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想想也是,問道:“下一步該如何做?”
眉頭舒散,眼睛看向底下凡間,蕭哥哥道:“不用去找誰,等著就行。”
二哥道:“嗯,現下我們也只能先如此做。”
隨之御劍飛行,眨眼的瞬間,已到回到客棧,客棧掌櫃見我們,道:“你們膽子可真不小,這麼晚才回,能人異事我見的也不少,卻沒見過像你們如此拼命的人,月寧之事又不管你們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不知你們怎麼想的。”
冰恕揚眉,眉目緊盯著掌櫃的,笑道:“掌櫃的,我們為你們月寧免費出力,讓你們重見陽光不好嗎?”
掌櫃的搖搖頭道:“好自然是好,我們不知請來多少道士,都被那女鬼殺害,我也不希望再看到有人再出事,月寧保持著此番狀態也好,若不是我祖業在這,我早就搬走了,這個話說回來,這在天子腳下,天子也沒辦法的事,你們能行嗎,況且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們圖的是什麼?”
內心升起一絲祥和之氣,爹爹圖的又是什麼,微笑道:“圖的是天下太平,世間多一份是寧靜。”
一旁小二手拿著塊抹布,擦著桌子道:“小姐,這事你們若不成也沒關係,我們不會怪罪你們,你們可別把性命丟了就行。”
緊張的氣氛,在此時隨之舒散,回到房間,已是深夜,仍是與冰恕同一間房。
在夢中,我看見孃親在閉關修煉,爹爹仍在外降妖除魔,繼續他的天下大任,神色凝重而嚴肅。
醒來之時,冰恕與紫敏早已醒來,坐在在房間喝午茶。
冰恕走來我床前,天真的臉上,笑顏足已讓凡間女子在瞬間黯然失色,道:“主人,你醒了。”
紫敏則在一旁坐著,道:“雪子姐姐,我們一同去外面玩去,現在正值中午,外面可熱鬧了。”
點頭,走去屏風後換好衣服,梳妝好,一同外出。
推開房門,走入蕭哥哥房內,只見他與二哥悠然的正下著圍棋。
四弟靜靜看著二哥的棋,冷旭則在一旁看蕭哥哥的棋。
對於圍棋,我是一點也不知曉,看了一小會兒,也沒能看懂一點。
本想問問他們隨不隨我們一同外出,看著兩人認真模樣。
就沒打擾他們,退出門外,與冰恕、紫敏一同外出遊玩。
走下一樓,客棧早已開門,生意比前幾日熱鬧了些。
門外大雪飄絮,冷風襲來,雖不怕冷,還是收攏了些衣襟。
冰恕提議去遊湖,說是湖邊熱鬧非凡。
踏出腳步,踩在白雪上,有些不忍,卻也是必經之路。
就如人生,有些路,隨知曉殘酷,卻是既已踏出第一步,就不可再收回。
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就如有時在我夢中出現。
腳步沉重的踏不出一步,但是目的就在眼前,不肯放棄。
一旁的人指著對我道:“你怎麼不走路,怎不不站起來。”
而我,只能微笑面對,因,那時已經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之後看著目標在不遠處,一點點摞動身子。
身上衣物
已劃破,面板擦傷,疼痛不已,也沒有放棄,一直爬到終點,才肯罷休。
夢醒時,想著那一幕,心地開始迷茫,沒有心痛,只有無力感。
在夢中,是不明原因而奮力前進。
那麼,在現實生活中呢,讓我前進的原因,又是什麼。
原本一切,看似很是順其自然。
只有心裡才知曉,其實,那順其自然本不是如此。
而是摸著黑路一直看不清方向走。
這樣的夢,出現過很多,而,我從小就在做這種夢。
有時,會常常因為這一個夢而不斷詢問自己,是為什麼。
然而,當我在想是為什麼時,又在想什麼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問為什麼。
一直至分不清我此刻是清醒著,還是在夢境中。
的那個孃親告知我,我有自己的人生,要獨自走自己的人生。
不論是歡喜,還是痛苦。
那時,心中隱約猜測孃親是否已知曉我以後的人生會如何。
現在,正在試圖著改變那人生,才會對我說那番話。
當我詢問孃親為何要那般說,她只是轉移話題,並不想在我面前多提。
也許,那是天機吧,孃親不是不願告知我,而是在試圖改變。
孃親若不想告知我,又怎會在試圖改變我的人生。
耳邊幽幽傳來冰恕的聲音,她道:“好美的雪。”
紫敏在一旁看著我痴痴的笑,揚眉不語。
待我明白過來冰恕指的是我與天上落下之雪,臉上熱血沸騰,一片赤紅。
紫敏打趣道:“冰恕,你再敢調戲雪子姐姐,不用雪子姐姐親自動手,我先將你修理一頓再說。”
語罷,手握拳頭,裝著樣子往冰恕打去。
隨後兩人在雪地中一追一跑,引來旁人無數眼光。
看著倆個越走越遠的身影,出聲喚道:“冰恕,紫敏,打鬧適可而止噢,莫要走遠了。”
冰恕停下,臉蛋紅撲撲,氣喘吁吁,打趣道:“嗯,好的,我親愛的主人。”
紫敏聞言,又是一番打鬧,明知故問,故意道:“冰恕,曾經沒見過你如此說話,今日這是怎麼呢,莫不是你看中哪家公子了,告知我,我與雪子姐姐一同去給你提親去。”
隨著紫敏一同打趣冰恕,道:“冰恕,你不肯說,莫非是覺得我與紫敏倆人不夠份量,還需你哥與我哥一同去,你才肯說嗎?”
