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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農莊-----61 男人證明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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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男人證明法

玉娘半眯著眼,迷迷糊糊地穿了衣裳,然後出了門,便看到崔氏叉腰站在門口破口大罵,怒火不由大起。

冷著臉走出去,便看到劉氏滿臉委屈地回來。待看到玉孃的時候,有些著急,急忙攔住了她,低聲安慰道:“玉娘,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沒事的,娘會處理。”

玉娘卻不停,直勾勾地看著劉氏,然後沉著聲音問:“娘預備如何處理?承認大伯孃被東西咬了是你的錯誤?還是拿錢消災?”

劉氏漲紅了臉,她確實想著拿錢消災,崔氏這樣的人最喜歡錢了,若是給她一點錢的話,她也就不會再鬧了。

“玉娘,我,只是你大伯孃一直在家門口罵……這,這對家裡的影響不好。”劉氏知道玉娘不樂意她有這樣的想法,可是一直任由崔氏罵下去,村裡人又會說三道四的,這可不好啊。

“那是對她的影響不好,對我們沒影響。”玉孃的語氣非常冷淡,丟下一句話,“我去看看。”然後便出去了。

崔氏罵得正帶勁呢,看到玉娘出來,冷哼一聲,換了一口氣接著張嘴大罵。

玉娘不是劉氏,不會任由崔氏一直破口大罵自己則是忍氣吞聲。冷冷掃了她一眼,便關上了大門。

崔氏原以為玉娘會回嘴或者是勸說她不要再罵,卻沒想到玉娘竟然關上了門,對她不理不睬的,霎時間呆住了,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之後,發現自己對著漆黑的門,怒火更盛,罵得更加暢快了。

劉氏原以為玉娘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緊緊跟著,想著只要玉娘做錯了什麼,便上前來拉住她

。可是沒想到玉娘竟然只是關上大門。

劉氏拍了一下自個兒的腦門,哀嘆一聲,怎麼就有不知道要關上門了?

“娘,阿清他們呢?”玉娘眉頭緊蹙著,身上的那股痠痛還是沒能緩過來,真真是難受。志清簡直就是頭腹黑狼,每次將她拆吞入復的時候就會哄騙著她說很快很快,可是折騰了大半宿還沒能歇息。

想想昨兒晚上竟然被他折騰得暈過去,玉娘忍不住紅了個臉。

“今兒個大清早吳家鎮便來了人,說要接你們到鎮上去取馬車,可是你還沒起身,志清說這些天的折騰,你身子吃不消,便不喊你起身了,隨著那人過去了。後來你六妹和七妹都說沒到過吳家鎮,便讓他們隨著志清過去了。”劉氏叨叨絮絮道,轉頭的時候看到玉娘紅著小臉,便問,“玉娘,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請大夫來瞧瞧?”

玉娘感覺到臉上的熱度更加明顯了,搖搖頭說,“娘,我沒事,只是有些乏,我再去歇一會兒吧。”

崔氏在外頭的罵聲依舊,玉娘心頭其實挺火的,但是想想目前還沒有必要與崔氏對著幹,所以也就不管她了,而是把貝貝叫了出來。

“外面那個女人的腿是你傷的?”當初讓貝貝看著稻田,估計就是它傷的。

可是貝貝卻擺了擺爪子,表示並非自己出手。

玉娘納悶了,“我不是讓你去守著稻田嗎?”

貝貝點點爪子。

“崔氏說是在我們家對稻田裡面受了傷的,不是你出的手,難道因為她做了太多惡事,所以上天給了報應?”玉孃的聲音很淡,可是話至末尾的時候,語調卻微微往上勾了。

貝貝知道自己危險了,雙手捂了捂自己的小臉,然後糾結地指了指外面,再指了指天上,接著指了指自己,然後汪汪汪地叫了幾聲。

玉娘快被它弄暈了,怒吼一聲,“給我翻譯成人話。”

貝貝無限委屈,它只是一小動物,哪有這樣的能耐說人話啊?

