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會因你的影響而改變,當然,條件是你能改變得了的話。
落落簡直要抓狂,姜零還真與時俱進,連哲學都拿出來了。
落落是想穿越,也願意冒險,甚至利用一下別人也無所謂。
但是落落還沒有冷血到害死周圍這些可憐的董府家僕也無所謂的地步。
可是看姜零的樣子似乎真的是想要她放棄真身穿越的打算。難道要和他妥協嗎?
理想是自私而愚蠢的。
落落終於乾脆地回答:“好,我向來不受威脅!那麼同等條件,你限制了我的時間。那麼,我要你把小樽放出來,我要她到時陪在我身邊。”
“好了,我要走了。你慢慢想吧,真身還是靈魂。過了子時,我會再來找你。”話音未落,姜零已經消失了。
午後,落落坐在小園的石凳上,心事如潮。
正是冬末春初的時分,尚帶寒意。積雪今晨已被清掃乾淨,梅花未謝,花瓣上尚存著些
這是董亦如的家,董卓特意在長安的新府裡也建了這座如心閣。
這三年來,董卓對她的拳拳父愛她自是感動。
在這裡,落落度過一段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幸福童年,得過最大的寵溺,可是,這裡並不是她的家。
下人們定不會真心喜歡她的,而董卓,也不過因為她佔據了董亦如的軀殼。
至於呂布,他原本就是會殺害董卓的,她必須今晚離開。
想到這裡,落落終於說服了自己。她對管家李雷說:“李雷,你幫我去一趟溫侯府,請義兄申酉時分來一趟如心閣的鳳儀亭。你們今晚都不必在園裡。”
呂布果然如期而至。
水池已解了凍,晚風拂過,泛起淡淡的漣漪。這樣如詩如畫的美景在冬末的寒意中更顯得笑裡藏刀般的肅殺。
漢白玉的桌面上,已擺好幾碟精緻的小菜,裝著琥珀色蜜棗的碟子是東漢時少見的淡青瓷,另一隻更名貴的白瓷碟裡是片片顏色微醺的羊肉炙。
孔子說過:“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美食亦如畫。
呂布剛踏上鳳儀亭的拱橋,就瞬間呆住了。
漫長的十二年,似已在這一剎那間忽然消逝,他似已又回到當初,望著那靜立著的倩影,他的心忽然急促地跳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人,不正如同和他初見時候的牡丹麼?
呂布衝過去,從背後緊緊地圈住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
呂布深情地吻上“牡丹”,哦,其實是落落的秀髮,耳垂,頸脖,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游弋。
落落大驚失色,這和自己料想的全然不同,她開始想拼命掙扎。
可是哪裡掙扎得過身強力壯的呂布?
呂布的吻是霸道的,熱情的,噴薄著濃濃的欲,望。
這個女人離開已經太久,呂布恨不得把牡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落落奮力轉過身來:“呂布哥哥不要這樣…..”
呂布的脣已經蠻橫地堵住她的櫻脣。
這個吻霸道而悠長,呂布的舌頭在落落的口腔裡遊弋,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