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修煉的是,你出科了依之殿國再說;因為你出了依之殿國,無論你去到哪裡都會遭遇我的追殺。哈哈哈哈!”完畢以一個瀟灑轉身凌空騰飛,很快就消失了。
衣衣驟然坐起,香汗淋漓,浸溼了泛紫的短髮,和煦的風撫過帶來陣陣寒意,雙手扶著柔軟的雲朵,
空洞地搜尋雲在依之殿國的飄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又作同樣一個夢了,過去一年那場差點令衣衣失去所有親人的戰鬥,和製造這場戰鬥的人的那些快樂的種種,
每天都歷歷在目,無時無刻的侵蝕衣衣的回憶,不知不覺悼落的淚清洗著衣衣故裝的堅強。
哭了,嘴上傳來的淡淡的鹹味告之這是繼上次戰鬥後沒有掉出的淚,忍不住又落下了,
看來內心始終還是築不起無隙可乘的牆。
衣衣深深吸了一口氣,吐蕊而出,歇息了一會,整理好情緒,回去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行裝,交待了乾爹一些雜碎義不容辭地走向依之殿國的結界大門。
“公主請留步,老臣有些話要對你說。”乾爹飛揚依依不捨的道。
衣衣收回黯然的眼神,緩緩轉過身子微微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不要在別人面前隨便使用你與身俱來的招式嗎?”飛揚走至衣衣跟前,抬頭望向蒼穹,若有所思的道。
“你是紫蓮王轉世除了我和一年前與你對戰的那個魔知道外,其實你阿父也知道。所以,他才在力壓群人的反對,立你為候選繼承人。
不過上次與你對戰那魔……”飛揚低下仰著的頭,目不轉睛堅定的看著衣衣:“我估計他的記憶有點紊亂。
不然,若是知道你是紫蓮王轉世的人,絕對不會還放你慢慢的逍遙修煉。
他和上上輩子被你封印傳說中的那幾個妖魔鬼怪不一樣,他的命很大,招式與修為也十分高階。
你可要萬事小心啊,要是真的遇上他你就逃吧,用
你與身俱來的招式逃,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不要硬碰硬。
還有~為了我們無論你找不找得到他們一定要全身而退,好嗎?”
飛揚一說完,立馬轉過身軀,抬起手像是在眼角擦拭著什麼般。
衣衣的望著飛揚留給她的背影,心中隱忍的傷感冉冉升起,她沒想到一個這麼剛毅的人居然會流淚感傷。
衣衣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口裡吐著一個堅韌的‘嗯’字。
心中卻輕輕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說這個,衣衣還以為上次那魔說只要她一出依之殿國就會被追殺的事呢,右手放到胸口做了個示意要他放心的動作便轉身毫不猶豫地走出了依之殿國。
四處飄溢著陣陣腐臭,不遠處的黑河上偶爾會漂浮過不知名的東西。
有時貌似老虎的尾巴,有時貌似狼的腳,有時貌似人的頭顱……
光頹頹的枝椏上掛著各形各異的妖魔屍體。
幾隻半脫毛的烏鴉在枝椏旁追逐爭奪,尖銳的口中不斷髮出沙啞難聽的呀呀聲。
嘴角咬著的肉不如當初的新鮮;啪的一下,滴落地的黑血包裹著泥土,慢慢染黑後滲透入土內。
衣衣坐在一顆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石頭上面,輕輕的捶著痠疼的肩膀。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皮囊裡的水。
兩口過後,擰上蓋子,低頭沉思。
出來已好幾天了,每天只能喝著在依之殿國帶出來的水和丹藥保持體力,裝水的皮囊是用特製的荷葉做的,
每當放入溪水盛水時水注入它上面的那層微米級的蠟質乳突雙重結構會自然開啟,然後順著結構與結構間的空隙慢慢流入間隔的空間,
待從水中拿起後馬上閉合微米級乳突,水在荷葉空間裡被吸收後到處分佈,猶如小叮噹的百寶袋般輕盈。
而且盛一次足夠喝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丹藥的主要成份是蓮子,參染其它一些藥物與食物的營養,吃一顆
一個月不吃飯也不會感覺肚子餓。
雖然食之無味,但也總比聞著臭吃著到處尋找早已臭翻天的食物強。
雖然很辛苦,但衣衣已逐漸習慣了這個混亂令人難以忍受的世界。
衣衣此刻的感覺是也許依之殿國的人沒出來到過外面的世界遊覽是對的。
因為在依之殿國裡面看外面的世界,最多隻是表面的白茫茫一片,而且視野的範圍有限;根本不知道原來已被分割幾份的天下如此醜陋,也就是說井底之蛙的眼線。
所以,他們是幸福的。
也幸好乾爹飛揚不知道這個世界早已變成這樣,要不然就算他不知道我會被追殺,看到這樣的境況更是會內疚放了一個這麼沉重的擔子讓我背。
突然,左手邊的枯草伴隨著些許微弱的蟋蟋聲左右搖擺著,衣衣立馬警覺地秉住氣息,迅速的藏在附近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怎麼不見了,剛還看到在這邊的,也不過一瞬間,不會那麼快發現我們吧!就算有那麼快發現也沒理由一下子就不見了?”
且聽一紅魔怪頭領拖著像鴨的身子,脖子足有一尺長,頂著一個貌似人類卻長著兩隻角的腦袋指著我剛歇息的地方嚷嚷道。
“頭~~那妞的修煉程度我們都不瞭解,也許她比你我的修為高出很多。所以我們剛剛碰到野草的蟋蟋聲驚動了她,這不我們到處搜搜看她在不在附近。”一旁相對矮小的紅魔怪說。
“笨蛋,誰讓你滅自己威風助敵人士氣的,不就一個小妞而已嗎?“紅魔怪頭領重重的啪了下矮小紅魔的頭,眼瞪氣粗的喝道。
“是是是!且聽頭的吩咐。”矮小紅魔怪捂住疼痛的頭顱,連忙哈腰點頭。
紅魔怪頭領滿意的看著矮小紅魔怪的表現,賊眼咕碌咕碌的轉了好幾圈後,揚起手中的茅指向左手邊的方向:“就這樣按排吧,你帶隊搜左邊我帶隊搜右邊,一刻鐘後在這裡集合。”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