玉娘很是無奈,只得慢慢猜測

“崔氏受傷是因為你?”

貝貝點點爪子。

“崔氏不是你傷的?”

貝貝點點爪子。

“她確實有到了我們的田裡?”

貝貝再度點點爪子。

“她想要毀壞了我們田裡的莊稼,所以你出了手。不對,應該是你吩咐別的一些小生物出了手?”

貝貝興奮地點點爪子,沒想到它的主人這麼厲害,一猜就中啊!

“那崔氏有沒有見過你?”玉娘有些疑惑,若是崔氏見過貝貝,只怕之後的事情不是那麼好辦了。

貝貝擺了擺爪子,表示自己不曾在他人面前顯露甚是身份。

“那就好,這一段時間你就呆在我的身邊吧,哪兒都別去了。”玉娘下了吩咐。

貝貝最喜歡的莫過於呆在主人的身邊了,雖然這個主人有些壞脾氣,喜歡欺負它。但是這麼多年來,主人一直照顧著它,它便捨不得離開了。

貝貝自然是沒有任何抗議。

玉娘打了個哈欠,便上了床睡覺,然後閉眼前吩咐一句,“別吵我睡覺。”

所以,貝貝就非常聽話地守著她,不吵著她。

聽到崔氏的怒罵聲,貝貝眼底閃過一絲不悅,然後看了看玉娘,最後選擇從窗戶跳了出去。

“哎喲,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會這麼多蜜蜂?”罵得正起勁的崔氏被螞蟻圍攻了。

原先她還沒注意到,可是待小腿上的肉傳來一陣陣的疼意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腳上已經扎堆螞蟻。密密麻麻的螞蟻看著起到了非常恐怖的效果。

崔氏被嚇到了,發出一聲尖叫

眼瞧著那一聲尖叫就要喊出來,崔氏卻突然兩眼翻白,然後朝著一旁倒去。

從志清家門口經過的牛氏經過,遠遠聽到崔氏的罵聲覺得很不開心,可是這到底是別人家的事情,所以也不準備插手。可是待看到崔氏直直地倒了下去的時候,有些慌張地上前來,才發現崔氏原來已經暈倒了。急忙上前去敲志清家的門。

“四嬸子,四嬸子快出來,大嬸子暈倒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啊?”牛氏大喊著。

劉氏正在做飯呢,聽到牛市的聲音,急忙開門出來,看到暈了過去的崔氏也是著急,急忙和牛氏合力將崔氏抬進了屋裡頭。

“好好的怎麼會暈了過去了?”牛氏直起了腰,擦擦額頭的汗水,不解地問道,心裡又是一個嘆息,這大嬸子怎麼越長越重了?

“這應該是日頭太烈了,所以才會暈了過去,休息一會兒應該沒事了。四嬸子你也彆著急,我看大嬸子也是閒著沒事做,這在你家門口都罵了半天了,竟然還不知道停下來。也就是你性子好,換做是我,我早就不幹了。”牛氏也是直爽的人,大清早就看到崔氏坐在志清家門口的樹蔭下罵街了,可是沒想到她下田都半個時辰了,崔氏竟然還在繼續著,這讓她實在是反感。

“唉,到底是志清的大伯孃,有些事情就不應該做得太多了。”劉氏也是一聲嘆息。

牛氏還想說什麼,可是想想這些年劉氏的日子,也不再多說什麼。若是當年劉氏能夠早些生下志清,說不定也不會過得這麼苦。

“四嬸子,要不要我去通知一下志清他大伯過來接人啊?不然待會兒……”牛氏想要提醒一下志清娘待會不清楚情況的志清奶奶又會大吵大鬧的,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她插手始終不大好,便沒有再說什麼。

劉氏沒多想,只是告訴牛氏不必通知大伯過來接人,待崔氏醒來之後再回去。

牛氏沒做停留便走了。

崔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那是相當豪華的房子啊。霎時間她有種自己進了皇宮的感覺

。這樣的裝潢這樣的地方,和皇宮沒啥區別吧?

