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偶似乎也嗅出一點危險的味道,安分地趴在衣衣的肩上一動不動,只是那兩隻賊亮的眼睛還是忍不住好奇四處亂轉一通。
“記住,緊緊地跟在我後面,要不然你不小心弄了什麼地方的機關或出了什麼意外,我一蓋不負責。”魚人祭師那隔空般的聲音帶著警告語氣向衣衣道。
不知道那荊棘是不是聽懂了魚人祭師的說話,或是那擾人的聲波侵犯了它的睡眠,在衣衣身後不遠年的數枝荊棘嘎嘎直響的地划向衣衣。
幸虧見勢不妙的衣衣跑得快,不然此刻肯定會一身是血。
這一連串的動作起伏引起了魚人祭師的注意,扭頭看了一眼被荊棘追趕的衣衣。
爾後舉起祭杖指向荊棘唸了一小串咒語,荊棘立馬乖乖恢復了原位,不再襲擊衣衣。
隨後看也不看衣衣一眼便繼續前進。
被那攏人的荊棘追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衣衣這下抱緊了偶偶更是大氣也不敢透一下,跟在魚人祭師的後面步步為營。
心中不禁有點埋怨魚人祭師這地方既然這麼詭異,為什麼不早點跟衣衣他們通通氣,也讓她知道有多麼的危險,偏要等到她被追殺的時候才出手相救,而且那臉色還好像衣衣欠他一座金山不還似的。
不過,想歸想,衣衣始終還是半分不敢落後的緊跟在魚人祭師的身後,生怕落後一點又會出現什麼風吹草動的事情。
隨著衣衣他們的逐漸深入,兩旁
荊棘顏色也隨著他們的前進千變萬化起來。
一下子黑一下子灰,一下子青一下子綠,一下子紅一下子紫,都讓人分不清哪裡荊棘有毒哪些荊棘沒毒,還是全部荊棘都有毒了。
雖然腳能踏在泥地上確實踏實了不少,可是在這裡還是跟在水裡一樣,抬頭根本看不見天日,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反正到處都是灰濛濛的一遍。
而低頭似乎也只能勉強看到路,衣衣本想從腰際取出元魂珠來作為照明工具,卻在伸手去掏的時候換來了魚人祭師的一記瞪眼,只得無奈停止手中動作,跟著他在這灰暗中摸索著前進。
突然,魚人祭師停下了前進的步伐,害得衣衣差點就撞上他的銅肩鐵背,就在衣衣剎住了腳步剛想埋怨幾句的時候,魚人祭師突的一下把他的神杖揚到衣衣面前,示意她抓住一邊。
衣衣正疑惑想問他怎麼回事?魚人祭師居然有反應的輕輕地搖了搖頭,還把食指放到脣邊做了一個示意衣衣別動別吭聲的動作。
衣衣只好按照魚人祭師的意願握住了神杖。
藉助祭師手中的神杖發出的微弱光芒,衣衣看到了在魚人祭師的衣方有兩個不同於魚人祭師手中的神杖的光芒的小暗點忽明忽暗,忽近忽遠的物體在蠕動著。
那物體給人的感覺仿如一個小小的蝴碟效應,輕輕一拂給衣衣他們帶來的災難不容忽視。
物體的小暗點起初左右移動,爾後慢慢
地靠近站在衣衣前方的魚人祭師,一個細小的陰影頓時分開,兩個小暗點順勢往上移了一點。
即使衣衣的雙手握成拳形附在神杖上,還是會因那潛在的危險氣氛溢位了一手的汗,飽滿的額頭上不知何時也滲出一層冷汗。
可是,監於艾迪之前的不妄自衝動的遺言與魚人祭師剛剛的警告。
還有生怕又會給別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的心,衣衣這次不敢造肆亂動了,只是那心卟嗵卟嗵的直亂竄。
深怕若是幾人再這麼一動不動下去的話,一個不小心還未到艾迪要求魚人祭師帶衣衣去的地方就一命嗚呼,全軍覆滅了。
在衣衣思緒混亂之際,荊棘中突然傳琮一聲低吼,小暗點忽的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只見魚人祭師一手握著神杖另一頭,一手從身上取出一條如筷子粗長的針,猛地向那暗點消失的方向刺去。
隨著粗長的針向前衝刺泛起陣陣唰唰的風聲,馳到那暗點消失地,兩旁的荊棘驟的搖擺一翻,一條丈來長一米粗的灰色毛蟲忽的從荊棘道中馳飛而過。
不再發出那似恐嚇的低吼來抗議了,而直衝衣衣他們的方向來。
沒想到那物體會衝出來的魚人祭師愣了愣後便聚力在握著神杖的手中,借用推力把衣衣撩到在他前方的空地,用內力一震神杖,把衣衣原本握著神杖的手震脫開去,隨後上前應戰,走前順帶丟下一句:“你就在旁邊待著,別添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