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利劍在手,至少比肉搏來得輕鬆些,但是就四個人想要與數十人廝殺還是太吃力了,令北辰淵沒有想到的是,月下霜的功夫竟然這麼好,但是太過於陰柔以致於太過出其不意,而且她劍劍刺向北辰翊,如今寧駱斌也負傷了,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北辰淵一轉頭看見沒有他護住的憐月正被人用劍刺去,情急之下的北辰淵用手接住了劍,那人用力想要抽出被北辰淵緊握的劍欲再刺,只是怎麼也拔不出,北辰淵手掌中的血液順著劍流淌出來。
“義父!”憐月擔驚受怕的看著也受傷的北辰淵。
就在幾人的拼死頑抗快要崩潰的時候,好在柳丞相帶著護衛和禁軍及時趕到,援軍猶如天兵天將一般讓皇帝北辰翊化險為夷。眾殺手見著形勢已逆轉,沒有繼續行動,而是匆匆逃走。
北辰翊見著望風而逃的殺手,很是不爽,他想要知道這幫究竟是什麼人,如此費盡心機的要他的命。他見著一瞬間恍惚的月下霜,一個下段踢,一個擒拿手,邊將她制服,然後反手將劍架在她脖子上,月下霜束手就擒放棄了反抗。
“通通給朕拿下。”北辰翊吩咐趕來的禁軍抓活人,可惜就是被抓到的莫不是服毒自盡便是自己伸著脖子往刀口上抹,除了月下霜竟沒有再抓獲另外一個活口。
北辰翊將月下霜交予禁軍,吩咐道:“將她壓制天牢,朕要親自審問。”說完便在柳丞相和禁軍的護送下返回皇宮。
北辰淵從衣角撕下布條,遞給寧駱斌,雖然之前與他素有不快,但這麼一起經歷生死,而他還為自己擋了一刀,他已對他沒有任何怨言,不過肉麻的感激之言他還是不會說出來,再說兩個大男人,總不能讓他幫寧駱斌包紮傷口吧,何況他自己傷勢也不輕。
憐月見狀也趕緊撕下布條幫北辰淵包紮,北辰淵傷在坐上掌心,也有些行動不便,於是伸出手,等憐月用布條給他纏住傷口止血。
憐月見不著傷口,只見纏上的布條被沁了一圈又一圈
的血漬,不禁心痛的流下淚:“義父,都是憐月不好,害你受這麼重的傷。”
北辰淵笑笑道:“傻丫頭,保護你本來就應該的,再說這算什麼傷啊。”他也曾是在戰場呆過的人,那血腥的場面是司空見慣了,這點傷若是在打仗的時候根本就不會在意,瞧著這丫頭緊張的樣子,他不禁覺得欣慰的笑笑。
眾人跟著回宮,要等著皇上的旨意和問責,於是留下一片狼藉的紅袖茶館。
回到皇宮後,北辰翊恢復了最初的嚴峻,不過他還是命太醫要好好治療寧駱斌及北辰淵,一個時辰過去後,御書房內,包紮著傷口的寧駱斌和北辰淵坐在他賜座的偏櫈上,柳丞相跪在地上等候北辰翊的問責:“臣救駕來遲,還請皇上責罰。”
“丞相快快起身。”畢竟若不是柳丞相帶著禁軍感到,此刻他與北辰淵等人早已是刺客們的劍下亡魂了,他不但沒有責備之意還有些許感激的口氣。“朕微服遊耍至紅袖茶館,柳丞相是如何得知朕在茶館有難並帶來禁軍?”
“回稟皇上,臣是擅自拆開此信才猜測皇上恐在紅袖茶館有難。”
“什麼信?”
“此信是一小孩送至淵王府的,恰巧臣在淵王府門口遇見便收下了信件,送信的小孩說是在紅袖茶館後巷有人給了他一兩銀子命他送至淵王府的。”
他這麼一說眾人都大吃一驚,這怎麼會與淵王府扯上關係,北辰淵心中暗想留連七弟都不知道他與月下霜有過多的來往,只是他還未打探帶月下霜的身份就被她這麼牽連進來了?
“信裡什麼內容?”北辰翊接著詢問。
只見柳元正不但沒有立即回答皇帝的問話,而是有些抽泣,哽咽的說道:“是刺客寫與冤枉的要挾信,淵王的未婚妻也就是臣的女兒柳心瑜在他們手上,他們要求淵王在紅袖茶館一同行刺皇上,不然就……不然就要殺死心瑜。淵王怕是沒有看到信件,就是看了信件也斷不會謀害皇上,如今小女恐怕……恐怕
已遭毒手。”
聽完柳丞相的話,眾人無不為之一怔,北辰淵倒抽一口氣,原來是這樣,但是終究他還是被牽連其中了。
“柳丞相莫急,心瑜吉人自有天相,朕立刻命人救回淵王的未婚親、愛卿的女兒。”
“皇上,此事臣牽涉其中,臣一定會救回柳丞相之女。”北辰淵第一次這麼堅決地請旨,他這是在捍衛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一個連未婚妻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是多麼的恥辱。
“皇上,臣也願一同前往救護柳姑娘。”寧駱斌也奮身請旨。
“二位卿家都有傷勢,豈能擔此重任?”
“皇上,這點傷勢不礙事。”北辰淵絕決的說到。
“皇上,臣亦無妨。”寧駱斌也道。
“如此,也好,朕會給你們大量安排人手的。”北辰翊也深知這兩人是最合適且最有能力之人。“禁軍就由寧愛卿全權調配,這些日子京城的護衛由玉都州調配兵力過來。”
“是,臣遵命。”
此時,禁軍副將柳扶桑前來有事稟報,隨著北辰翊一聲“傳。”柳副將也進入御書房。
“末將參見皇上。”
“柳副將何事?”柳扶桑乃是柳丞相的長子,一直在朝中穩穩的做事,雖然只是禁軍副將卻是沒有任何大功大過之人。
“回稟皇上,刺客月下霜身份已查明,乃是叛臣月氏後人,當年僥倖躲過砍頭已犯欺君之罪,如今刺殺皇上更是死罪難逃。”
原來月下霜是月氏後人,這麼一來都不難明白她當時為何刀刀刺向皇上,還是上一輩的仇恨太深了。
“哼,當年朕登基,初涉天下,也對月氏非嫡系後人沒有要絕殺令,沒想到卻助紂為虐。朕必要重新徹查月氏後人,所有九族之內的月氏後人滿門抄斬。”
“皇上。”北辰淵和寧駱斌都同時喊出聲,二人都覺得皇帝如此旨意太過絕切情,時隔這麼多年了,又何必殺盡月氏後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