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雙眸,看著眼前美麗女子,故意拖延我們時間,好讓夢霜趕緊走。
怒道:“為什麼要攔我?”
眸中在微笑,嘴角揚起微笑,柔聲道:“你還沒回答小神的問題呢。”
看著冰恕與紫敏追逐遠去的身影,叱道:“你再攔我,我對你不客氣呢。”
依舊笑顏如花豔,不急不慢緩緩說來,道:“大神,莫要動氣嘛。”
失了耐性,對她施法,沒料到我會真動手的她,怔了怔。
隨之閃躲開,急忙道:“你來真的啊。”
“不來真的,來假的啊,阻礙我辦事,先收服你。”
接下來幾招,她招架不住倒下,嗤嗤道:“你明知曉我法術不濟,不如你高深,你還真與我動手,豈不是以大欺小嘛。”
用從珍若曼那裡得來的困仙繩將其捆綁,一同帶走前去找冰恕與紫敏。
此時,瞥了眼,看到土地神眼眸中一閃而逝的陰笑,暗知不妙。
加快速度趕去,土地神很安靜,沒有方才的話多。
若不是手中的重量,我怕是要忘了身後還有一神。
“啊,主人。”
聽見冰恕的呼救,加快速度趕去,紫敏已不見,冰恕仍在與一黑衣人鬥法。
冰恕不停歇道:“主人,紫敏被他們帶走了,快去救她。”
不能將冰恕棄之不顧,幫她一同對付黑衣人,道:“先幫你,再一同去救紫敏。”
在緊張時刻,黑衣人自滅元神,如同粉末般從此消失在世間。
冰恕暗罵道:“可惡。”
見冰恕沒有受傷,嘆了口氣道:“沒關係,這黑衣人就是上次發暗器的黑衣人,不過,他是一個被控制的傀儡人而已,他主人在暗中操縱,直至他萬死不歸。”
冰恕點頭,看了看我身後的土地神,道:“主人,你怎把她捉來了,直接將她滅了得了。”
土地神抬眸,囂張道:“誅神,你們是要以身試法嗎?”
狠狠瞪了眼土地神,拿出手中爹爹給的令牌,可先斬後奏,亮在她眼前。
怔了怔,她驚訝道:“聖令。”
為之一笑,沒理會她,與冰恕道:“她知曉知曉是誰在操控這一切,先不能誅她,留著她有用。”
我道:“把你所知道的統統告知我們,不然,這後果你是知道的。”
冰恕走來她身前,憤怒的威脅她道:“把紫敏抓哪去呢?”
土地神搖頭不語,低眸,再三問她,她也不說。
在回客棧的途中,冰恕說在我與紫敏去抓夢霜時。
途中臨時跳出幾位黑衣人與一個領頭的黑衣人掩護夢霜逃跑。
在冰恕與紫敏的再三鬥法下,寡不敵眾。
紫敏被其中一個領頭的黑衣人抓走,留下其他幾位黑衣人與冰恕繼續糾纏。
經冰恕的描述,那黑衣領頭的主,身形極像是一位女子。
當時,冰恕在她手臂上劃了一刀。
回到客棧,蕭哥哥不解問道:“你們發生何事呢,土地神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將一切告知蕭哥哥與二哥她們。
冷旭上前一把揪住土地神衣領,狠狠道:“你們若是傷害我妹妹一根頭髮,我饒不了你們。”
從沒見過冷旭生氣
,他也許這是第一次生氣吧。
也只會因他妹妹紫敏而動怒,他們畢竟是從小相依為命長大的兄妹。
冰恕指著土地神道:“她們若敢動紫敏,我也不會放過她們。”
見此,扯著僵硬的微笑,將冷旭、冰恕與土地神他們大眼瞪小眼拉開。
道:“呵呵,莫要生氣了,我將放在另一間房間看守起來,你們看不見她就行了。”
隨後拖著地上的土地神走出房間,長長嘆了口氣,對土地神警告道:“你們不要亂來啊,敢亂來,我第一個就先殺了你。”
土地神抬眸揚眉,微笑道:“你若殺了我,就再也找不到紫敏了。”
低聲道:“你是在量我不敢殺你?”
低眸,不再言語,拖入另一間房間,不甘心的再次警告她道:“你最好將我方才所說之言記住。”
隨後將她拖入另一間房間,坐在塌上,看著她,暗自思量,真是個有心計的女子。
吱呀,一襲白衣走來我身旁坐下,他道:“我與二弟已經查出那黑衣女子是誰了。”
抬眸,問道:“是誰?”
“雪神雪姬。”
為之一驚,地上的人兒,怔了怔。
我道:“怎麼知曉的?”
蕭哥哥道:“你隨我來,我帶你去看證據。”
點頭,回眸看了眼發呆中的女子,指了指她,問道:“那她呢?”