可是,這樣的房子到底是哪裡?

掙扎著起來的時候,崔氏便聽到了劉氏的聲音,“大嫂醒了,沒有哪裡不舒服吧?”

待看到劉氏端著一盆水進來的時候,崔氏立即怒了,吼了一聲,“劉翠芳,你對我做了什麼?”

劉氏將手中的水盆放下,不解地問:“大嫂你說啥呢?”

“別和我裝蒜,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估計給我下套,知道我的腿受了傷,竟然還讓螞蟻咬我,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劉翠芳,你好狠的心啊!”想起之前那些密密麻麻的螞蟻,崔氏心頭一陣陣地發毛。

劉氏被罵得矇住了,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話回崔氏。而崔氏就更加囂張了,接著破口大罵,“劉翠芳你別以為你現在能夠起了新房子就神氣了,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只怕你還不知道吧?你當真以為你兒子識幾個字就厲害了?我告訴你,他連給我爹提鞋的機會都沒有,連資格都沒有。蓋房子的錢到底是怎麼來的,你怎麼就不用你的心去想想啊?”

看著劉氏住的房子,再想想自己那三件破瓦房,崔氏簡直是怒火攻心啊。憑什麼她劉翠芳就能住這麼好的房子。憑什麼她就要住那樣的破房子?她的孃家比劉翠芳這個孤女好多少啊?!

所以,這是不公平的!

劉氏的臉色頓變,脣瓣一直顫抖著,臉色全無。

“你說什麼呢?”玉娘不知道何時已經起了身,到了兩人的身邊。

“你這是什麼態度?知不知道我是誰?”玉娘眼底的冰冷讓崔氏有些害怕,可是本能的逞強讓她不願意就此服軟,就立即強硬了起來。

“給我滾出去。”玉娘不想和這樣的人多費口舌。似乎崔氏比田氏更加無理取鬧,更加願意惹是生非。就連田氏她都不願意理會,就更加不想理會崔氏這樣的人。真心不知道婆婆當年是怎麼過來的。除了廖氏一個人通情達理之外,家裡的妯娌婆婆都是無理取鬧之人,這樣的日子婆婆能夠一直忍耐著,真真是厲害。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這樣對我說話

。”崔氏身子直髮抖,不知道她這是害怕呢,還是生氣。

玉娘不想多浪費口舌,“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的家,麻煩你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崔氏算得上是大小姐了,從來都是她命令他人,哪有別人命令她的份呀?如今被玉娘這般命令著,當然不高興了,伸手就想打玉娘。

可是,她卻忘記了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劉氏,而是玉娘。她出手根本沒有半點勝算。

玉娘伸手一擋,而崔氏根本沒想到玉娘會出手,根本沒有準備,身子便朝著一旁倒了下去。

胖墩的身子落地的瞬間,劉氏差點就捂住雙眼了。

玉娘倒是覺得不會疼,那一坨坨軟綿綿的肉簡直就是良好的盾,哪裡會疼啊?

崔氏摔懵了,沒能迅速回過神來,知道門口傳來談笑聲,才想起來發作,急忙大哭大喊大罵起來,“哎喲我不活了,竟然娶了這麼一個不懂事的賠錢貨回來,還對著長輩動手,我的天啊,我們肖家的臉面都被丟光了。”

志清一聽到屋裡的大喊大罵,眉頭立即緊皺起來,大伯孃怎麼會到家裡來了?

玉娘心驚膽戰的看著崔氏那一晃一晃的肉團,不由擔心地看了看自己的腰身。若是日後她擁有崔氏這樣的身材,倒不如給她一塊豆腐撞死算了。

“大伯孃,發生什麼事了?”志清走了進來問道。

玉娘早已經看到志清回來,可是卻沒有打招呼。因為很明顯的崔氏正是因為看到了志清回來,所以才會突然撒潑大哭大罵,估計是想要尋求幫助了。但是崔氏也不用腦子想想,志清是她的丈夫,當然是幫著她了,哪裡會去幫別人?

