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的生命就是那麼的轉瞬即逝,誰都沒有辦法預料到下一刻的事情,但是我們卻可以相信,只要有著一顆堅定的信念,便可以克服一切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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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人看著那閃著金色光芒的鳳凰,只見她緩緩的轉頭看向自己,那身上卻是燃燒的更加厲害。
“浴火重生之靈,當鳳者,鳳現,天下亂,輔君王,定四方。”
鳳凰緩緩開口,卻是一句驚世駭俗的預言,隨即,便見那鳳凰便猛地起身,仰天鳴叫,煽動著翅膀,伴隨著飛舞的火光,飛入了天際。
暗
夢中人驚醒,心中不斷的唸叨著鳳凰說的這幾句話,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主子,青樓著火了,大火一夜未息,沒有一個倖存者。”藍忘憂愣神之際,門外便響起了一個恭敬的男人的身影。
“可有重要的人在裡面。”藍忘憂聞言,鳳眸瞬間眯起了來,浴火重生之靈,難不成指的就是青樓中一個死去的人。
“回主子,並沒有發現什麼重要的人進出,只是這大火燒的很是奇怪,本來剛剛起火的時候人們就發現了,可是卻是怎麼澆水,那火都不願熄滅,好像是在舉行什麼儀式一般,匪夷所思。”
“繼續調查。”藍忘憂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似乎此事對他來講並沒有什麼多大的震撼。
“是。”門外的男人輕拭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汗珠,恭敬的對著冰冷的木門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了。
輝月
“太子,屬下金釵有事稟報。”陽光剛剛灑落大地,玄若煙亦是剛剛起身,昨晚的夢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慾火重生之靈,到底是指的誰。
“進來說吧。”玄若煙抬眸,看著門外那纖細的身影,竟不由的想起了柳羽沫,頓時,心中一股哀傷席捲而來。
“回太子的話,凌天的那個青樓,昨日大火,到現在剛剛熄滅,沒有一人倖存。”金釵聞言走了進來,恭敬的跪在了玄若煙的面前,將頭埋得很深。
“一夜未息。”
“是的,而且人們越是救火,火勢就越大。”
“嗯,繼續打探凌天的訊息,還有藍忘憂的動靜,不能有一絲馬虎。”玄若煙一臉嚴肅,完全沒了往日的溫和,這件事,定有什麼蹊蹺。
“是,金釵這就去。”金釵一臉的正色,恭敬的領了命,離開了。
“柳羽沫呢。”藍忘憂一臉的冰冷,看著那一群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下人們,語氣之中充滿殺氣。
他只是一時沒有回到藍府,柳羽沫便逃了出去嗎,不由的低咒,藍忘憂鳳眸危險的眯起,如此愚蠢的下人,他藍府絕對不需要。
“回……回主子,奴婢們真
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今早我們只看見夫人在翠兒一行人的陪同下離開了,可是一直就沒有回來,奴婢們真的不知道夫人去了哪裡。”梅總管身子不住的顫抖,她將頭貼在了地上,掩飾著自己那眼中的心虛神色。
“不知道?”藍忘憂眼神冰冷,就那樣直直的盯著梅總管,那眼神似乎要將她撕裂。
沒有人能逃得過藍忘憂的鳳眸,那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又是讓誰能有膽量欺騙他呢。
“是的,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根本沒見夫人回來過。”感覺藍忘憂似乎相信了自己的話,梅總管心中一喜,卻還是沒有抬起頭。
“那當時你為什麼不問清楚她們出去做什麼,難不成你的總管位子當膩了。”
“回……會主子的話,奴婢當時沒有看見夫人她們出去,所……所以,就沒有……問。”聽到藍忘憂的詢問,梅總管剛剛穩定的情緒再次崩潰了,她戰慄不止,心中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說,她們去哪了。”藍忘憂坐在了椅子上,嗜血的望著那一群低著頭顫抖的下人,心中早已是怒火升騰。
