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橫,便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女人。
想說,既然不能欺負你,那就欺負你婆娘好了。
於是,邪惡的心理經過催化和放大,迅速膨脹。
心動不如行動,我能便衝著那眼神有些膽怯的女人說道。
“這位小姐,實在是,對不住,我們爺說的話,我,我”
呦呦呦,我還沒說什麼呢,你眼裡淚眼汪汪的,算什麼呀!
“哭個屁啊,你要是敢流個淚,裝個昏什麼的,小心我一刀宰了你。”
我似笑非笑的貼近那女人,用耳語說道。
不過我的手指,卻有意無意的刮過她的小臉兒,嚇得她臉色都白了,一個勁兒的發抖。
我有這麼可怕麼?
“小姐,小姐,你,你不要這樣,我”
話還沒說完,那豆大的眼淚,就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止都止不住。
我一看,更火大了。
心說老孃還沒做什麼呢,你倒好,秋風打落葉,先悲慼起來了。
“煙兒,為何哭得這般厲害?”
我不得不感嘆,巧啊,真是巧啊。
當我做著惡婦的猙獰狀時,卻有梨花帶雨的美嬌娘害怕的往男主身上撲。
看著這場景,我恨不得甩自己幾個耳刮子。
米小麥啊米小麥,你的理智去哪裡了?
怎麼一遇到和小白有關的事情,居然會著了人家的道兒呢。
簡直蠢鈍如豬!
“爺,我,我”一句話硬是斷斷續續的抽搭了好幾口,居然還沒說完。
只見那柔弱無比的女子害怕的朝我看了一眼,直往小白的身後躲去。
我腦子裡瘋狂的旋轉著,這一幕,多熟悉?
當年我對待綠珠,不是正用的這一招麼?
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懷裡的人,也再不是當初的我了。
“好好好,你嬌滴滴的女人把衣服都弄髒了,我才不要這種破爛貨。”
我壓下心中的痛,慘淡一笑。
嘴上,卻還要強裝堅強,便冷冷的說道。
小白一聽,眼神一變,冷冰冰的看著我。
我知道,我的話徹徹底底惹怒了他。
剛才那句話,不僅得罪了他女人,更得罪了他男性的自尊。
就如同,把他變得比抹布都不如。
“赤星,我們走吧。”
我無心再與他理論,也再不想見到他與別的女子親親我我,便招呼一聲默默陪著我的赤星離開這裡。
誰知我一隻腳剛伸出門外,胳膊就被後面的力道猛的拉了回來。
我還來不及呼痛,腦袋就撞到了堅實有力的胸口上。
“想逃?”
那曖昧的脣,不經意的擦過我的耳垂。
小白吊兒郎當的箍著我,似笑非笑的貼著我說道。
“放手!”我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可惜力氣不及某人,依舊被人死死的按在懷裡。
我知道我現在的行為很賤,可我控制不住。
貪婪的呼吸著那熟悉到,幾乎令我落淚的味道。
這味道,我好想,好想它,幾乎想到要發狂的地步。
“就是不放。”
他口裡,依舊有著調笑的感覺。
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這算什麼?
人家只不過是戲弄你這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你卻僅僅因為那讓你沉醉的體溫,激動的想要哭泣。
“放手!”
赤星看我被這般羞辱,也有些惱怒的上前,冷冷的伸出劍來指著他。
“嘭”的一聲,那劍,卻被另一股巨大的力量彈了開來。
“大膽!”