崔氏等的就是志清這一句話,她就不相信志清這樣孝順的人會容忍自己的媳婦對長輩不敬。而且她這般狼狽的模樣落在志清的眼裡,志清肯定會對玉娘這個小賤人生氣。最好就能將這小賤人趕出去。

“我要死了,志清啊你怎麼能娶了這樣一個女人啊?簡直就是敗壞我肖家的門風了。”因為坐在地上,崔氏便一面垂足頓地的,一面哭喊著,“竟然對我下手了,我這個大伯孃在她心裡頭就根本什麼都不是,下次估計要對你爺爺奶奶下手了

。這會讓人笑話的啊志清。”

玉娘面無表情地看著,這樣的話能說的出來,當真是佩服。

難道地主家的女兒都是這麼不要臉的?

“大伯孃,地上涼,你還是先起身吧。”志清說著就要上前來扶起崔氏。

崔氏一愣,隨即伸手推開了志清,怒瞪著他,“志清,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到嗎?”

志清蹙著眉頭,點點頭,認真地回答:“我聽到。”

玉娘差點撲哧笑了出來,志清那神情簡直太搞笑了。

似乎感覺到玉娘忍著笑意,志清便向她投來一個目光,甚至眉頭還微微上揚,似乎有些不滿意玉孃的自個兒高興一般。

玉娘終於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志清也就鬆了一口氣,不過崔氏還在家裡,他不敢送絲毫放鬆。

“大伯孃,你身子不好,還是先起身再說吧。家裡的大理石比較涼,對身子不好。”志清聲音沒有絲毫感情起伏,朝著崔氏再次伸手。

小蓮姐妹進來的時候,看到此狀,不敢多說一句話,一律屏著呼吸看著聽著,一動不敢動地瞅著。

崔氏想要的就是別人的圍觀,越多人知道玉娘是怎樣的貨色,她就會更加開心。

“你別管我,讓我死了算。”崔氏氣急敗壞地罵道:“真是個沒良心的,你爺爺奶奶待你這麼好,一直教導你要尊老愛幼,一定要孝順。可是你呢?轉頭娶了這樣一個只知道敗壞家風的人。你說說你到底想怎樣啊?”

沉默了許久的劉氏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大嫂,玉娘是個好孩子。”

崔氏炸了,“是個好孩子?就衝著好孩子這三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她就成了壞女人。你以為呆在你身邊的人能夠好到哪裡去?我告訴你劉翠芳,今日你放螞蟻咬我這件事情,別以為我會就此作罷

。把我敲暈了想要訛我對吧?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不長腦子的?我告訴你,我崔花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今日你若是不給我一個說法,看你還能不能好過了。”

不等志清開口,玉娘已經開了口,聲音無比冰冷,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凌冽震懾住了崔氏,讓她不敢再開口。

“若不是我娘把你抬進來,只怕你已經成了乾屍了。之恩不圖報反而反咬一口,你知道這叫做什麼嘛?這叫做禽獸不如。要是個腦子沒洞的人不會說別人放螞蟻咬人。你見過誰家這麼無敵會養螞蟻嗎?還是說你就是養螞蟻出身的所以才知曉有人養螞蟻這麼一回事?把你敲暈了訛你?呵呵呵,要我說我娘真是把你敲暈了,我看我娘早就去見閻羅王了,被你這麼一壓,你以為能有幾個生物是活著回來的?若是要臉的就馬上離開我的家,否則後果自己承受。”

崔氏瑟瑟地看了看玉娘,急忙起了身,然後搖著胖墩的身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回到家裡,崔氏才想起來,她為什麼要出來?玉娘那隻小妖精到底給她輸了什麼妖法,竟然控制住她了?

