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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魅小小姐:紅牆內的宮鬥-----第一卷_第七十六章 我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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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七十六章 我賭你

哼,原本,就不是我乾的,我何必驚慌失措,故作姿態,讓那背地裡暗害我的人,偷偷看了笑話去?

“拿人!”

那衙役看現場自己似乎有些控制不住,便有些惱羞成怒,沉聲說道。

“誰敢!”

禪淵冷冷的站在我面前,劍指著那幫沒頭沒腦想往裡衝的衙役說道。

我此刻才第一次發現,臨敵的禪淵,自有那麼一股子英姿颯爽,看在貪狼的眼裡,多事讚許的。

那眼神像是利劍一樣輕輕一瞥,就嚇得那幫沒見過世面的小衙役一愣一愣的。

似乎是被禪淵所散發的氣勢,給鎮住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著,都不敢上前。

此時門口忽然安靜了下來。

我正奇怪,抬頭望去。

只見不知為何,人群中自動讓出一條道兒來。

小白穿著暗青色紋金絲的錦袍,腳踏黑色手紡軟底靴,站在那裡。

我有些痴迷那樣的他。

遺世而獨立,風姿卓越,就算是在千萬人中,也難掩其光芒。

只是面上,看不出在想些什麼罷了。

就好像,他也只不過是那些看熱鬧的人,其中一個。

鴉風依舊安靜的站在他身後,如同他無聲的影子一般。

只是那望向我的眼神,有一絲擔憂閃過,快的來不及捕捉。

“你也相信,人是我殺的?”

我淡淡的對他笑笑,不看旁人。

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小白,穿越人海,輕聲問道。

他依舊面無表情,神情冷漠,就連嘴脣,都不曾動一下。

我看他這副樣子,心下一陣淒涼。

他不管相不相信我,光是這番漠不關心,事不關己的表現,就讓我心寒到極點。

“你女人,不是我殺的。”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抬起頭來,一字一句的說道,清晰有力。

那些衙役,迫於赤星和禪淵將我護在中間,所以,並不敢上前捉我。

那跟在他身邊嬌滴滴的女子,昨日,還好好的。

今日,便橫屍街頭。

原本,這與我也沒什麼關係的。

怪只怪,我昨日在那成衣店裡,當著眾人和店老闆的面,對那女子說了一句“小心我宰了你”。

偏那口氣,不勝惡劣。

那老闆,也是有心之人。

大致是在氣我沒買他們家的衣服,竟因為我氣惱的一句話,就向前來盤問的衙役說,凶手就是我。

現下,我已然變成了殺死那女子的頭號嫌疑犯。

整件事情,怎麼看,都貌似巧合了點。

只是現在,我來不及細想事情的經過有何蹊蹺。

只是靜靜的抬起頭仰望那挺拔的男子,希望,得到一個令我心安的答案罷了。

說到底,我也不過是這世間庸俗至極的女子,為的,也就是那心愛之人默默的支援。

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我,真的。

對,我是討厭那女人。

我討厭她靠在你懷裡,滿臉幸福。

我討厭她梨花帶雨的躲在你身後,完全信賴的仰仗著你的保護。

我更加討厭她與你,曾坦誠相見到肌膚相親。

不過,那也僅僅是討厭,還不至於,讓我對她痛下殺手。

我不是那些偏激的女子,受了打擊,便一心舉得你不愛我,定是受她引誘。

你愛與不愛,都只是我的努力夠不夠的問題罷了。

這一直,都只是我們兩人之間的問題,無關他人。

如今,她悽慘的躺在腐臭破敗的巷子裡,滿臉被人劃爛,死狀可怖。

我感嘆她的可憐,甚至可以施捨我的同情。

卻並不覺得,我要為此負上什麼責任。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懷疑我,不信我,唾棄我。

唯獨,你不行。

唯獨你白皓軒,不許這樣看我。

把我看成,殺人如麻的邪惡女子。

“你殺不殺她,與我何干?”

半晌,你嘴角一彎,諷刺著說道。

好像我說出來的話,讓你覺得可笑之極。

“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信不信我?”

