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那哀怨的言語透露出的憂傷,猶豫著,要不要求他幫忙。
下一刻,終是決定靜心修煉,安心等待,他總會回來。
倘若他從此消失,我不會原諒他。
我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的欺騙,無論那人是誰。
他若欺騙於我,從此,便是形同陌路。
心若水過無痕,進入清修狀態。
只聽來吵吵嚷嚷,許多陌生聲音,在我清修時如此吵鬧,會使我成魔,難道他們不知?
不僅好奇,伸出神識探測到是有很多陌生妖物,聽他們的話像是來尋我復仇。
“瑜火軒,你這敗類,包庇妖女,我留你條性命,把妖女交出來,識相的馬上滾開!”有一
個聲音怒火沖天謾罵,其他小妖附和著說:“殺、殺,為我們死去的弟兄報仇。”
這才知道那奇怪的男孩叫“瑜火軒。”聽著這名字還不錯,合我心意。
“趁我沒大開殺戒之前,你們立馬滾出我眼前,從前的事,我不想再與你們計較。”瑜火軒憤怒說道。
“好,給你留活路你不要,給我殺,將他與那妖女一同殺了。”
妖女?他們還真是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啊,我做了什麼事能讓他們憤怒至今,追上幾萬年,還來尋仇?
在我沒反應過來之際,瑜火軒與他們已殺成一片。
那些妖物的血,像向我用湧了過來。
鮮血的味道很腥,很鹹,不知為何我卻是很喜歡這味道,貪婪的吸收著,只覺得鮮血不夠。
在我反應過來,為之一驚,嗜血,莫不成,我真的很殘忍?
雖是這般想,卻還是不斷地吸著。
神識中靈光一閃,那妖物血液不足,索性連那妖一併吸過來。
只聽外面傳來那些妖怪受驚的陣陣尖叫聲,想是見我這般模樣的嗜血,定是始料未及,瑜火軒喚道:“雪子,快快停下,反之,墮入魔道。”
無視瑜火軒的溫言相勸,繼續吸.
修煉了幾萬年從未像今日一般覺得痛快,鮮血又開始不夠了。
“雪子,莫要貪心,快
停下。”瑜火軒道。
即使鮮血已然不夠,我仍是貪婪的大口吸著,我想喊,我不要吸,不要吸,瑜火軒快救救我,卻喊不出來。
小妖終是吸完,我的神識卻像是發了狂,很是不安寧。恨不得殺盡天下所有生靈,以吸其鮮血。
好疼,我像是長出人的心肝,鑽心般的疼。
這種疼仍抵不過我已抓狂的神識以及殺盡天下生靈吸光他們的慾望。
就在這時,我聞到了鮮血的味道,神經開始變的異常興奮,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跳躍,面板呼吸著。
心下大喜,又吸來,血液甘美香。,只聽瑜火軒一聲悶哼,大驚,知曉這血應是他身上所流下。我再三告誡自己莫要貪婪,莫要再吸,但神識好像不是我的,不聽從我使喚。
這時,蕭風來了,他喊我一聲雪子,便將貢血源斷開。對瑜火軒道,把這顆靈丹吃下去恢復血氣。
瑜火軒不接受他的好意道:“在萬年前我們就已斷絕關係,我瑜火軒不再用你的東西。”
蕭風道:“這都什麼份上了,還嘔什麼氣,救雪子要緊,我言盡於此,吃不吃隨你便。”
說完,不知蕭風倒了什麼在我身上,剛開始一陣奇癢難忍,慢慢的又變的冰涼刺骨,極為舒適,因而修為也提高了不少。
“雪子,你這嗜血的作風何時才能改過來。”蕭風憂心道。
天生嗜血,無法改。這是我下意識迴應給他的話,連我自身都覺驚訝。
他來的也正是時候,那男孩之事,究竟要不要與他說,還是不說。
我在想那男孩之事,他知道卻隻字未提,令人費解的是瑜火軒似乎不怎麼反對,莫非我與他果真是夫妻?
“早與你說過我們是夫妻,你不信。”蕭風得意道。
自知他能言善辯,說不過他,於是,對他下逐客令!
“下逐客令沒用,跟我走吧。”未徵求我的意見,一陣暈眩,似乎是漂浮在空中。
不知來到一所什麼地方停下,這地方陰冷潮溼,神識的探測出周圍許多怨靈。他,有什麼目的,帶我來這鬼地方。
“
你暫時先在這裡,吸食這些怨靈比你吸食鮮血好。我先回去將那間屋子收拾好,再來帶你回家。”蕭風道。
這人說完即不見,扔下我留這,神龍見首不見尾。
也罷,難得的清淨,適宜修煉,這些怨靈不犯我,我也不犯他,這一直是我的信念。
進入清修時,那些怨靈按耐不住,往我撲來,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而我,並不害怕他們,反而將他們吸入腹中,怨靈的味道與鮮血的味道很是不同,怨靈的味道一種說不出的好吃。
這味道雖及不上鮮血,卻也還不錯,在周圍探測的神識告訴我,這些怨靈足夠我吸。
不知在這呆了多久,修為快速提高,這些怨靈更像是個無底洞,似乎永遠吸不完。
修為的提高應是吸食這些怨靈所致,蕭風總算是待我不薄,想到他,我不由自主對他生出好感來。
“夠嗎?”蕭風悄無聲息的出現,問道。
這些怨靈是從何而來?
“你殺的。”
怪不得這些怨靈見我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他的話卻也是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冷的透徹心扉,吸食曾自己所殺的怨靈,我突然覺得心生不忍,他果真是薄良之人。
如此之人,對他應絕情還是常態,我已分不清.
只有一點可以確認,他為何要如此做,莫不成真是單純的只為我罷了?
"你對我的不信任,著實另我寒心,我是否真的做錯了,還是本不該留你."蕭風幽幽道,似哀傷,又似感嘆,他的眼淚再次低落在我肩上,我想,這是真情.
我與他曾有過什麼,竟讓他如此哀傷,言中總是透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
為何,不可否認,在每次聽到他的聲音,在他離開之時感到眷戀。在他的眼淚低落,不由自己的感到悲傷,那悲傷,是同情或是其他.
"雪妹妹,你可還記得這個稱呼?"
雪妹妹,雪妹妹這個詞,為何那般熟悉,在剎那間,有過什麼東西從腦中快速閃過.
再回想,那抹光影卻已消失,仿若,那只是幻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