呼,終於撿回了一條小命。”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那久違的空氣,衣衣不禁為自己的幸運感概那麼一下。
“女人,趕緊帶我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只是,沒等衣衣再有機會感概下一句,耳邊便傳來一道十分霸道的聲音。
而那聲音的主人在說完那一句話後,馬上就暈了過去。
將還和他緊握著手的衣衣再次拖到水裡。
衣衣再也顧不上感概不感概了,連忙使勁吃奶的力氣將那男人再次拉回可愛的水面。
一手託著他的下頜,一手拼命的遊劃。
呼~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衣衣這次拼了老命遊了一段時間後,竟然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被自己劈開一個洞的岩石旁邊。
不容分說,衣衣當即將自己與那名神祕的男子一起扔到岸上,脫裡了洪水的魔爪。
整了整白紗,發現自己除了少了一些白紗外,其它地方還好,而且,身上臭臭的氣味,與傷痕似乎在那奪命的洪水中不知不覺的消失。
然後,衣衣將手探在神祕男子的鼻翼,確認男子並沒有生命危險,就想提起紫蓮劍離開繼續趕路。
衣衣可不想再撿一個像紫那樣的經典極品男人了。
為了不被纏上,只能對不住的在他醒來之前遛走。
可事情究竟還是不像衣衣想的那麼簡單。
那男子被衣衣拖上岸後,身上的溫度不斷的升高,就在衣衣剛才探他鼻翼氣息的時候,那男子身上的溫暖已超過了常人的溫暖,甚至向著100度接近。
而,就在衣衣想做一回無良人仕,要離開的時候,唪的一下,那男子的全身竟然著火了。
衣衣被這突然而來的情況嚇得連忙轉身看看到底是什麼回事。
火映入衣衣的眼簾後,衣衣想也不想就放下紫蓮劍,衝到水邊想撈水救火,可到真的要撈的時候,衣衣才發現自己手中根本就空空如也,半個工具都沒有。
只好僵硬的扭過頭看看那被火燒焦衣衣卻無法救他的男子,用眼神為他祈禱不要下地獄。
可,就在衣衣真的扭過頭看去的那一刻,衣衣發現,那渾身是火的男子竟然給消失了,而那堆熊熊的烈火連煙都沒得見有散在空氣中。
“奇了怪了,難道我撞鬼了不成?”拼命的揉弄著雙眼,以確認自己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最後在狠狠的捏了一下大腿,痛得跳起來,眼淚沙沙直流才相信,原來都不是夢。
於是,衣衣越想越森怖,越想越懼怕。
也顧不得那男子是不是被燒成了灰燼,那些灰是否沾在了岩石上,遠看看不見,還是被燒成了一堆森森的白骨,隱沒在岩石隙當中,衣衣飛快的撿起紫蓮劍,逃也似的離開了。
只是,在慌張逃走中的衣衣並沒有發現她手中的紫蓮劍不知何時多了一抹赤紅色的氣息,而那劍
柄上的五瓣蓮花,又有一瓣成了滴血的鮮紅。
現在有體力,又沒有傷勢的衣衣,跑起路來能颳起一陣風。
很快,衣衣就找到那個風能吹進洞裡的出口,帶著嚮往的心情,大步的邁了出去。
“沒想到你落在我的黑池裡竟然還能跑出來。”衣衣一露到洞口外,耳邊就傳來了紅魔怪的聲音。“很好,你是第一個能從我的黑池裡跑出來的人,也將會是最後一個跑出來的人!”
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用這兩個詞語來形容紅魔怪看向衣衣的表情,一點也不為過。
“難道你紅魔怪就那麼缺乏知識,沒有聽過‘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至理名言嗎?”衣衣秉著敵人囂張,你就讓他更囂張的這個心理,成功的激起了紅魔怪的怒火。
“很好!我就要看看你的福氣有多大。”
恰恰~紅魔怪說話瞬間,黑池被它提起了一抹黑水,直直的向衣衣翻去。
“《怒水狂奔》!”看也不看衣衣,紅魔怪高喊著手中的招式,在那黑水番騰之後,又一簇黑色的東西緊跟著黑水襲向衣衣。
剛出洞口的衣衣對於突然襲來的黑水有點慌忙,一直在猶豫是接招還是閃躲。
黑水翻到頭頂上,眼看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衣衣竟然還未停止他的猶豫。
嗞~~
就在衣衣認為自己肯定再一次被拖到黑池裡的時候,手中的紫蓮劍突的一下揚起了赤紅色的劍氣,擋下了翻騰而來的黑水。
剎時,那股黑水突然消失了。
而隨著黑水身後撲來的黑色物體,也傾刻被燒成了灰燼。
看著那一束熊熊的赤紅色的劍氣,慢慢收回在紫蓮劍上,衣衣頓時傻眼了:“怎麼……怎麼回事?”
