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又是報仇……”聽到兄長的話,確實讓憐月失望不已,她永遠都要揹負這個重任去做她不想做的事,尤其是出賣或是背叛北辰淵。
“屬下一定做到。”姽嫿卻應下了月卓昂的任務,既然憐月做不到,那就由她來完成。
“很好。如果你再失敗,小心你的小命。”說完月卓昂便飛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帳房的姽嫿冥思苦想起來,究竟該用什麼辦法能讓北辰淵聽他的話呢,侍寢也許可以,可是已經足足半年,北辰淵都沒有再踏進過她的帳房,不過三日後就是中秋節了,馬場到時候一定會有宴席,那麼她可以在那個時侯想辦法了,想當初憐月就是藉著宴席上大醉一場,然後騙得北辰淵的,那麼如今她也可以如法炮製一出獻身計,也許可以在忘情的時候能讓北辰淵答應她的要求。
憐月整日躲在帳房裡,她真的是想不到該怎麼做,而且她也不想做,當初就是她才害死了七皇叔,如今要讓她再設一次計謀要北辰淵為血月教所利用,她真的做不到了,一邊是家族的仇恨,一邊是自己心愛的男子,她該如何取捨。
三日後的不二馬場是難得的悠閒,北辰淵吩咐陸管事,要在這金秋佳節好好設宴犒賞所有的兄弟們,終於馬場不用再任人擺佈,而如今北辰翊與北辰風正打得火熱,也正是他養兵蓄銳的好時機,這麼一個值得慶祝的節日,那就都好好休息一番。
“場主,晚宴都已經準備好了。”陸管事向他報備道。
“好,今晚除了所有的兄弟不醉不歸,站崗守衛的兄弟賞銀翻倍。”
“好!”北辰淵的話,讓所有將士人心大振,不禁歡呼道。
“去,去找些姑娘來給弟兄們消遣消遣。”北辰淵繼續說到,要賞就要一次做足了。
“是,小的這就去安排。”
不二馬場已經好久沒有如此熱鬧的場面了,晚宴開始後,所有管事及家將首領都在大帳就坐,而陸管事也擅自為憐月與姽嫿在角落設了坐席。
北辰淵坐在主座席上,他看到了坐在角落的憐月與姽嫿,她已經故意冷落她二人好些日子了,今日他也沒有說邀請她倆,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責備陸管事的決定,不過能看到憐月與姽嫿都有精心裝扮一番出席宴席,他心裡還是有些待見的。
所有的宴席都莫不過美酒佳餚,還有美女聲樂的歌舞助興,而男人們總是樂得開懷暢飲。酒過三巡後,氣氛也逐漸熱鬧起來,而那些不看的舉動也慢慢肆無忌憚起來。只見那些鶯鶯燕燕的女子三三兩兩的圍著男人相擁而坐,笑聲輕浮而浪-蕩,男人們卻是一邊喝著美女送上的美酒,一邊還不忘在美女身上探索起來。
就連北辰淵也不例外,亦是一副享受的面容在應對身邊的女子。他看到憐月許是無法接受這樣的場面,臉上逐漸浮出不悅的表情,直到別過臉不去看。這卻讓北辰淵有了報復的快感,更是讓他繼續放肆起來,不禁摟過身邊的女子,還用手向那些個女子衣
服裡探去。
姽嫿也不接受不了這樣的場面,不過她為了自己的計劃,還是主動端起了酒杯朝北辰淵的座位邊上走去。
“場主,讓姽嫿敬您一杯。”
“好。你甘願留在馬場做我的侍寢,我就不計前嫌,留你在馬場。”北辰淵嘻嘻哈哈的說著,他本就對她沒有什麼感情,如今她是去是留都無所謂,那既然可以多一個侍寢,他也就不枉費風流了,於是舉杯與姽嫿共飲了起來。
姽嫿也走去依偎在北辰淵身邊,以她的姿色和智慧,想要獲得男人更多的寵愛自是不難,而想要報復憐月的北辰淵也仍由姽嫿與自己當眾有如此親密的舉動,二人不但一個勁的喝酒,身子更是越粘越緊了,姽嫿甚至將自己的身子撲向北辰淵的懷中,然後給他喂酒,聲音酥軟的呢喃:“場主,來,再喝一個吧。”
“好。”北辰淵喝下的時候卻不知道這酒早已被姽嫿下了藥。
憐月見到北辰淵與所有投懷送抱的女子都可以如此親暱,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得偷偷溜出了大帳外。
北辰淵喝下了被下了藥的酒之後,身子越來越覺得很熱,而又有姽嫿這麼一個美妙的女子在他身側摩挲,這也讓他有了慾火,藉著酒後的放縱,北辰淵抱著姽嫿離開了大帳,回到了自己的帳房,想要與姽嫿共赴雲雨。
憐月見到北辰淵抱著姽嫿進了帳房,難過不已,卻突然見到北辰淵迷離的眼神,心想恐怕他是中了姽嫿的伎倆,於是跟著二人來到了帳外。
北辰淵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而是如同野獸一樣只有yu望,帳房內想起了男女親熱的聲音,可是不一會,卻聽見姽嫿對北辰淵說到:“淵,你想不想要我?”
