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衣衣腳旁,還未從狂卷的水中回過神來的偶偶,要不是因為條件反射閃得快,現在已在衣衣的腳底下含痛呻吟著了。
“不相信我說的話?”看著衣衣那不可置信的樣子,魚人祭師挑了挑眉頭。
“不不不!我相信!”衣衣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般,一連說了三個不字。
“坦白說,我並不喜歡你!你可知道你剛剛差點毀滅了我們魚人一族。要不是龍祖的幫助,怕是我現在都不能站在你的面前與你說話。不過也正因為龍祖吩咐的事茲大重要的關係。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我才不得不給你帶路,要不然我真不想見到你!”魚人祭師游到衣衣旁邊,45度角扭過頭,不屑地斜看著她說道:“別在那裡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地方了,快跟我走吧!要是你幫不上龍祖的忙我們魚人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不等衣衣有所反應直向前游去。
原本呆滯的衣衣抬手抹悼眼角的淚,整理了一下儀容,心裡默默喃念:“我一定要讓艾迪復活,一定要……”
爾後,彎身抱起偶偶快速跟上。
幽靜而多姿多彩的水域不復之前那樣吸引衣衣與偶偶的目光。
魚人祭師,衣衣各懷心事的無聲向前遊著,只有偶偶絲毫不減之前的好奇,東張西望,不時用嘴扯下衣衣的衣襟,示意她去看。
但自從經過魚人一族的那件事後,衣衣已沒了那副好奇的心思,更沒有餘力去八封別人的事情了。
只期望能一心
完成艾迪的心願。
剛開始偶偶拉衣衣衣襟的時候,她還用搖頭來應付,次數多了後連頭也不搖了,乾脆用沉默來作為回答了。
雖然沒了好奇心,可眼前越來越暗的光線與掠身而過的寒氣確實讓人不容忽視。
衣衣悄悄望著前方魚人祭師冷漠的背影,剛想出口問為什麼會這樣的話忽的吞了回去。
算了,忍忍吧,他一定會帶我們到目的地的。
深層的冷意似乎在催促衣衣要遊得更快才行,不知不覺離祭師的背也更近了,而身上隔水的光環似乎更亮了。
幸好這寒人的路不是很長,不多久,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逐漸變成了光明。
衣衣突然感覺久違的地上快要出現了。
正處於幻想踩在地面的踏實感的衣衣嘩的一下鑽出了水面,一顆佈滿青苔的石頭立刻呈現在衣衣眼前。
石頭的一半冒出水面,另一半浸泡在水中,雖然十分青幽陰沉,但看起來卻比剛才被寒意十足的水包裹著親切多了。
魚人祭師動作麻利地翻到一顆大石頭上,不知從何處找到一些乾柴,不稍一息就生起一堆篝火。
看著火光帶來的溫暖感,衣衣高興的遊向大石頭。
在離開水的那一剎翻手抓了一條魚,順著青苔爬上石面,坐到篝火旁魚人祭師的對面,拿起一條幹柴把魚串起來,舉到篝火上翻烤著。
在魚被番烤的整整十分鐘裡面,誰也沒有吭聲。
篝火上被烤成焦黃色的魚
身上偶爾滴落的魚油傳出的噼叭聲似乎要打破這場沉默的氣氛充當和事佬,
衣衣見魚已熟得差不多,便輕輕撕下一小塊品償,小皺了一下眉爾後抬頭望向魚人祭師:“額~~那個,祭師,請問你要不要吃魚?”
魚人祭師看都沒看衣衣一眼,便搖了搖頭,起身走至大石頭的一個角落坐下,繼續他的沉默。
衣衣只好自討無趣吃自己的魚,剛撕下第二塊魚肉放到脣邊,耳邊便響起了偶偶的哀怨聲:“主人,你為什麼不問我要不要吃魚呢?”
衣衣手中握著的烤魚差點與大石來一個接吻:“呃~~不好意思,偶偶,我忘問你,也忘了你會說話,來,我抱著你咱倆一起吃。”
“該出發了!”不等衣衣抱著偶偶與之分享第二口魚肉的美味,魚人祭師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催促,隨後轉身向離大石頭不遠處的羊腸小道邁去。
“偶偶,這魚肉咱們以後有的機會吃,至於現在……咱們先趕路吧!”衣衣一臉惋惜的把魚放在一邊,抱起偶偶,右手突的一拂,清澈的湖水湧上一小束撲向火堆,滋的一下,火瞬間被滅,衣衣的衣襬卻完全不受水的侵襲,乾爽透頂。
這一系列完成後,衣衣也跟著走向了那條羊腸小道。
羊腸小道確實也真應了那個小字。
衣衣走近一看才知道這羊腸小道只能勉強任由一個人透過。
兩旁長年生長的荊剌高崇黝黑而尖銳,稍不小心,豔紅的血液便會瞬間染滿衣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