妖法?

崔氏的臉色大變。

“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大伯回來,看到崔氏那張肉臉慘白慘白的,不禁皺了皺眉,心裡嘀咕一句,真是難看的老女人!

“你死哪去了?一整天不見人影,我要是讓人欺負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一聽到大伯的聲音,崔氏的火氣又上來了,揪著大伯的耳朵大罵,“你個老東西,我告訴你,你若是不給我收拾收拾老四一家子,我饒不了你。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竟然還讓我在你家受這種委屈,肖尚保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出頭去。”

大伯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這老孃們就知道拎著這件事說話,若不是看在她孃家是地主的份上,他早就踢了她。**一條蟲床下一條龍,無趣得很!

“你聽到沒?”崔氏朝著大伯的小腿踹了一腳,然後咬牙切齒地質問一句。

“哎喲。”大伯不由喊了一聲,然後說,“我知道了知道了,你趕緊放手,耳朵快要被揪斷了。”

崔氏冷哼一聲,鬆了手,不解氣地再朝著大伯的小腿一踹,“你個沒用的東西,就只是知道吃老孃孃家的本,若是還想好好活著就給我想個法子

。我就是不會繞過老四那一家子,我倒是想看看他們能神氣到什麼時候。”

想想老四家裡頭起了新屋子,似乎非常神奇的樣子,大伯有了別的心思。嘴上答應著崔氏會想辦法,可是心裡頭卻惦記著別的事情。

“我爹說了,到時候家裡的田地肯定會留給我一半的,到時候我們也能起了新房子。”想到那一座神氣的新屋子,崔氏無比妒忌,便開了口。

大伯眼底閃過亮光,點頭附和著崔氏的話,“是是是,到時候我們肯定能起了新屋子。”

“給我記住了,一定不能放過老四一家子。”崔氏咬牙切齒的模樣,終於成功地勾起了大伯的好奇心,“怎麼了?他們怎麼你了?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們。”

崔氏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嘲諷道:“就你這熊樣,去了被他們收拾還差不多。”

大伯被鄙視得也火了。然而崔氏不給他發火的機會,就開了口說,“老四家竟然養了螞蟻,我剛才從他們家門口經過的時候,他們竟然放螞蟻咬我,還把我打暈了。我告訴你肖尚保,你要是不給我出頭,你就算不上男人了。”

大伯原本對於老四家養螞蟻這樣的事情挺好奇的,正想著問一下詳情呢,卻聽聞崔氏最後一句話,也忍不住火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的話是誰讓你生了阿成的?我不是男人的話夜裡你和誰睡覺的?好啊,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說著,大伯便拽著崔氏朝屋裡頭去。

雖然大伯有些消瘦,而崔氏胖墩無比,可是男人到底是男人,在生氣的時候力氣更加體現這麼一回事。

崔氏被大伯扯著倒在了**,怒火大起,怒吼一聲,“肖尚保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我想讓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說著,大伯便脫掉了衣裳,然後伸手撤掉崔氏身上的衣裳,嘴上還嚷嚷著,“老孃們,老子就讓你認識一下老子到底是不是男人。”

崔氏厭惡地想要推開大伯,可是大伯卻像是被什麼附了身一樣,力大無窮,她完全推不動

雖然這句**是肉墩的,找不到一絲完美。倒是她胸前的兩坨肉卻讓大伯起了興致,很快地就邪笑開來。這樣的老女人,身子白,面板嫩,倒是比一般女人有些吸引力,只要不去看這一身的肉。

沒有絲毫的事前準備,大伯的開動讓崔氏痛苦無比。

好不容易解決完了,大伯怒罵一聲,老孃們,然後穿上衣裳走了出去。果然還是年輕的小姑娘比較好玩。都是這個老孃們硬是要回來,否則一直留在崔家村,距離鎮上那麼近,想要去鎮上走一圈多簡單,他又不需要憋得那麼辛苦。

