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以後,北辰淵一直都在忙於馬場的事務,他既然答應了老六,就不會在這節骨眼上向鄴盛出兵,但是姽嫿和憐月有了舉動,就說明月卓昂現在很需要他出手相助,只要他肯向鄴盛出兵,不但能夠幫月卓昂一把,還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鄴盛東南面的城池,這讓他很是猶豫,眼前一大塊肥肉與自己對老六的承諾,孰輕孰重,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要遵守對老六的承諾,那現在他唯一可做的就是繼續招兵買馬,以便蓄勢待發。
北辰淵這幾天想來自己對憐月的感情始終還是放不下,就算對她有恨也是出於對她的愛,終於他願意再一次踏進憐月的帳房,想要好好地看看她。
正當北辰淵進入帳房的時候,卻見到憐月喝下了一碗湯藥,她是生病了嗎?北辰淵關心而溫柔地問道:“怎麼在喝藥?是生什麼病了?”
他突然的到來,憐月是完全沒想到,而他竟然開口問自己在喝什麼藥,那她該不該告訴他呢。
看到憐月神色有異,又遲遲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北辰淵自個端起了藥碗一聞,這熟悉的味道他當然知道是什麼藥:“你為什麼要喝這紅花?你就是不想給我生孩子,是吧?”
“不……不是的……”讓憐月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這麼激動,以為他也會要求自己與姽嫿姐姐一樣不可以懷有他的骨肉,她這才自覺的喝下了這碗紅花,卻沒想到這竟然讓他誤以為是自己不願與他有孩子。
“你這麼做是因為我沒有答應月卓昂的條件嗎?”北辰淵很是氣惱,頓了頓繼續說到:“好,要我答應他也可以,除非你給我生下孩子。”說完一把抓過憐月,對她施於暴行。
面對憐月的掙扎,北辰淵冷冷的說道:“你最好配合一點,若是你不生下孩子,就算北辰翊滅了你血月教,我也不會出兵相助的。”
他的話讓憐月僵住了,自己在他的心目中永遠就是一個出賣肉身的女人,可是面對他狂熱的愛撫和親吻,她根本都無法拒絕,慢慢地開始向他迴應,他們兩人都總是在這充滿愛意的時刻迷失了自己。
半個月後,北辰翊與北辰風之間的戰爭是越來越激烈,兩方與周邊國家都練成一線在互相內鬥,北辰風也使用了強硬的手段,從北辰翊的手中又搶奪了好些城池,如今兩人可謂是平分鄴盛天下,誰也不比誰優勝多少。
誰都想拉攏北辰淵,可是誰都無法勸說得了他,既然拉攏不了,卻又都還防著他,不管此時的他對任何一方展開攻擊,都會有腹背受敵的威脅,不過這對北辰翊來說威脅是更大些。於是北辰風沒有停止戰爭,還在不斷的向京城挑事,只要他能攻破京城,那麼鄴盛就將是他的天下了。
入夜後,月卓昂來到馬場郊外要見憐月與姽嫿,而兩人也身著夜行衣,以輕功助跑不聲不響的來到了遠離馬場的郊外。
月卓昂見到姽嫿,得知她的計劃再一次失敗,恨不得立刻殺了她,他用手掐住姽嫿的脖子
,憤憤的說到:“你這個廢物,第二次壞了本尊的計劃。”
“咳咳……教主饒命……”姽嫿死命的掙扎,還不斷的求饒,她知道只要教主的手再加一些力氣,她就會立刻去見閻王。
“教主饒命。”憐月也立刻跪下替姽嫿開口求饒道。“教主要殺人洩憤,就請殺憐月好了。”
“你說什麼?”月卓昂驚訝地問道。
“教主,姽嫿姐姐此次的計劃是被憐月破壞了,憐月請教主責罰。”
聽了憐月的話,月卓昂這才放開了姽嫿,卻一下子將她摔在了地上。“咳咳……”姽嫿繼續咳嗽了幾聲,然後向月卓昂解釋那日的事情經過。
“好你個憐月,竟然破壞了本尊的計劃。”月卓昂聽了後氣惱不已,“你以為你是本尊的堂妹,本尊就不捨得殺你了嘛?”月卓昂一掌給憐月狠狠地扇過去,“哼,凡是壞了本尊復仇大計的人都得死。”
憐月閉上眼,等著月卓昂一掌將自己劈死,卻半天都沒有反應,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看見月卓昂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冷冷地說道:“劍奴,把她給我抓回去。”
於是劍奴按照月卓昂的吩咐將憐月綁了起來。
“教主,你這是做什麼啊?”憐月一邊掙扎一邊不解的問道。
“既然留你在北辰淵身邊已經再無意義,本尊就送你去另外的地方。”
“教主這是要送我去哪?”