待那束赤紅色的劍氣不再冒出的時候,衣衣的腦海裡頭似乎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畫面卻很快就消失了。
看到自己發出的兩個招式如此容易就被擋下的紅魔怪很是惱怒。
隨意捉起暈倒在他身旁的紫,啪啪甩了兩巴掌,然後像扔破布那樣扔回地面。
爾後,收回憤怒的表情,裂開嘴巴看著有點呆的衣衣。
連話也不說了,直接舉起只有四隻手指的雙手,放在長長的觸眼睛旁邊,聚起了一個紅色的光源。、
待光源生成後,紅魔怪再把它緩緩的送到黑池上方。
頓時,黑池湧起了許多又小又黑的物體,不斷的蹦起落下,蹦起落下,吞咬著那紅色的光源,而光源,也在那些又小又黑的物體不斷的奔赴下,變得越來越小。
等變得如拳頭般大小的時候,嘭的一下,光源便向衣衣這邊飛來。
“原來……原來他就是火炎啊!”發呆苦思的衣衣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一般,驚叫了出來。
光源也就在這一刻落入了衣衣的口中,剎時,衣衣全身像被放在高溫的爐火中溶解的鋼鐵。全身通紅。
雙手突的一下咔向脖子,喉嚨似乎有什麼東西卡住一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就連向上那股湛藍色的氣流也頓時變得零亂起來。
頭髮直直的向上豎起,不斷的冒著黑煙。
紫蓮劍也當的一下跌下地面。
此刻的衣衣十分想念剛才浸在洪水裡頭那冰冷的感覺。
扭動著身體,雙腳不受控制的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很快,就走到了崖邊,一腳踏空,再次掉向黑池。
滋的一聲,衣衣就真的被黑池裹住。
頓時,黑池上方就像有一塊被燒得通紅通紅的鐵器被突然放到水裡一點,那股通紅瞬間熄滅。
只是,衣衣的身體仍然十分難受。
內裡還是像被高溫的大火焚燒一般。
不斷的在黑池水裡扭動著。
還若隱若現的出現那些紅色怪物的影像。
難道,那些紅色怪物都是這麼被紅魔怪煉成的?
一個念頭突然竄到衣衣的腦海中。
可是,很快,衣衣便不能思考了,腦海一片空白,雙手不再卡住自己的脖子,而在忽閃忽閃著。
在衣衣雙手忽閃時消失的那一刻,衣衣的樣子更加的像紅色怪物了。
“哈哈哈哈!你能逃得了一次,我看你還能不能逃得了第二次!”耳邊隱隱約約傳來了紅魔怪大笑的聲音。
“什麼?不可能!”可是,在得瑟的聲音落完後,跟著又傳來了紅魔怪的驚叫聲。
隨後,衣衣整個身子似乎被什麼東西提了起來,而身體內部的焚熱也消失了。
衣衣慢慢的向紅魔怪站著的方向飛去,在著地的那一刻,整個人清醒過來。
乍眼一看,原來紫蓮劍又湧起它那赤紅色的劍氣了。
這次的劍氣看起來比剛剛那一次更加的豔紅。
赤紅色的劍氣連綿不斷的游上了衣衣的身軀,頓時,衣衣身上的白紗被染成了血紅色,那若隱若現的玲瓏身軀當場被掩蓋住。
僅剩下迷你裙以下的修長的一雙腿。
喝~
大喊一聲後,衣衣舉起紫蓮劍劈向紅魔怪。
“這次,我看是你紅還是我的紅。”赤紅色劍氣隨著紫蓮劍的劈
落,也落到了紅魔怪的身上。
驟的,紅魔怪的肩甲便被重重的砍了一刀。
“可惡!”迅速向手一閃,紅魔怪憤恨的說著。
說歸說,紅魔怪的雙手也沒有閒著。
向兩邊伸展一下,隨後忽的高舉回頭頂,與那兩隻長長的觸角大眼並行。
之前落入衣衣身體內的那隻光源又亮了起來,將衣衣原本已經通紅的身軀映得更加殷紅。
而那個光源似乎長了眼睛般,在衣衣體內不斷遊走。
衣衣難受的垂下握著紫蓮劍的手,一手捂著心口,痛苦的嗷叫著,額上不斷的酒滴著冷汗。
而那個光源還在不斷的遊走。
乍眼一看似乎遊走得很胡亂,可仔細一看,卻是十分有秩序。
那光源先是在衣衣的脖子上停了一分,隨後慢慢的滑到衣衣的手臂,在兩隻手臂間不斷的遊走一番,再緩緩的從胸口滑下到衣衣的雙腳,在兩隻腳掌都被染得通紅透明後,那光源又冉冉的升了起來,滾到衣衣的胸口處。