眼見冰恕聞言氣的直跺腳,說不出話,我繼續道:“噢,不說是預設呢,是要這樣的話,那這好辦,我再通知聲四弟,他定是會很樂意同我們去給你做媒。”
她道:“主人,你與紫敏這鬼丫頭居然聯合一同調戲我,我真的生氣了。”
紫敏睜大雙眸,故意將聲音壓低,道:“冰恕生氣,後果很嚴重!”
掩面輕笑,再看看冰恕的臉色,不定陰晴,一陣紅一陣白,道:“好了,好了,紫敏。”
隨後停止打鬧,往前方看去,離湖不遠。
柳樹枝條隨風搖曳,樹下結冰的湖面甚是熱鬧。
上次與冰恕也來
到此處遊玩,今日不知曉是否是日子好些,不管在哪人都比平常多了些。
莫非今日是什麼節日,問道:“今日可是何節日?”
紫敏搖頭道:“不知道,好像今日不是什麼節日。”
冰恕道:“是啊,主人,算了下日子,今日卻是不是節日,怎麼突如其來有此問?”
紫敏看向我的那雙明亮的眼睛,也正不解的看向我,與他們對視一眸,微笑道:“今日不管我們走到哪,人都多了些,可能是因今日的天氣吧,今日風確實比尋常要小了些,沒有那麼烈性。”
冰恕雙眸看向我,認真道:“嗯,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今日風小了些。”
紫敏點頭,沉思會兒,道:“莫要多心了,也許這只是尋常事情。”
也許紫敏說的是,今日格外**,多心了。
轉眸,看向來往行人,沒有何異常。
“主人,一同來玩。”
回過神思,冰恕與紫敏不知何時已離開我身旁。
正在不遠處的雪堆旁,向我招手,喚我過去一同玩耍。
驀地,看向四周,來往行人在下一秒鐘消失不見,沒有呼喊聲,沉浸在寧靜中。
轉眸看去,冰恕與紫敏也發現事情不對。
快步走去她們身旁,警惕地看著四周變化。
冰恕道:“主人,紫敏,待會兒小心行事,這會兒怕是夢霜乾的。”
警惕的看向四周,道:“知曉,你也要多加小心,方才路邊行人,是法術變幻出來的。”
繼而想想,又道:“夢霜一人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她的同夥應該也來了,而且非妖力所為,若是夢霜所做,那些行人因帶著異味,而不是祥和之氣。”
下一刻想到一人,轉眸看向冰恕與紫敏,她們也有所察覺。
不約而同,睜大雙眸,異口同聲驚道:“是土地神。”
點頭,想至此處,一抹藍色身影走在不遠處,指著她給紫敏與冰恕看道:“你們看,她在那。”
一同快步走去,我拍了拍她肩膀,道:“土地神你怎會在這?”
她搖頭裝做無辜,楚楚動人道:“噢,在地下太悶了,我出來遊湖散散心。”
冰恕道:“你當才看見路邊的行人了嗎?”
土地神睜大美目,道:“沒看見啊,方才有行人嗎,怎麼啦。”
我道:“噢,果真沒看到?”
她堅決道:“果真。”繼而臉色快速轉變,笑道:“我們真有緣噢,這機會難得,不如就一同遊湖吧。”
此時,冰恕急忙指向不遠處正在快速飛過的緋紅色身影,指著道:“主人,快看那。”
放眼望去,知曉中計了,急忙道:“快追。”
語罷正欲追去,土地神猛地攔住我們,挽著我的手道:“大神,你要去哪,不與我一同遊玩嗎,此相遇的機會難得噢?”
甩了甩她的手,她緊緊的抓著,一時半會兒甩不開,看著停頓下的冰恕與紫敏,道:“你們莫要管我,快去追。”
此時,木納的冰恕與紫敏才反應回來,向那抹緋紅影追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