“……”沒有北辰淵的聲音。
“淵,你要了我,就答應出兵幫血月教,好嘛?”姽嫿繼續誘導他。
聽到了這句話,憐月擔心北辰淵真的會答應她,於是不管不顧的衝進了帳房。
“啊……”憐月的闖入惹得姽嫿一陣尖叫,隨即姽嫿推開了北辰淵,用衣服擋住了自己已經脫光的身子,然後不悅的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憐月沒有說話,只是拿著桌上裝有茶水的杯子將裡面的水向北辰淵潑去,北辰淵被這冰水刺激了一下,頓了頓,依舊沒有恢復意識,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JI情。
憐月這才質問姽嫿道:“你給他下藥了?”
“是又怎麼樣?”
“你不可以再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出賣他了。”
“哼,你說我,難道你就沒有出賣過他嘛?”
“我……”憐月被她的話封住了氣勢,“我不會再出賣他了。你也不許再出賣他了。”
“如果沒有他的出兵,我就會死在教主手上的。”姽嫿開始控訴自己的無奈。
“我會給教主解釋的,大不了我替你去死,但是請你不要再用背叛去傷害他了。”
“那如果我是真的想要跟他……你還
會阻攔嗎?”姽嫿試探的問道,她也不只是設計要北辰淵答應她的要求,也是她真的想要再與北辰淵有那美好的時光。
這話卻讓憐月不知如何回答,猶如被她扇了一個耳光一般,原來自己的出現是那麼的多餘,憐月失望的說到:“如果是他真的需要你,那我這就離開……”
北辰淵已經清醒過來,甩甩臉頰上的水,他剛才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這才知道了真相。
“你……你醒了?”姽嫿惶恐的問道。“淵你聽我解釋。”
“滾出去。”北辰淵狠狠地瞪了姽嫿一眼,怒吼道。
姽嫿知道自己的計劃是徹底的失敗了,起身用衣服裹著自己的身子,離開了北辰淵的帳房。
憐月也轉身要離開,卻被北辰淵拉住了她的手,北辰淵用力拉過憐月,憐月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了**,然後北辰淵身子一翻壓在了憐月身上,他開口說道:“既然姽嫿沒有完成任務,那就由你來接手吧。”
“不……”憐月揹著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住了,而她也下意識的想要反抗。
於是北辰淵吻上了她的嘴脣,大手開始探進了她的衣服,就在觸及了她身子的一刻,不禁惹得她一陣寒顫,這讓他興奮不已。這種久違了的感覺再一次出現,他現在想要她,想要狂熱的愛她。
於是他在她耳畔輕輕呢喃:“憐月,讓我愛你……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
“嗯……”憐月能感受到他的溫柔,不禁也動了心,輕輕點頭答應道。“我……我什麼都不要……”
“迴應我,憐月……”
“不……不要讓我如此不堪……”
“憐月,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不要再隱藏你對我的愛,好嘛?”北辰淵呢喃著。
“嗯……”憐月也因此動容了,此刻她什麼都可以不想,只想放任自己去愛他,於是兩具火熱的酮體就這麼交織在一起了。
一夜春光過去了,清晨時,兩人醒來,發現仍然赤-裸的抱在一起,想要起身卻又誰都不敢先動,就這麼抱著也好,可以讓這最美好的時刻能夠多延續一會。
憐月還以為經過了昨夜,北辰淵已經原諒了她,沒想到他從醒來到起身穿起衣服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不會像原來一樣抱著她溫存,看著他就這麼默然離開的背影,憐月感到全身由內而外的冷,他昨晚的溫柔如同被太陽光照化了的雪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是一連好些日子,北辰淵都沒有去看過憐月,彷彿那日發生的就是一場偶然的錯誤一樣,讓他不願再想起。每每想到此,憐月都會感傷不已。
“小姐,藥煎好了。”小溪從帳外端來了湯藥。
“好,快給我服下。”
“小姐,您真的要喝下這碗紅花嗎?”小溪知道,憐月喝下這碗湯藥後就不會有孩子了,忍不住出聲勸道。
憐月點點頭:“嗯,我不想像姽嫿姐姐一樣,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卻要被他親手扼殺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