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罵過衣衣的冽澈皇兄用他的澈之劍指著她,閃出渾黑中帶有淚色的眼眸重重地說。
“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偏偏是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他們都是你最親的人啊!為什麼你能下得了手。”衣衣不可置信的無力往後退了兩步,痛切心扉的對冽澈吼喊。
說完馬上用力泯緊雙脣,手緊緊地捏著手中的劍,一動不動看著冽澈,大氣也不敢透一下,害怕一瞬間就那樣崩潰。
“為什麼?呵!你倒好意思問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本應是我的接任大典,
我還想問為什麼阿父卻有間讓它成為你的接任大典。”
“不可能!”衣衣搜尋著乾爹飛揚的位置,想從他的表情上確認冽澈說的話是否是真的。
正專心致致聽他們兩兄弟談話的飛揚,在接觸到衣衣投來詢問的目光,馬上低下頭把臉別到一邊去。
看到飛揚的反應,衣衣跌坐落地,茫然的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
“你能力沒我高,心思沒我密,蓮階沒我深,而且經過了這麼多年,你連最低的赤蓮都進不了階,
就你這個破功力能擔當得起保護依之殿國如此大任嗎?”帶著深邃墨黑而憤狠的雙眼,不服衣衣被阿父授意接任的冽澈失控地向她努吼。
“對於這樣不公平的事,我不甘心,我一點也不甘心!”
“就因為這樣你把他們都殺了。”衣衣輕輕閉上眼,強力忍下湧到喉嚨差點噴吐而出的血,
努氣沸到極點,一縷縷赤色的靈氣如將要暴發的火山裡的溶焰般,在她四周翻騰著,
撲~~鮮血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噴灑而出,肆濺落地。
在衣衣腳邊,瀉散出一朵妖媚火紅的玫瑰。
同時赤色靈氣更像猛烈噴發的火山,蜂擁而出。
這憤怒到極點的一刻,衣衣居然從基本功的淡白靈氣一下跳過淺赤蓮階直達深赤蓮階。
“皇兄,這是我最後一次對你的尊稱,以後我們井水是井水,河水
是河水,恩斷義絕!”
衣衣用力的揚起緊握的紫蓮劍,風肆虐的侵撫著衣衣的青絲,掠起了她的紫色蓮花長裙。“從這一刻開始,我們就是敵人,接招吧!”
語畢,騰空躍起,一招運了剛知階的十成功力在冽澈的頭頂上半空中闢下去。
雷霆般的巨響,電石火光,氣流捲起了腳邊的花崗石,兩劍劈啪的對上了。
只是,雖然冽澈此時只剩三成功力,衣衣還能與他對上幾招,但他的蓮階還是比衣衣高,速度也不是蓋的,
三兩下接住衣衣那招後,馬上後退十步,運起反擊。
零碎的劍氣如雪花飄落到每一個角落,所碰觸的地方立即凝固成雪,或有一層類似雪的東西覆蓋,要是人被剎到血就會馬上結成冰。
幸好剛剛乾爹已移到了到隔壁偏廳。
所剩無幾的僕人們只要還有一口氣的都被移送到其它安全的地方。
而衣衣的瞬間轉移總會在潛意識感到危險的來臨之際瞬間轉到安全的地方。
速度在激戰中越來越快,最終只能看到衣衣與那魔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身影,僅能聽到那劍與劍不斷撞在一起的聲響。
魔退衣衣進衣衣退他魔進,如此不斷迴圈。
打得不分上下。
忽然一道黑光急衝向衣衣,她連忙雙腳叉開,躬曲膝蓋,持劍吃力抵擋。
黑光重重的把她急推了十米有餘。
待光熄滅,衣衣抬手拭了拭額上的血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看著眼前黑眸已轉回紅眸的冽澈皇兄,衣衣不由暗暗算了一下下時間,僅是這樣他們就僵持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心中不由暗道不妙,若是這戰被他再這麼拖下去根本不是辦法。
我才剛剛進的階,再怎麼樣也需要幾天的時間穩固.要是再耗下去別說我的進階會白費,乾爹的傷也等不了。
看來想辦法速戰速決才行.
就這麼停
止緊迫攻擊的一瞬。
衣衣腦中閃過許許多多思緒,還順帶預留了一絲靈氣為乾爹飛揚療傷。
她雙手呈花瓣狀,捧著紫蓮劍落在右下方,劍由晶透的紫幻化成如烈火的紅氣。
不一會,一股劍氣油然而起,劍氣颳起的風揚起了衣衣的長髮,紅如烈火的氣由芝麻大小逐變大,漲到與她身體般大小,這一系列一氣呵成,毫無半點拖泥帶水。
魔睜大冽澈皇兄迷人的雙眼,捲起的風吹浮他遮臉的頭髮,映入眼簾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嘴裡嘀嘀咕咕地叨唸著:“不可能,不可能!她才剛進入最低階,不可能做到的!”
碧波三元球聚靈氣,精氣,元氣,精髓而合。
元氣代表靈魂,精表氣代表軀體,靈氣是一道驅動的能源,要使出這一式,如果氣的比例沒控制好,出招者輕則功力盡廢,反蝕;
重則性命不保還會央及身旁一切。
慢著~有點不對勁!
呵呵!
看著衣衣接下來的動作,魔笑一下,輕輕的舒了一口氣。
中間支撐氣焰的氣源,越大越弱。
原來形成是形成了但還未夠火侯,只能算是形成了一個框架而已。
真是嚇我一大跳。
不過,即便這樣也難得,一個初入赤蓮的小丫頭能這麼輕易的運出曾經只有一個人才有能力使出的艱深招式。
這不知道多少年來的修煉過程中,幾乎沒有一個人是我的對手,如今正值無趣之時,居然讓我看到一個將能與我匹敵的人。
呵呵~我決定改變主意,不殺她。
魔輕鬆地接下衣衣揮來的碧波三元球。
爾後,露出邪惡的笑容道:“這次就放過你,以後要是你修煉還是那麼不成氣候可沒那麼好運了,
不過你放心,若是你爭氣成氣候,我就給你一個公平決戰的機會;要是你一輩子都待在依之殿國還是那麼弱水的話;
我想,你乾脆現在就向我領死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