明知我這麼問的下場是自取其辱。

可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只要你信我,我便理直氣壯。

要是不信,我

呵呵,我還真不知道,我要做出什麼事情來。

對你,我從來都毫無辦法的。

白皓軒看著那一臉倔強,抬起頭來直視自己的女子,暗自吃驚。

為何她要上前問我?

唯獨,只問我信不信她?

腦子裡快速的搜尋著,是不是自己,真的忘記了?

曾經,與她相識過?

她眼裡的乞求,她眼裡的埋怨,甚至是她每次不經意的看向自己時,流露出來的失望,都使他疑惑。

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想破了腦袋,不認識啊。

不管是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自己都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大膽、調皮、任性、機智、靚麗,美好

白皓軒微微皺了皺眉,懷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為何她,會讓他想到‘美好’?

這不是很可笑麼?自己曾幾何時,見過這世上還有什麼‘美好’存在?

原來,她在自己心裡的定義,已經可以讓自己找出這麼多形容詞去形容她了,又或者,還遠遠不夠。

難道,我真的,忘記了什麼?

要去,相信她麼?

能去,相信她麼?

其實是相信的吧?

不管怎麼說,一開始,他就覺得,人不是她殺的。

可是為什麼要因為突如其來的一個陌生人,就影響自己的判斷呢?

特別,是那種不經思考就做出的判斷!

這不像自己。

感情這東西,最是無用,只會影響自己罷了。

這麼想著,白皓軒就眼神一轉,那深淵霧靄般的浩眸中,只剩一種叫做冷漠的東西,再無其他。

他低頭看著那面色有些蒼白,卻依舊動人無比的女子。

忽然覺得,她此刻期盼的神情,嫵媚動人,說不出的讓自己心疼。

可他開口說的話,卻還是決絕無情。

“查案是衙門的事,不過殺人償命罷了。”

“你若是沒做,他們自會查清楚,要我相不相信,有何用?”

我苦笑一聲。

是啊,查案,是衙門的事情。

我有沒有殺人,自是他們說了算。

可是我只想要知道,你如何看我。

可你不會想要了解我的想法對不對?

自你忘記我那日開始,我與你,便是兩條平行線了。

再也不會出現那樣的場景:你再不會哄著我說:“小麥,我會護你周全。”

然後,我便一臉幸福的躲在你懷裡偷笑。

往事一幕幕的在眼前飛馳而過,卻抵不住歲月的風霜,一吹,便什麼都不剩了。

我心下一橫,假如你真的忘了我,那我辛辛苦苦的求來那解藥,是為了活下去給誰看?

好,你忘了便忘了罷。

不就是殺人償命?

這一把,我賭。

我賭你,會想起我。

我賭你,會想起我們的過往。

我更加想要去賭你,即使想不起,也會信我。憑你的感覺,相信我沒有殺人。

假如真的想不起

我悽慘一笑,假如真的想不起,便任由我死在那牢裡吧。

至少,我賭了這一把,也覺得無憾了。

只是死的時候,帶走了那些記憶裡的溫暖罷了。

“白皓軒,我不求別人信我,這世上,我只求你一人信我。”

“這次,我跟他們走。我在牢裡等著,等著他們查明真相。”

“假如你信,便來找我,不信,我便任由別人冤枉我,死在那斷頭臺上。”

我閉了閉眼,說出那句讓我心肺,都疼得滴血的話:“叫你後悔一輩子,忘記我的存在!”

我朝著漸漸遠去的背影喊道,聲嘶力竭,淚肆橫流。

只是那背影,似乎連停頓都不曾留下,便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拿下。”

那衙役聽我這麼說,心氣兒就上來了。

一揮手,那幾個待命的小衙役就衝了過來,一把鉗住了我。

“你們誰也不準動手。”

看到赤星和禪淵想上前制止,我急忙喝止。

“你傻呀!”禪淵氣憤非常的指著我說道,想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麼傻事。

“蓮兒”一直沒說話的黑月,靜靜的站在那兒喚我,眼裡滿是哀傷。

“對不起。”除了一句對不起,我什麼都說不出口。

我知道他在擔心,我知道我如此任性妄為,讓他很難過,可是那是白皓軒啊,並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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