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濃濃火藥味撲鼻而來,暗下心知不好,雷神已耐不住性子。
早已想將我千刀萬剮的他,怎麼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這對我來說也許是好事,嘴角上揚,判斷著他所在的位置。
他不知曉,蒙上眼睛的我比不矇眼睛,法術與武功更厲害。
雷神的聲音時遠時近飄入我耳內,他的身形也在飄忽不定,擾亂我的視線。
“朱雀,可還記得你昔日舊情人雷神,哈哈……?”
聽著那放肆大笑之聲,很是刺耳,他的話,更是讓我震驚。
子烏虛有之事,也可拿來說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凝眉,叱道:“雷神,這話怎可胡說。”
雷神似乎沒有聽到我的話,只管自顧的道:“光陰過的太快,你的變化也太快,我怎麼也想不到你現在長的極好,要不,你隨我回去,做我的雷神夫人,如何?”
這番輕薄之言,從雷神口中說出,聞之,就想作嘔,道:“你切莫再要胡攪難纏,說話要知注意分寸,我朱雀與你雷神可謂是勢不兩立,無用之言,不用再多說。”
“你說話怎這番無情,真是傷透了我的心。”
不再跟他廢話,伸手唸咒便是風雲鉅變,一團火焰自掌心而出往雷神彈去。
雷神躲過,輕佻道:“朱雀,你怎可痛下殺手,我若死了,你可怎辦。”
身體有些痠軟,耳邊不停的回放他說的話,猛地怔住,道:“你好卑鄙,竟用惑,對付我,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可真是要毀了你雷神的聲譽。”
“哈哈,我雷神敢作敢當,從沒承認我是個正人君子呢。”
感覺到身體的不適,立即封住自身五音,可是如此一來,沒有聲音判斷他的位置,十分危險。
伸手,扯掉紅絲帶,強烈的光使我睜不開眼睛,看不到雷神所在的位置。
待我睜開雙眸看清楚對面的雷神時,他已快一步對我施法。
拿出一顆綠色的丹藥融入我腦內,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只是我的手腳越來越來越不聽使喚,腦中一片空白,也不知曉自己在想什麼。
那股空白正在吞噬著我的理智,我極力的控制,激發意志力。
只是,全身無力,就快要暈過去,對雷神的無可奈何。
瞪圓雙目盯著得意的雷神,他可真是卑鄙無恥的小人,竟用這種小人伎倆,我的矇眼正好趁了他得意,一環扣一環,步步設計對付我。
事已至此,也不再想那些,糾結的一些事情,也要弄個清楚,不甘心問道:“曾在天庭,未化過人形,你是如何認出我的。”
雷神張狂道:“呵呵,天上所有人都認為你們四大神獸被女媧所殺,而我不認為,我堅信你們一直活著,以你們四大神獸的法力可以毀天滅地,女媧不一定能收服你們,直到我看到你與青龍再次出現在四大神獸府邸,看你開心的表情,我就知曉你們還活著,不僅如此,還能有幸化為人形,我不像天上那群蠢蛋一樣認為你們已死。”
那股空白吞噬著我的神智,已無力說話,但還能聽到他說的話。
在我迷糊中,聽到雷神最後一句話道:“朱雀,我不會殺你,我要留著你對付其他三獸,等我殺光了他們,你就安心當我的夫人,哈哈……。”
聽到這話,心下乾著急,想到蕭哥哥,默唸著他們不要來。
在暈倒之際,跌落一個溫暖的懷抱,他衣服上的味道,使我再熟悉不過,他緊張的喚道:“雪妹妹。”
已無力的閉上了雙眸,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提醒蕭哥哥道:“他,是,小人,你,小心!”
在我認為我要暈倒之時,蕭哥哥在我嘴內不知餵了一顆什麼,一股清涼之感,直接融入我腦中,似在趕走著那股空白,使我清醒過來。
“冰恕。”
我聽到了蕭哥哥在喚冰恕過來,冰恕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道:“冰恕在。”
隨之脫離了蕭哥哥的懷抱,將我交給冰恕,道:“保護雪妹妹。”
聽著冰恕著急的聲音道:“主人,你怎麼了。”
手腕上一份清涼襲來,知曉是冰恕的手,她給我把脈。
冰恕鬆了口氣道:“主人,別急,莫用擔心,我有這種奇毒的解藥,加上方才蕭風給你的清靈丹,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幫我盤腿坐在地上,冰恕開始用內力把藥物輸入我體內。
感覺到她在分心殺外敵,僅是一隻手在給我療傷,心底有些不安。
只是在瞬間,就多了幾分清醒之意,清楚的聽到雷神的聲音。
雷神憤怒道:“青龍,破壞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命嘗還。”
在心底謾罵雷神,裝的是哪門子的蒜,說出這番話。
蕭哥哥道:“想取我性命,就看你雷神有沒有這個本事,傷了雪妹妹,我早已不打算饒了你。”
“三妹,你怎麼呢?”
