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落瞧著他，目光中帶上了苦澀的神色，她一向是個平靜的人，但是他卻實在能羞辱人，讓她幫忙還一副她備受恩寵的樣子嗎？縱使他是閻王是神裔，也不能如此輕賤於她吧。
空氣中是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他耐心地等她的答案，似乎料定她一定會答應他。
落落終於開口：“你為什麼一定要我幫你找妲己？”
姜零笑了笑：“只因為只有你能辦得到。”
落落有些吃驚：“為什麼？”
姜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說：“無論是誰，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的，我雖不再是神族，但卻依然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作為報酬。”
落落恢復了沉默，他真的知道自己其實想的是什麼？可是他知道也罷，不知道也罷，自己又能說什麼呢？
姜零嘴角仍舊掛著輕蔑的笑容，對他而言，只要能用作交易的問題，就都不成為問題。
姜零永遠這樣自信，如果非要這樣他才能很好地和她相處。那麼就讓他這麼認為自己吧！
於是落落竟也莞爾一笑：“或許追求虛名比貪圖富貴更令人厭惡，但是我實在已經習慣了那種被別人訝異著驚歎的感覺。”
姜零眼中的笑意更濃：“你在你那個年代愛過趙飛宇麼？”
落落回答：“沒有。”
姜零眼神帶上了鄙夷的神色，道：“連愛都不懂的人，為什麼你不著急還陽去活得比他更好而同意我把你安排到這個奇怪的朝代？”
落落扭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神：“因為我想幫吳勇。”
姜零不以為然地笑笑：“你幫了吳勇，吳勇自然也會幫你，所以你在這陌生的朝代搞不好可以風生水起地探些究竟，還陽以後在你的歷史界中名垂千古。”
落落對他的話報以默然。很久以後才說：“你是不是還要說只是吳勇好心辦了錯事，居然把我送到這不見天日的大院中來。”
姜零哈哈大笑：“只怕你是更該恨我吧？我讓你投胎如此年幼，若吳勇不讓你在這樣的富貴之家。只怕你早就死了還陽了。能夠到古人的時代不是你們史學家的夢想嗎？你如何能夠甘心？”
落落凝視著他，終於笑了：“不錯，如果我就那樣回去，或許我會期待再來一場意外，再有一次這樣的機會。”
這笑落寞，無奈，如同細雨飛花。
這是姜零今晚第一次看到落落的笑，姜零從未想過笑容居然可以在她臉上造成那麼大的變化。
落落的臉本來就是單純可人的型別，遇到事情會衝動，會發傻。
靈魂在董亦如身上，更是讓落落時時散發完全天真爛漫的氣息。使得在吳勇感嘆她的單純可愛時自己都差點會相信。
但是此刻，落落的笑容竟然變了，變得那麼鎮定，那麼成熟，那麼無畏。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卻有那麼堅韌的性格。她彷彿不需要任何人。
姜零覺得她的笑容讓她很像一個人，她們都目的明確，為了心中所想毫無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