蕭哥哥瞥了眼地上之人,道:“沒關係,她走不了,這房間我已布好結界。”
隨之隨他而去,將房門關好,臨走時特地警告她道:“你莫想逃跑,這困仙繩只有我能解的開,也莫要希望有人來救你,這房間已布好結界,若來,也只是自投羅網。”
走入他房間,他只管繼續與二哥安心下棋,不解,看向冰恕,她搖搖頭,做了個靜止的手勢,點頭。
安靜的認真看了看,這盤棋還是那天下的那一局,不驚凝眉,道:“這盤棋可是那天下的那局?”
雖應聲,深邃的黑瞳卻是一直盯著那盤棋,蕭哥哥道:“嗯,你二哥棋藝精湛,你也該好好學習學習。”
聞言,二哥微笑道:“棋藝雖精湛,卻不及大哥,大哥有幾步,可將這盤棋結束,卻是讓過我沒結束。”
站在他身旁,看向對面認真下棋的二哥,道:“嗯,看著你們下的這麼認真,似乎很好玩,下次你們教我。”
蕭哥哥與二哥異口同聲道:“好。”
隨之兩人抬眸,對視一眸而笑,低眸繼續下棋。
時過半盞燈,蕭哥哥將手中一棋放下,嘴角上揚,道:“魚上鉤了。”
與二哥一同起身,往門外走去,我們跟隨在其身旁。
走來關押土地神的房間,推開門,房內空無一物。
困仙繩與土地神一同不見了,抬眸,蕭哥哥眉尖一挑,看向我。
頓時回過神思,明白了些,道:“你方才過來喚我過去看你下棋,是在演戲?”
他道:“嗯。”
凝眉,怔了怔,道:“那方才所說之言,可也是假的?”
白潤的容顏,冷然卻又溫和的聲音,道:“不是,方才說讓你學棋也是真的,除了方才喚你過去,說有證據是假的。”
忽然覺得很是可笑,本以為離他很近,此刻
才發現,我們的心,在愈行愈遠。
強行扯出一絲微笑,道:“此時呢,該如何?”
轉身,看向門外,道:“尋著她的氣息,跟著她走,她會帶我們去見抓走紫敏的人。”
冰恕的靈氣感知到她的氣息,對我們道:“她往天上去了。”
隨後御劍飛行,一同追蹤著她的氣息,來到官神府邸門前停下。
冰恕看著門內,道:“在裡面。”
蕭哥哥正欲推門走去,瞬間拉住他的手,道:“就這麼進去?”
手上一緊,緊握住我的手,笑道:“就這麼簡單。”
四弟走上前來,推開門道:“進去吧。”
隨之默默放開手,隨四弟走入門內。
大廳上,雪姬與官神悠閒的喝著茶,地上仍被捆綁住的土地神。
在土地神眸中看到不屑,官神喚道:“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
走入大廳,官神命僕人將紫敏帶出來,交給我們,道:“紫敏,你們帶走吧。”
替紫敏鬆綁,冷旭關心道:“你沒事吧。”
紫敏點頭道:“嗯,哥,我沒事。”
雪姬道:“人,我幫你放了,現在我的人,你們是否也能給我放了?”
收回困仙繩,土地神恢復自由,不屑的坐在一旁椅子上。
看也不看官神與雪姬一眼,更不說是道謝,眼眸中閃過憂傷,看向庭院。
隨之雪姬撕下臉上的一塊臉皮,瞪大雙眸,為之驚愕。
那是一張與土地神一模一樣的臉,倒吸一口涼氣。
雪姬起身,走向土地神,手搭在她肩膀上。
土地神傲氣道:“你來幹嘛?”
雪姬道:“我為你背叛了我的職責,我還不在乎你嗎?”
聞言,土地神眼淚滾滾掉落,轉過身,緊緊抱著雪姬哭泣。
雪姬拍了拍她的背,溫柔道:“好了,好了。”
雪姬告知我們,土地神是她二姐,兩人是雙胞胎。
然而,土地神被封為雨神而雪姬封為雪神,後,龍王因雪姬的任性被關。
大姐為此而犧牲,而雨神亦是被貶之後的土地神,名為雪心。
被降職為土地神,龍王袒護雪姬,因此,雪姬還是她原來的雪神。
雪心認為雪姬拋棄了她,只為逍遙,自己才被貶職,罰下凡間,保佑一方土地。
雪姬為保護雪心因夢霜一事管理不力,遭天譴,應了誓言,特地將此大雪。
雪姬曾尋找過雪心的下落,但,雪心因恨藏的太深,雪姬根本找不到她。
這場大雪,雪心只當是這地區應得的天譴,未曾想到過是這場雪是雪姬是因她而降。
嘆了口氣,道:“那這場雪,可停了嗎?”
雪姬不語,雪心回過神來,道:“停吧。”
雪姬搖搖頭不語,儘管雪心如何勸說,也不肯罷手。
雪姬只告知了我們這些,心中隱約覺得。
此事怕是還不止這些,還有些事情未浮出水面。
低眸看去,底下凡人,這場雪何時才會停。
告別他們,御劍飛行在雲朵上,我道:“這件事只是這樣嗎?”
蕭哥哥抬眸,望著天空,搖搖頭道:“還沒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