二哥來了,他在焦急的喚我,我想告訴他,我沒事,無奈暫時冰恕在給我調息,我還是沒力氣說話。
雷神道:“你與朱雀什麼關係,雪妹妹喚的如此親切。”
蕭哥哥道:“她是我三妹,你若想打她注意,得先過了我這關。”
雷神道:“好,我就先殺了你,之後再殺了其他幾人,再娶朱雀,朱雀還是我的。”
說著雷神與蕭哥哥開始鬥法,我不理會雷神說的話,我已不在乎他怎說。
只是想到本以為蕭哥哥會稱之我為夫人,卻還是將我稱之為三妹。
我開始質疑蕭哥哥對我的感情分明都只是兄妹情感,心一陣悸痛。
氣悶在胸腔內逆行,冰恕輸入的藥物在體內隨著逆行,越發混亂。
冰恕收回手,我在頃刻間倒下,我的頭枕在冰恕腿上,冰恕著急,險些要哭出來了,道:“主人,方才你體內一股強大的逆行氣流將藥物都衝散了,怎麼辦。”
二哥來了,抵抗外敵,冰恕集中精力只管幫我療傷。
我還是逆行了,功虧一簣。
冰恕喚道:“冰衣人,主人的氣息混亂,我在給她調息時,她的氣息在回饋給我,我來抵抗外敵,你幫幫主人試試。”
冰衣人道:“好。”
二哥的手,搭在我手上,是一股溫暖的感覺,知曉了我的脈象,看出問題的來源道:“三妹,切莫要再動怒氣。”
我點頭,冰恕在我們周圍殺敵,保護我與二哥。
在一陣調息過後,二哥收回手,我自行打坐會兒,就可恢復。
我知曉二哥一直坐在我身旁,直到我恢復。
睜開雙目時,看到的第一眼便是一襲青衣的二哥。
陽光樸素且不失莊嚴,手中一把金黃色紙扇。
看似與常人扇子無異,其實不然,那不是一把普通的紙扇,在那把紙扇中藏有暗器。
曾看到過二哥使用這把紙扇,僅是伸出手,扔出紙扇,對敵人快速一閃而過。
無數暗器在紙扇中飛向敵人,二哥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扇子繞了一圈,自動飛回二哥手上。
任何凶神惡煞的兵器與暗器,到了二哥手中,也只能乖乖的聽從使喚,認其為主人。
我也不知曉這時何因,大概也許是二哥的天賦吧。
蕭哥哥最厲害的是法術,修為上升的很快,任何心訣,法術他都能操控自如,過目不忘。
至於我與四弟,不得不認同我們與他們相比較,是比較平凡。
衣服似有人在拉,回過神,抬眸一看,是二哥,他道:“三妹,你在發什麼呆,我喚了你幾聲,你也沒回過神來,在想什麼?”
起身,看了看不遠處在打鬥的蕭哥哥與雷神,道:“沒事。”
話落音,幾名小妖一擁而上,我總感覺這妖物似乎源源不斷。
前幾日也是這麼多,今日還是有如此多的妖物。
要想個法子把這些妖物都除了就好,這麼一直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殺來蕭哥哥身旁,看著眼前這俊美男子,問道:“蕭哥哥,有何法子將這些妖物都除去?”
狹長狐狸眼中倒映著我的影子,笑道:“雪妹妹,你沒事就好,辦法倒也不是沒有,擒賊先擒王,殺了這雷神,其他的都好說了。”
掩面輕笑道:“那好,我與你一起殺了這雷神。”
雷神在對面怒喊道:“你們別在那裡磨磨蹭蹭,我早看出你們兩關係不簡單,朱雀,你是我的,過來。”
忽地,心中一計上心頭,紅裙猶如風中搖曳的血薔薇,微笑如罌粟紅般妖豔,踏步往他走過去。
蕭哥哥一襲白衣,比女子都要俊上三分,劍眉緊鎖,目光中滿是不解,道:“雪妹妹,你要去哪?”
回眸,凝眉,道:“蕭哥哥,我只是你的三妹而已。”
若不是蕭哥哥手中在凝結法力,他早已將我拉回他身邊,豈會由著我過去。
他怔了怔,神色瞬間煞白,深色瞳孔中散發著濃濃的哀傷,意想不到我會說出方才那番話。
一步一步走向雷神,雷神轉怒為笑道:“青龍,朱雀如今是我的人,你莫要想將她從我身邊帶離。”
接近雷神那一刻,手中凝結的法術,輕輕往雷神背部拍去。
在外人看來,我這是在示好,偏過頭去,看了看蕭哥哥愈發難看的神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