在衣衣捂住胸的那一瞬,光源竟忽的一下竄上了衣衣的腦袋。
砰的一下,衣衣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掉落地面。
“哈哈!再一下,只要那光源在你的身體內再遊走一下,到了你的丹田處,你就可以成為我的手下,紅魔怪前身了。哈哈哈哈!”紅魔怪在仰天大笑的途中,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它肩甲上的傷似乎一點也無損他控制光源在衣衣的身體內四處遊走。
“來吧!就讓那光源送你最後一程吧!”紅魔怪突的仰天大喊,在它大喊的同時,全身**了一下。
停在衣衣腦袋上的那個光源頓時發出十分耀眼的光柱。
正緩緩的落向衣衣的丹田處。
澎~
光源不客氣的移動的時候,紫蓮劍驟的燃起了一束大大的火苗,很快,那束火苗如包裹那位神祕男子一樣,將衣衣的整個身軀包裹了。
而那光源,也在那束火苗熊熊燃燒的時候,瞬間停止了。
衣衣圍繞在衣衣身上的那一抹湛藍色氣流,也瞬間加厚了幾層。
一藍一紅,在衣衣的身上不斷的遊走著。
不消一息,衣衣一真使用之包裹身上的淺黃色光芒忽的一下,幻成了黃色的光芒。
而衣衣,再也沒有捂住胸口,而是精神奕奕的站直身體,緊緊的握著紫蓮劍,一雙汪洋水眸犀利的看著紅魔怪。
“不可能~怎麼可能!”紅魔怪一邊一隻擁有兩隻手指的手夾住那對長長的觸角,不斷的向兩邊撕扯。“你怎麼可能在我的光源攻擊下,不擔保住了性命,竟然還進了一個蓮階。”
紅魔怪像一個瘋子般,忽的停止撕扯他的觸,不作任何招式,直直的向衣衣衝來。
“不好!主人,他要攬著你自爆,與你同歸於盡!”剛醒過來的偶偶那大喊的聲音還帶著點朦朧兼嘶啞。
只是,偶偶的提醒,衣衣卻像個沒事人般,只輕輕的**了一下嘴角,紫蓮劍瀟灑一揮揚,眼前便出現了一個紅色的結界,衣衣向紅色的結界裡注入了一些湛藍色的氣流。
那一紅一藍頓時像一個太極般互相流轉。
在紅魔怪撞上那個一紅一藍太極的時候,紅魔怪瞬間被彈入了黑池。
啊~~
紅魔怪只來得及發出尖叫,身體便被黑池裡頭的垃圾捲入池底。
轟隆隆~
不多時,那黑池噴發出一柱巨大高高的水柱,將黑池四周的物品都衝了上天。
一陣地崩山搖立刻推倒了衣衣的身軀。
“不好!這裡要倒塌了!”衣衣連忙爬起身子奔向紫,途中撿起了偶偶,仍然將之放到肩膀上。
“你沒事吧!”衣衣半撐起紫的身體,毫不猶豫的向他的人中按去。
不大一會,紫便醒來,揭朦朧的雙眼瞅著衣衣,嘴巴一動一動,像是想說些什麼一般。
“什麼都不要說,這裡快要崩塌了,我們得趕快逃出這個地方。”衣衣立即捂住紫的嘴脣,一口氣連珠轟炮的說。
在紫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衣已將他高大的身軀撐了起來,咬牙拖著他前行了。
澎~
衣衣拖著紫走進剛剛逃生的那一個洞口的時候,身後便轟起了一陣陣的巨大崩塌聲。
那紅魔怪的地盤在那巨大的崩塌聲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
衣衣忽的一下甩掉紫,跌坐在地主,深深呼了一口氣。
而紫,被衣衣的這麼忽然一摔,吃痛的捂住傷口大喊大叫:“痛死我了,你是這樣對待傷者的嗎?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衣衣回了一個抱歉的眼神給紫,還未來得及說出‘對不起’便又聽見紫的高聲嗷叫。
“在那裡發什麼愣,趕緊給我好好療傷啊!若是我有什麼後遺症,定要你照顧我一輩子!”
為了不用照顧無賴的紫一輩子,衣衣一聲不吭的坐到紫的身後輸內力幫他療傷。
只是,在衣衣為紫療傷完,正以為可以再次尋到剛剛那水洪的地方好好的洗一個洗澡除去一身疲憊的時候。
發現幾人竟然在一片白茫茫的草原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