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有一個魔在他體內.如此懸殊的差別怕是連對手都稱不上。
這樣硬碰硬,不消半刻衣衣就被彈到十幾米外。
被打得趴在地上的衣衣,忍著身體的疼痛站起來,胡亂抹去嘴角的血,一字伸開紫蓮劍,倔強而又恨恨地舉起手中的劍說道:“趕快離開我冽澈皇兄,不然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依之殿國的公主,你是在說冷笑話嗎?怎麼那麼好笑?
這副級別那麼高,那麼好用的身體你說本魔會捨得離開麼?
還有,就是,以你現在那微弱得我捏死你就等於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的能力,
聽我的一句勸,
你還是乖乖地投降吧,不要在這作無謂的掙扎了,
說不定我一高興給你弄個皇后做做,這依之殿國還算是你的”那潛入在冽澈皇兄體內的魔,驕傲自大地插著腰不屑地看著衣衣,下頜抑得高高的說道。
“哼~~想要我投降!沒門!我現在就要把你給打趴下,看你還囂張不!”話落,衣衣一個瞬間轉移閃到他跟前,連環旋風腿掃他落地。
“想不到你還有點小技倆,這連環腿是有點姿勢的。要是你剛用的是劍我可能就一命嗚呼了。“那魔揚起冽澈皇兄迷人的笑靨,似乎嘲笑著衣衣那不入眼的伎倆。
“不過我知道你是不會動劍的,因為你知道這身體是你皇兄的,殺了我就等於殺了他。”跌落地的瞬間魔馬上捂著胸口站起來。“接著你就沒那麼幸運了,看我的吧。”
阿哈~~~~只聽一個轟天大吼,冽澈皇兄身上頓泛藍色靈氣。接著,他面前的花崗石掀了起來,
一層一層地飛到半空,然後排成一個圈,把衣衣圍在裡面,
一塊塊慢慢騰騰漂浮,由花崗石上散發出的靈氣,不難看出掀起這些花崗石,他最多隻用了五成靈。
但,以這樣的架勢,足以取衣衣的性命。
現實雖然很殘酷,但衣衣也不
是一動不動任人宰割的羔羊。
見狀,她馬上運氣進入丹田,再由丹田把靈氣擴散到全身,頓時衣衣的身上也泛起了一絲絲亮光,
不過不是藍色的,而淡白色的,這個光是所有未進階修煉者的基本功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會出現的。
衣衣身上的淡白色靈氣剛一放出,花崗石立馬以極高的速度旋轉然後通能聚在一塊砸向她。
不得以,她也只好運足十成的靈氣接招。
兩光相撞,擦出巨大爆炸響聲兼夾著刺眼的光。
衣衣自然地把紫蓮劍擋在身體面前,以減小強光對眼睛的傷害。
待光勢減弱,衣衣以為自己死了的時候,一個厚實的黑色背影矗立在跟前,只是那麼一瞬間,悼到地上的悶哼聲和那奄奄一息的呻吟喚回呆滯的看著黑色背影的衣衣。
“幹~爹~!”四個最親的人一下子失去兩個,第三個重,傷第四個被魔入體生死未卜,如此沉重的打擊又怎能不教衣衣心生悲慼。
從出生到現在從未掉過的淚如清泉般一湧而上,譁然而下。
快步走上前,跪到乾爹旁邊用盡吃奶的力氣扶起他的上半身,
淚眼婆沙,顫抖的擦拭著乾爹飛揚嘴角邊不斷外吐的鮮血:“為什麼?
你從旁攻擊他就行了,您怎麼這麼傻,為什麼還要幫我擋?您不知道這樣會很容易喪命的嗎?要是您就這樣消失了我怎麼辦?還有冽澈皇兄他怎麼辦?”
說完,也不等飛揚有所表情,衣衣哭得更響亮了。
“公主……我沒事!只是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而已,休養個一年半載又能活蹦亂跳的。
況且剛剛我只是傷他元氣的時候來不及閃躲,湊巧的擋在你的面前而已。”為了不讓衣衣擔心,乾爹免強彎起嘴角,表示自己並沒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我把你扶到一邊好好歇歇。”聽到飛揚說沒有生命危險,衣衣高昂的心跳才平復一點,來不及抹掉臉上成排的淚,細
心的反他扶到一旁。
這廂衣衣只顧著急地擔心受嚴挫的飛揚,並沒有發現冽澈皇兄那廝一時一個表情,自己與自己打架的掙扎。
一心想著對付衣衣稱霸世界的魔一直認為,只有依之殿國的國王死了,此國才等於廢了。
要是以前,還是傳聞的時候還對皇兄與衣衣這兩個候選繼承人有點顧忌的話,
如今,一個被他臣服,一個連赤蓮都還沒有進階,
認為依之殿國的王與後死了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高手了,
哪裡還會把他們放在眼裡,所以一直沒有對一旁的飛揚作出防備,因此他這次被飛揚挫傷傷令他只剩下三成功力。
但,對於衣衣目前的修為來說三成功力已足以致命。
安頓好飛揚,衣衣咬牙切齒轉過身子對著他,才發現面前的異像。
很想明白剛剛的那麼好的一個襲擊機會那魔為什麼不偷襲他們。
衣衣歪著腦袋疑惑這不像他風格,只要他趁那個機會突然偷襲悲憐交加毫無還手之力的衣衣,傷重的飛揚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不容分說,依之殿國便落入他手中了,只是~~為什麼呢?
好奇注視著面前的魔,只見他眼睛忽黑忽紅,一會惱怒一會諷笑,有時身冒藍色靈氣,有時又熄了,
似乎神經失常般,最後諷笑面容好像答應惱怒的面容,嘴脣好像說了句好吧,眼睛就不紅了,然後緩緩抬起頭向衣衣說道:“衣衣,別打了,快帶乾爹進紫焰柱療傷。”
“皇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父皇和母后他們……”衣衣正想抬起腳飛奔過去大大擁抱他一下。
“別過來!”洌澈舉起手中的澈之劍指向準備衝他奔來的衣衣,大聲吆喝。
“父皇和母后是我殺的!這裡所有的人也是我殺的傷的,
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乾的,你別打了,再打下去,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以往從不曾大聲與衣衣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