“回主子,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梅總管心一橫,咬了咬牙,堅定的說著。
“你知道,欺騙我的下場是什麼嗎?”藍忘憂眉頭輕皺,梅總管的小心思他早已看破,只是一直沒有說明罷了,如今,她竟然敢欺瞞自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奴婢……不知。”
“來人,將梅總管送入煉獄,沒有我的命令,永遠不得外人接近。”藍忘憂聞言鳳眸一眯,露出了嗜血的表情,他最討厭的,就是欺騙他的人。
“少主!”梅總管終於抬起了頭,只見她那臉色早已慘白,雙脣亦是被咬的出血,那滿含淚珠的雙眸就那樣直直的盯著藍忘憂。
“從今天起,你我不在是主僕關係,我的身邊不缺不忠誠的狗。”
“主子,你怎麼能不要我,我跟隨你多年,從來沒有二心,可是,那個跟你認識沒多久的柳羽沫,她憑什麼,憑什麼能與你成親!”梅總管瘋了似得掙扎起來,讓那府上的侍衛離開自己的身子。
“滾。”藍忘憂聞言鳳眸頓時迸發出了嗜血的光芒,那冰冷的語調似乎在宣佈著一個人的生命即將結束。
“哈哈哈哈,藍忘憂,我告訴你,你的柳羽沫不會在回來了,她昨晚可是跟別的男人翻雲覆雨了一夜,怎麼會想到回來,哈哈哈哈!”梅總管忽的大笑,那件事,她不做內應,大漢又怎麼能夠接近柳羽沫一毫。
不過這還是要感謝藍忘憂呢,如果那晚不是他將柳羽沫的雙腿經脈打斷,大漢幾人又怎能將柳羽沫輕易擒住,那日她無意間撞見柳羽沫獨自一人在大雨中一夜,心中便已是興
奮不已。
本以為柳羽沫的出現是她永遠不能邁過的坎,可是上天卻創造了這麼一個良機,叫她怎能不興奮。
“找死!”藍忘憂聞言心中一緊,大掌一抬,那梅總管就像落葉一般隨風而逝,然後便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呻吟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血光飛濺,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瞬間,倒地的梅總管竟然全身開始迸出刺眼的血液,那像被擠壓的水果一般,汁液飛濺……
一些人由於是在忍不住,終於在一旁瘋狂的嘔吐了起來,而藍忘憂卻是臉色絲毫未變,“將她帶到煉獄,不能讓她自殺。”
“是!”侍衛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聲音恭敬不已,身子卻是不住的顫抖,那看似毫不費力的一個舉動,竟然讓梅總管傷成這樣,真是令人髮指。
“你,去找雪、絕,讓他們來找我。”藍忘憂看了看旁邊冷汗直冒的侍衛,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便轉身離去了。
柳羽沫,你想必是真的不知傷痛了吧,看來,我給你的獎勵,還不夠讓你動心。
“啊!”藍忘憂大步的朝書房走去,可就在轉彎的瞬間,卻被一個家丁撞了個正著。
“想死麼。”藍忘憂看著那個被自己撞跌在地的家丁,眼神眯了起來,那蒼白的臉色,肯定不是因為生病而有的。
“啊!主子,主子就我啊!”李武吃痛的叫了一聲,抬頭卻聽到了藍忘憂那冰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頓時雙腿軟的起不來身,眼淚竟也不住的流了下來。
“成何體統!”藍忘憂皺眉,男人竟然還好意思哭,真是丟盡了藍府的顏面。
“主子,救救奴才吧,奴才只是個聽命令的,並沒有殺人啊!”李武聲音越發的哽咽,想到剛剛那一幕,他的心便會咯噔一下的停止跳動。
“說清楚。”藍忘憂鳳眸一沉,冰冷的看著那不住抽噎的男人。
“回主子,奴才剛剛和陳三一起,受梅總管的命令,去處理翠兒的屍體,可是,正當我們將坑挖好,準備將翠兒放進去的時候,翠兒卻突然醒了過來,那時的她早已血肉模糊,樣子恐怖的嚇人,我和陳三當時就被定住了一樣,完全動不了身了。”
“翠兒。”藍忘憂淡淡的唸叨著這個名字,心中竟有一絲的熟悉,忽的,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翠兒,不是柳羽沫的貼身丫鬟麼,怎麼是被梅總管打死了。
“就是翠兒,昨天傍晚翠兒不知道遇到了什麼事,一進府就大吼大叫,說什麼不好了之類的話,結果被梅總管看見了,沒聽翠兒解釋什麼,便用她的皮鞭將翠兒活活打死了。”李武說著,心中不由的嘆氣。
“繼續。”藍忘憂鳳眸冰冷的厲害,翠兒口中說的大事,究竟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