“孃的,憋死老子了。”大伯罵罵咧咧地摔上門,走了出去,朝著志清家走去。

*

“玉娘,下次別這麼和你大伯孃說話了,不然她真是要計較起來,吃虧的還是我們。”劉氏雖然知道玉娘是為了她,但是還是不樂意。崔氏那種人她最清楚了,發起瘋來就像條瘋狗一樣,會到處咬人的。再說了,崔氏孃家可不是什麼善茬,到時候真要惹禍上身了,吃虧的還是他們。

“娘,這件事情你別擔心,我自然會有辦法。”玉娘也不想解釋那麼多,人活一輩子,哪能總是任人把捏著?這樣活著多憋屈啊?

“這,玉娘,你聽娘說,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追究下去了,不然你大伯孃真會鬧起來的。”玉娘過來時日也不短了,對於她的性子,劉氏多少摸著一些門道,知道玉娘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只有好聲好氣勸說道。

“娘,我覺得大伯孃也是過分了。”小蓮終於忍不住插嘴了,“我們水田裡面的腳印子一看就是大伯孃的,娘你為啥總是要偏頗大伯孃啊?”

玉娘一個頭兩個大,小蓮這孩子老實不怕事,懂得實話實說。但是實話實說的時候可是要看情況啊,這樣會引發母女兩人的矛盾的她知不知道的?

玉娘心頭嘆息一聲,急忙衝著小蓮使了個眼神,然後嘴上叱喝一聲說道:“小蓮,娘不是偏頗大伯孃,而是偏頗我們,是擔心我們。以後可不能這樣和娘說話。”

小蓮眨眨眼,有些委屈,可是也明白嫂子的意思,便只有低頭道歉。

劉氏心裡頭有些不好受,對於小蓮這話,原本是有些火氣的,但是聽聞玉孃的話,心頭又是一陣暖

。玉娘這孩子是好樣的,唉!

“娘,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午飯這些讓我我小蓮小靜準備就好了。好了之後我喊你。”玉娘勸說道。

劉氏也著實累了,點點頭,扶著腰便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一直沉默不語的志清突然開了口,“六妹,你和七妹去喊爹回來吃飯吧。”

玉娘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不過沒說什麼,便由著小蓮兩人出去。然後才開口問,“怎麼了?”

“讓你受苦了。”志清聲音有些低沉,染著一絲不悅的情緒。

玉娘挑了挑眉,志清這樣的情緒很明顯,這應該是心疼她了吧?

“大伯孃的性子向來如此,從小到大娘都讓我們一直忍讓著,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都不許我們多說什麼。所以一直縱容著大伯孃。今日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少見,娘都是拿了錢去給大伯孃,大伯孃才消停下來。”

志清的解釋,讓玉娘猛地醒悟過來。早上婆婆不是想著給大伯孃一些錢讓她消停嗎?難道這個念頭到現在還沒打消嗎?

“你一直支援娘這樣做嗎?”

“以前沒辦法。”志清定睛看著她俏麗的小臉。

“現在有辦法了?”玉孃的眉頭挑的更高了。

志清就笑了,“為了你,始終會想到辦法的。”

玉娘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看還是拿錢消災吧。”

志清眉頭一緊,隨著她進了廚房,“玉娘,你別生氣,這一次我肯定不會給大伯孃錢讓她消停的。”

玉娘一面洗菜一面說,“其實拿錢消災也不是什麼壞事,無妨。”

志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知道玉娘這是不是生氣了。

洗好了菜之後,玉娘停下手中的活,看著志清,認真地說:“志清,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對於我的家人,我會不遺餘力地保護著

。說我自私也好,說我無情也好,都就只是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已。”