與此同時,鴉風已經站在赤星面前,眼神冰冷,沉聲說道。
我看著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想上前阻止。
因為這並不關他們兩的事,我不想讓他們因為我而受傷。
“別動!鴉風的身手,我很清楚,我不喊停,他不會停的。”
這時,小白卻邪貪狼一笑,淡淡的開口說道。
那口吻,像是在譏諷我的掙扎是多麼不自量力,以卵擊石。
“爺”
若煙看著剛才還疼惜著自己的男子,此時卻拋下她,摟著那個囂張的小丫頭。
那動作,低頭耳語,好不親熱,不禁令若煙有些氣悶。
誰知自己剛喚了一聲,卻遭到男子冷冷一瞥。
似乎,不願她在這時出聲,打擾了他的好事。
不知道為什麼,若煙覺得,那懷裡氣憤異常,臉蛋通紅的小丫頭,是一個不得不拔去的威脅。
雖然表面上,爺日日與她爭鋒相對。
可是女人的直覺告訴若煙,其實爺在惹怒那丫頭的同時,樂不思蜀的很。
好幾次,若煙都發現,每當那可惡的小丫頭生氣到幾乎跳腳的時候,爺的嘴角,卻是笑著的。
雖然幾乎查不可聞,可眼裡都擎著笑意,就不太正常了。
這隻能說明,主人的心情,很好。
“你不放手是不是?”
我再一次問道,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心裡的那股苦澀。
“你待如何?”
他依舊風輕雲淡。
就連說出的話,都帶著戲耍別人時的歡愉。
我慢慢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趁他不注意的當下,對準了男性最脆弱的地方。
“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怪我。”
我低低一笑,便把寒光森森的匕首,貼了過去。
當小白感覺到不妙的時候,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他咒罵一聲,只得無奈放手。
“赤星,走吧。”
我直起身子,煞有其事的彈了彈自己身上的灰塵。
彷彿剛才被人抱在懷裡,有什麼細菌粘在身上一般。
“是!”
赤星看我平安的從小白那裡掙脫出來,便收起劍,不再與鴉風打作一團。
鴉風一看主子沒反對,也只好收起劍來,屏息站在一旁。
只是鴉風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消失在大街上,慌不擇路的小小背影。
“走吧。”白皓軒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朝著另一個方向。
若煙一看他沒有搭理自己,只好委委屈屈的跟在後頭。生怕一個不當心,惹惱了眼前這位主。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今日你惹禍的人到底是什麼人,白皓軒一邊想著,不自覺的,拽緊了拳頭。
我一路小跑。很久之後,才在一個湖邊停了下來,忙不停的喘著粗氣。
看來年紀大了,體力真是不行了。
“主子,回去吧。”赤星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我邊上,忽然沉沉的說道。
我一愣,沒想明白她的意思,抬頭看了看赤星。
“回客棧吧。”赤星無奈,只好重複了一遍。
“不了,我想再坐一會兒。”待我平靜下來,卻發現眼前的這片湖,美得很。
那是一種波瀾不驚的沉靜,一眼望去,並不顯眼,我卻喜歡這樣的安靜。
赤星嘆了口氣,無聲無息的立在一旁,仍由我海闊天同的發呆。
“就,就是她。”
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指著我顫巍巍的說道。
眼裡驚恐莫名,似乎連話都連不成句。
“抓起來!”
站在門口的一干衙役,聽到那位不怒自威的帶頭人一聲令下,便衝了進來。
看情形,似乎想要綁我。
“哼!想要抓我,也要拿出證據來,就憑他一面之詞,你們就認定是我乾的?”
我冷笑一聲,不為所動的抿了口茶說道。
“姑娘,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請你跟我們回衙門一趟。”
那帶頭說話,鬍子拉碴的衙役,看著我這副樣子,眼裡也閃過一絲驚訝。
他怕是奇怪,這麼大陣仗,我一個小姑娘卻不慌不忙,還有閒情在這裡喝茶。
他的疑問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反而是門口鬧哄哄的,都是一幫想進來看熱鬧的民眾。
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回衙門?你拿什麼保障我的安全?”
我並不驚訝他會說出這麼一句話,畢竟,電視裡,也都是這麼演的。
只是我一臉風平浪靜,看不出一絲驚慌的神態,似乎有些惹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