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殺心已起,不容勸諫,於是北辰淵與寧駱斌無益多說。
北辰翊繼續說道:“今日之事,朕必查出幕後主謀,若然只是月家恩怨便罷了,若有其他謀反之人,朕定殺不留。”
“臣等一定竭盡全力徹查此事。”在場之人見到動怒的皇帝,統統跪下承諾到。
出了御書房,北辰淵看向手扶著傷口的寧駱斌,想是他剛才太過激動,以至於被止住血的傷口又滲出血來,北辰淵看著臉色慘白的他冷冷的說道:“你先回去休息,明日隨本王去城郊搜尋柳三姑娘。”
寧駱斌似乎聽出了這冷聲裡的關切之意,強忍著疼痛,放下撫著的手說道:“不礙事,還是救人要緊,下官這就隨王爺出城救人。”
“救人?怎麼救?去哪救?”北辰淵的幾個問題問得寧駱斌是啞口無言,的確,如今他們手上沒有任何線索和訊息,救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北辰淵臉上有著前所未有的浮躁的煩悶,寧駱斌也不敢再開口多問。走出宮門,他轉身欲回去,吩咐道:“七劍,送寧將軍回府,本王還有要事要辦。”說完轉身向宮內跑去,寧駱斌也不知該如何,只得上了馬車,任由王爺的隨從七劍將他送回將軍府。
鄴盛皇宮的監牢守衛森嚴,在皇宮的西角和北角處都有,北角處是地牢,西處是修在地上的天牢。於是北辰淵朝著天牢方向走去,要想問出個究竟最直接的方法便是找月下霜詢問。
“淵王。”侍衛見來人是北辰淵,恭敬地行禮。
“下午送來的女囚關在這裡嗎?”
“回稟王爺,是的。”
“本王要進去問話。”
“啟稟王爺,若沒有皇上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天牢。”兩名侍衛手持長戩交叉,已示阻攔。
“本王奉旨徹查遇刺一案,現在要向犯人審問,旨意遲些會到,再來,本王也不是外人,皇上若有怪罪,本王一力承擔。”說完,北辰淵一手用力的掀開二人的長戩
,禁自衝進天牢,二人礙於身份也不敢多做攔阻,接著繼續在牢外站崗,深怕再有任何差池。
北辰淵走進陰森森的天牢,找尋月下霜被關押的位置。這裡的監牢說是有些陰森,是因為又黑又髒,卻不破不舊,而且層層重兵站崗,每間牢房都有單獨的大門,大門有兩把大鎖,分別由站崗的老頭把守,兩人一崗,必須同時出現才能將大門開啟。
“淵王。”
“淵王。”這二人原是禁軍守衛,後被派來此處做獄卒老頭。
“下午新來的女囚關哪兒了?”北辰淵問道。“本王奉旨徹查此案,要找她打探些線索。”他簡單的解釋道。
二人見北辰淵已進來,猜想或許是聖旨還未下達,也不敢輕易得罪王爺,便告知他在戊字牢房。北辰淵向戊字牢房走去,心中暗想,這個女囚還真是要犯,甲乙丙丁字號牢房裡都是單個單個的牢籠,是犯了事的官員或者下人被關押的地方,而戊己庚字號牢房,則是單間單間的石室牢房,裡面關押的通常是武功極高或者官位很高犯重罪之人,再者便是皇親國戚,而月下霜被關押在戊字牢房,看來還沒審她已是必死的重犯了。
北辰淵來到戊字牢房,請兩位獄頭開啟牢房,掏出兩錠銀子很隨意的拋給二人說到:“多謝二位,拿去喝酒。”
“多謝王爺。”二人冷不丁的接過銀子,不客氣的謝到,然後在牢門外守著,也明白王爺的意思,這會他們不會過問王爺的行動也不會讓其他人來到此處。
北辰淵走進戊字牢房,這裡面是個大大的石室,進了石室還有數步之邀才是關押犯人的鐵柵欄,又粗又結實還掛著好些把鎖,柵欄內老裡邊是石床,月下霜正坐在上面,只是光線太暗,北辰淵只看到一個黑影在裡面。
“月升高閣夜精神,山下人家林下門。人生如此自可樂,天地風霜日夜新。”北辰淵念著平日裡月下霜的唱詞,然後開口說道:“好你個月下如霜啊,原來你早已向本王說明你的身份,
枉本王自詡略懂文采,卻沒聽出你唱詞裡的提示。”
月下霜見來人是北辰淵,不禁撇嘴冷冷一笑說到:“淵王如今還能記得月如霜這個人,已實屬不易。”
“本王並未忘記月家之人。”北辰淵語氣如同與舊友聊天般隨意而平靜,他沒有因為她刺殺皇帝而惶恐,也沒有因為綁架了她未婚妻而惱羞成怒。
“如霜知道,不然你也不會對憐月如此的寵愛。”月下霜嘴角微微上揚,她對北辰淵並無敵意,而她也很感謝這些日子北辰淵對三妹旎湮的照顧。
“你知道了?”聽她的這個口氣,勢必她也知道憐月的身份,就是她的三妹月旎湮,閃過一念,北辰淵這才又開口道:“原來你徘徊在淵王府外是為見上憐月一面。”
“是。”月如霜頓了下補了句:“不全是。”
不全是?北辰淵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原因,因為他沒有任何她謀反可利用之處。“還有?”
“原因如霜已告知過王爺,只是王爺就是不信。”
經她這麼一說,北辰淵明白了,原來她說仰慕自己的話是真的,不全為了見到憐月,那就還有想見到自己的意思,只是此刻他真沒心思跟她在這天牢裡談情說愛。“你把柳心瑜抓了?”
“是的。”
“為什麼?”
“信裡不是說了麼?”
“你明知道本王是不會受人要挾的。”他是不會因為要救柳心瑜而跟他們謀害皇上,那他們為何還要多此一舉,還竟然巧合的通知了柳丞相。
“我知道,可是這樣就可以幫我除掉我不想你娶的人。”
“娶心瑜乃是皇上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那個狗皇帝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心瑜在哪?”北辰淵有些氣惱,心瑜不過是個無關之人,卻被他連累了,於是北辰淵嚴肅而冷峻的問道。
“哼,你別指望我會幫你救那個女人,我恨不得將她灌下砒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