志清看清楚她眼底的亮光,那樣認真的亮光讓他的心頭暖暖的,也是軟軟的。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知道娘是為了保護我們,所以不讓我們和大伯孃硬碰硬。但是志清,我們已經長大了,都已經成親了,難道還需要一直活在孃的護翼之下嗎?我們不是應該保護著娘才對嗎?”玉娘頓了一下,看了一下志清的神色才接著說,“對於大伯孃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否則會後患無窮的。其實這一次拿錢消災倒也無妨,讓娘看看大伯孃拿了錢之後,是否真實會消停下來。”

她一直為家裡著想,這般有膽識有見識的女子能夠留在他的身邊,這到底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玉娘,謝謝你。”志清伸手,握住她的柔荑,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玉娘紅了臉,瞪了他一眼,然後說,“別這麼肉麻兮兮的,快些洗菜啦,我要做飯了,不然全家都要餓肚子了。”

志清笑了,鬆開她,開始洗菜。

“志清,志清在家嗎?”門口卻突然傳來了大伯的聲音。

玉娘從未見過大伯,突然聽到門口的聲音,便問:“志清,誰找你啊。”

“是大伯,我去看看。”志清丟下手中的活,走了出去。

玉娘眉頭一皺,翻炒著鍋裡的菜,聽著院子裡的談話。

“你爹呢?不在家?”

“在海邊呢,大伯找我爹?”

“不是,我就是過來瞧瞧。志清啊,家裡做的什麼菜呢,這麼香。”大伯深深呼吸一口氣,問道。

“也就炒幾個菜,大伯吃了沒?若是沒吃的話就留下來吃飯吧

。”

“好啊,我都好久沒能和你們父子倆喝一壺了,今兒個咱們也高興高興。”

玉娘心裡吐槽了,這大伯沒事吧?

“志清啊,你大伯孃在你家裡摔倒這事情你是知道的吧?現在還躺在家裡起不來呢。”環視一眼屋子,大伯心裡頭的注意就起來了,想想躺在自家**的老孃們,大伯心裡頭有些厭煩地說。

“大伯孃怎麼了?”志清眉頭微微一皺,問道。

“怎麼?她在你家摔倒這事情你還不知道啊?唉,這一跤摔得不輕啊。”大伯重重一聲嘆息。

玉娘差點失笑了,果然是夫妻啊,怎麼都是這麼奇葩?只是不知道大伯此次前來目的是為何?

“倒是沒聽說大伯孃在我家裡摔倒了,可能是大伯孃腿傷還沒好,所以走路不穩,在我家門口摔倒了,暈了過去,所以牛嫂子和我娘扶了她進來,才引起的誤會吧。”

志清的回答,讓玉娘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孩子太可愛了有木有?

言外之意就是我娘和牛嫂子都多管閒事了,扶了大伯孃才會引起現在的誤會。早知道會有這樣的誤會,我娘就不應該去扶了大伯孃。

可是,有深度的話是有深度的人才能明白的。大伯這種人根本聽不出來其中的深意!

“我就說嘛,肯定是在你家摔倒的,她雖然有些不清醒,但是記得還是沒錯。這看病的錢,志清啊,你看看怎麼辦啊?家裡沒有莊家什麼賣了拿錢去看病。”大伯倒是直接了。

玉娘差點噴了,這麼直接的話,她倒是第一次聽到。

起了鍋,滅了火之後,玉娘便走了出來,和大伯打了聲招呼,便說:“阿清,娘剛才扭了腰,你先去請了大夫來瞧瞧吧。我進去看看娘怎樣了。”

大伯有些詫異,不禁提高了聲音問:“你娘怎麼會扭了腰?”

志清還沒來得及說話,玉娘便回了話,“還不是因為扶了大伯孃才扭了腰麼,大伯孃在門口摔倒,娘和牛大嫂即便再大的力氣,扶著也是費力啊

。這不,生生扭了腰,估計要休養一段時日了。”

大伯的身子僵住了,原本和志清提著想要看病的錢,再也說不出來。真是該死的,若是老四家的問他要錢怎麼辦?

