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不由心口一緊,想上前扶持,伸手才發現自己與艾迪的身形相比,只能用雞蛋與足球來形容,極其微小。
艾迪似乎知道衣衣想幹什麼似的,輕輕搖了搖頭,掙扎著瞌睡的眼皮,用僅餘一口氣嘆了一個息。
隨後,一束束光芒從艾迪所處之地慢慢散開,點點星光逐漸擴散,爾後變成一顆顆星星大小的光點,最後沒入深遂的水中,剩下一顆元魂珠上下浮動,閃著弱小光芒。
“不!艾迪你回來,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請你不要離開,不要……”即使在泛光的那一刻衣衣就衝過去想環抱艾迪,可光始終湮滅了。
僅在衣衣的抱裡如流沙般瀉了那麼一秒。
元魂珠閃了幾下弱光,輕輕地落到衣衣手心,與手心貼貼敷時傳來的陣陣冰涼提醒著衣衣,是她害死艾迪的。
衣衣像發了飆的瘋狂,拼命瘋狂,撕心裂肺吼叫,四周圍的水也隨之顫抖,混合了泥沙的水底,捲起一圈一圈的漩渦席捲而上,
湖中隨意遊走修階低階的魚蝦等水生物不小心被捲入漩渦內,瞬間骨肉分離,修階比較高的在裡面拼命掙扎著。
泥沙低的水草歇斯底里的延伸根至土中,努力扎著根,最後還是不得以被連根拔起,莖根斷離。
一旁的偶偶見勢不妙,立馬死命地咬著衣衣的衣襟,生怕一鬆口就不知被捲到哪兒去。
拼命吶喊的衣衣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條黑影,似乎不受水
中衣衣吶喊引起震盪的影響,慢理條絲地遊向衣衣。
進入瘋狂狀態的衣衣並沒有發現那條越遊越近的黑影的存在,一味的喊在自己的世界裡頭。只是為難了偶偶,若是放開咬住衣衣衣襟的口又怕被捲走;若是不放,衣衣身後那黑影不定是什麼敵人,這樣,大家都有危險了。
在放與不放口的斟酌間,偶偶最後還是選擇了前者,冒著被捲走的危險嫣然鬆口。
只是衣衣吼出的漩渦不知是不是參雜了湖底的什麼東西,竟是那麼猛烈的。
偶偶剛一鬆口,水中不斷上浮的泡泡卷勢強硬的撕開偶偶剛要閉上的齜牙;偶偶一下子就被泡泡漩渦卷得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剛好找了一點縫隙勉強穩住腳,第二次的漩渦又來襲了,這樣三翻四次,終究還是被逼到漩渦裡頭與裡面的泡泡一起作無數次的掙。
偶偶無奈的感到最後一口氣就快耗盡了,若是漩渦再稍微強烈的卷他一次,怕是他就會如在天空中斷了線的風箏般被卷向湖底。
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一個雨傘炳勾忽的伸進漩渦中,輕鬆的把偶偶給勾離了漩渦,偶偶連忙張嘴再次咬住衣衣的衣襟,那漆黑的雙眼眨都不眨一下,似乎在說:“這次打死我也不放口了!”
那黑色影子猛地伸出一隻手搭在衣衣肩膀上,嘴裡默默地喃唸了幾句話,抓住衣衣肩膀的手突然緊了一下。
一息後,衣衣的瘋狂漸漸
的熄小了。
待完全熄後,衣衣的眼眸不再蘊含巨悲,只是,卻了無生趣的空洞無比,而且還是淚流滿臉的空洞。
衣衣悲哀的如此缺乏戒備,手中的《元魂珠》瞬間被抽離。
《元魂珠》的被搶,喚醒了衣衣的感覺,她毫不猶豫的舉起紫蓮劍向前刺去。
嗆~
衣衣握著劍柄的手馬上被紫蓮劍與硬武器碰撞所迂迴的顫動所痛。
這一痛令得衣衣清醒了許多。
一個趔趄,後退了一步,爾後梭的一下藉著水的浮力躍起,雙手緊握紫蓮劍,直傾而下劈向對手。
待快要劈近敵人時,紫蓮劍微弱的劍氣之光照到的畫面令得衣衣不得不強硬的收回攻擊的招式:“魚人祭師?!”
“是的,是我,魚人的祭師。”被衣衣稱為魚人祭師的來者不屑的回答衣衣。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到來只是遵從艾迪龍祖的遺言,護送你們到目的地而已。”
“艾迪的遺言?”提起艾迪,衣衣剛剛因對敵而埋沒的悲慼又湧了上來。
“與其在這裡作沒用的傷心,倒不如想想怎麼才能讓艾迪龍祖復活吧!”魚人祭師似乎對衣衣存有很大的芥蒂,連說出的言語都是那麼的陰深冰凍。
艾迪龍祖復活。咋聽這句話,衣衣驟然一愣,立刻抽起了悲慼,急忙上前抓住魚人祭師的手,迫切的問道:“真的麼?你說的是真的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