“京城。”月卓昂也沒有再說更多的話,於是帶走了被五花大綁的憐月,對姽嫿吩咐道:“你回去繼續留在北辰淵身邊,有任何風吹草動即刻通知本尊。”
“是,屬下遵命。”姽嫿雖然知道自己並不一定會從北辰淵那裡獲得任何有用的資訊,可是她也害怕像憐月一樣被月卓昂抓回血月教,或是殺死。
憐月被綁後,還押進了一輛馬車,馬車噼裡啪啦的向著京城的方向跑得飛快。馬車上月卓昂一直閉目養神,一言不發,憐月終於忍不住問道:“教主,您為何要將憐月送回京城?”
“本尊知道京城吏部尚書的二公子鍾離明羽很喜歡你,所以本尊要你去做他的侍寢。”
“鍾離公子?”聽月卓昂這麼一說,憐月才想起有這麼一個人,他還是當年自己在京城的朋友,可是教主竟然要她去做侍寢。
“是的,他父親現在臥病在床,而吏部的事幾乎都掌控在他手上,本尊相信你能有辦法讓他因為你而給我們大開京城及玉都州的城門的。”
“不,我不要再做別人的侍寢,再說我也不會出賣他的。”
“本尊知道你對北辰淵動了情,既然你不想出賣北辰淵,那就要出賣鍾離明羽,你自己選一個吧。”
“為什麼……為什麼……”憐月聽到月卓昂的話難過的哭泣嘶喊起來。
“因為你是月家的人,生來就是為了復仇而活的,不管犧牲什麼,你都必須去做。”月卓昂要讓憐月再次記住自己
的身份。
“不……”憐月撕心裂肺的哭泣起來,從她有記憶開始就一直揹負著家族的仇恨,任由別人擺佈自己的命運,她永遠是被人送來送去的侍寢,其實她已經甘願留在北辰淵身邊做一個沒名沒分的侍寢了,可是如今命運的轉輪再次將她推向下一輪不幸的命程。
經過一天兩夜的超負荷趕路,月卓昂在兩日後的夜裡偷偷來到了玉都州城郊附近,這是他邀約鍾離明羽見面的時間。
他們下了馬車,便看見鍾離明羽已經一個人獨自站在樹下等候了。
“鍾離公子果然守時。”月卓昂上前去打了招呼。
“哼,快放了憐月。”要不是他收到要挾信上得知憐月被這個叛賊抓住了,他是斷然不會來此與他見面的。
“哈哈,沒想到鍾離公子還真是痴情,看來這是舍妹憐月的福氣了。”月卓昂調侃道,這也讓他知道憐月在鍾離公子心目中到底有多重要,他越是緊張越是能答應他更多的條件,月卓昂轉頭向馬車裡吩咐道:“劍奴,把憐月帶下來。”
“憐月——”鍾離明羽已經是有很久的時間都沒有見過憐月了,但是他對憐月的愛慕絲毫沒有減少半分,如今見著被人綁住的憐月,他心痛不已。
“鍾離公子——”憐月輕喊了聲,這個好些年沒有見的朋友依然是這麼的關心她。
“鍾離公子,既然您對憐月如此痴情,本尊就送憐月給鍾離公子做侍寢,可好?”
“你——”鍾離明羽很是氣惱,他對憐月的感情絕不是如此膚淺的慾望,卻又還要被這個叛賊利用。
“只要鍾離公子能夠答應將新招募的吏部兵馬全數給我血月教,併為我血月教進玉都州開啟城門,憐月就會送到您鍾離公子的**。”
“你無恥……”鍾離明羽大罵道,這個叛賊把他和憐月都當什麼了,而且他的條件還這麼賣國。
“看來是憐月太沒分量了,那本尊就只好殺了憐月,替皇上除去叛臣賊子。”
“慢著——”鍾離明羽大喊道,他不要看見憐月被殺,他要救憐月。
“不,鍾離公子,不要為了憐月答應他的條件。”
“看來你們還都護著彼此嘛,好,本尊也不提那麼苛刻的條件了,鍾離公子的兵馬,我只要新招募的一半,另外開城門的事無需鍾離公子親自動手,只需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如何?”
鍾離明羽聽了之後,思緒了半晌,看著憐月一副著急而又擔心的面容,於是他只有答應道:“好,本公子答應你,快放了憐月。”
“不要……”憐月拼命地搖頭,再次簌簌的落下了眼淚。
“好,非常好。”月卓昂滿意的大笑起來,“放人。”一聲令下劍奴立刻放開了憐月,並將她推到了鍾離明羽的懷裡。
“憐月,你沒事吧?”鍾離明羽抱著險些摔在地上的憐月。
“我沒事。”憐月搖搖頭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