想了想,大伯便說,“既然是扭了腰,那就好好歇息吧,許久沒到田裡看看了,我去瞅瞅田裡的莊稼長得怎樣。”

說著,大伯便匆匆走了出去。

玉娘忍著快要噴出來的笑,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了,才噴笑出來。

他家那一畝三分地哪裡有什麼莊稼啊?連個藉口都找不到,果真是草包一隻。也就她家志清和婆婆他們那麼善良,總是任由他們把捏著。

“孃的腰傷到了?”志清擔心問道。

玉娘這才收起了笑聲,眉頭微微一蹙,想想之前婆婆一直扶著腰的模樣,也是滿滿的擔心。雖說剛才只是隨便找個藉口想要趕走大伯,可是那一個藉口也是有推測性的。

她不確定劉氏是否傷了腰。

“我進去看看娘。”玉娘丟下話,便走進劉氏夫妻的屋子。

劉氏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眉頭緊緊糾結著,似乎隱忍著巨大的痛苦一般。額前密密麻麻的汗水浸溼了她額前的髮絲。

玉娘伸手輕輕撫開了了她額前的髮絲,然後拿起一旁放著的換洗的衣裳,捻起衣角輕輕拭擦著。

指尖滑過劉氏額前,觸碰到那火熱的肌膚時,玉娘驚呆了,急忙丟下衣裳,小手覆蓋上了劉氏的額頭,發現竟然是一片滾燙。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了身出門喚來志清,“阿清,阿清快過來。”

聽著她焦急的聲音,志清連忙走了過來,“怎麼了?”

“娘有些發熱,你快去請大夫過來瞧瞧吧。”玉娘本想說發燒的,可是想想志清他們應該是不懂得什麼叫做發燒,便改了名稱。然後將志清推了出去,自己則是去準備帕子還有冷水,準備在大夫來臨之前做物理降溫。

志清爹和小蓮姐妹回來的時候發現門戶大開,可是院子裡並沒有人,不禁有些疑惑

放下手中的工具之後,志清爹洗了手便進了屋,才發現玉娘正在窗前忙活著,不禁詫異問道:“玉娘,怎麼了?你娘怎麼了?”

聽到父親的聲音,小蓮姐妹急忙跑了進來,見狀,也是著急。

玉娘有些好笑地解釋道:“娘應該是感了風寒,所以現在有些發熱,阿清已經去請大夫了,我現在給娘降降溫,這樣會好得快一些。”

“娘怎麼會感了風寒?我看是因為大伯孃這件事情氣出毛病來了。”小蓮憤憤地說。

玉娘衝著小蓮使了個眼色,讓她別這麼氣憤,可是她卻視而不見,憤憤地對父親說,“爹,你不知道大伯孃今兒個有多過分,娘救了她,她不僅不道謝,還說娘養了螞蟻咬了她。這不是胡扯嗎?我們家哪有這個能耐養螞蟻啊?要真是養了螞蟻,螞蟻能聽我的話,我肯定叫螞蟻咬壞她。”

“小蓮。”志清爹低叱一聲。

一直喜歡保持沉默的小靜卻也開了口,“爹,我也覺得大伯孃做的太過分了,我完全同意六姐的說法。若不是娘救了她,只怕她早就晒死了。”

烈日下被晒死的人,她們並不是沒見過。所以,若是劉氏不將崔氏扶進屋裡,只怕崔氏早就晒死了。

“閉嘴。”志清爹叱喝一聲,小蓮兩人便閉了嘴。

大夫盯著烈日過來,一面拭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面替劉氏把脈,一面搖頭嘆息說,“唉。”

“怎樣怎樣?”大家著急了。

大夫皺著眉頭說,“沒什麼大事,只不過病人這些天是氣結於心,加上近日這麼熱的天氣,就倒下了。只要日後多加註意就好了。”

大夫開了藥方之後,志清便將他送出家門口。沒想到卻碰到了老太太過來了。

老太太看到志清便破口大罵,“老四家的,你這是想要害死我們肖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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