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弟,她們就託付給你了!”凌風抬首看著依依惜別的琪兒和孩子們,心中有千萬個不放心,再三叮囑逍遙王好好照應她們。
“你放心好了,有我和無痕在,還用你擔心嗎?”逍遙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快走吧!你幾時變得這樣婆婆媽媽的了!”琪兒走上前來,感覺到他放不下她們的心意,心裡不禁湧上一陣甜蜜,但一想到他的身體,連忙狠下心兒用力向馬屁股使命一拍,只聽受驚的馬兒嘶鳴一聲,蹶起蹄子向前急馳而去。
“琪兒,小心保重啊!我會很快回來的!”凌風的話隨著風兒的傳送使琪兒的眼瞳瑩滿淚水,心底的痛隨著揚起的塵土而擴散。
看著凌風孤身一人回宮,琪兒很不放心,剛開始逍遙王準備護送他一起回宮的,可是凌風就是不放心琪兒和兩個孩子,執意讓他留下照應她們,琪兒是的心是又愛又痛,不禁皺起眉頭沉靜在無限冥思苦想之中。
“唉!琪兒,別再多想了,凌風藝高膽大,你就安心吧!”逍遙王輕撫一下她的肩膀安慰著,樂兒則暗暗地蹲在一旁,心底也泛著說不出的滋味,陣陣紛繁的愁緒纏繞著她的心腓。
沉悶了許久的琪兒突然爬將起來,旋至樂兒的面前:“我們今晚回去吧!”
“什麼?還回去那裡!”樂兒的小臉呈現無限膽怯:“我真的不想再回那裡了!”
“傻瓜,我陪你一起回去,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還有很多事沒做呢?”琪兒輕揉著樂兒的肩膀:“有我,別怕!”
夜色又悄悄地降臨了,琪兒和樂兒又換上那與大山渾連一體的裝束慢慢潛向山林深處,在夜色的掩護下,她們回去尤其顯得輕而易舉,穿進哨卡來到小屋的附近,突然遠遠聽見士卒在叫頭的聲音,琪兒和樂兒的心剎時擂得震天響。()
一定又是他來了,樂兒的小臉因害怕而顯得蒼白,可一想到她藏身在這兒不回去的話,那個找不到她行蹤的人地輕而易舉地放過她嗎?
說實在的,琪兒也沒想到李相國這時候回來,她可不情願樂兒再送入兒狼口,輕輕地將樂兒扯進樹叢裡隱藏起來
。
果不其然,李相國到小屋裡轉悠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樂兒的人影,旋即騰出門外:“死丫頭,跑哪去了!”兩隻夜貓般的眼瞳在夜色中閃著綠瑩瑩的光,看得樂兒心裡一顫顫的。
“侍衛......”李相國衝著門外大聲叫喊。
“頭兒,發生什麼事了!”兩個侍衛心驚膽戰地跑至他的面前。
“屋子裡的人跑哪去了!”相國怒目而視兩個渾身發抖的人兒。
“沒看到有人出去啊!或許就在附近,再找找看!”侍衛根本不相信這嚴密的地方誰能跑出去。
侍衛的話使樂兒猛地一驚,不禁暗紂:“要想躲已是不可能的了,他會搜遍整個山林,挖地三尺也會把她給扒出來的,不如變被動為主動方才是上策!”
只淺淺的幾下撥動,樂兒已然扒去身上的一切附屬物,慢慢向前挪動身子。
突然她的手被琪兒一把抓住了,不敢作聲的她抬眼看向凜然的琪兒,她知道一切不可能照章行事,斷然地推開琪兒的手,愴然地向前挪去。
“快去召集人手把人給我找回來,連屍體也不放過!”急瘋了的李相國怒目圓瞪,濃眉緊緊地糾結在一起,兩個侍衛慌忙向山側跑去。
“相爺!”突然一聲音淺淺的女音在李相國的身後傳來,李相國突地轉過身來,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使他氣急的人兒:“你...你幹什麼去了!”
看到此時的樂兒李相國是又好氣又好笑,只見她全身是泥,髒亂不堪,小臉上跟個小花貓似的:“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看到一隻兔子,就一時興起,追著它跑遠了,你看我弄得全身都髒死了,樂兒故意嬌嗔地賣乖
。
李相國一聽剎時轉怒為喜:“好,好, 這樣就好,不可也用不著親自去追啊!還有這麼多人供你差遣呢?“李相國連忙上前一步輕拍了下她的小手:“回來就好!”於是又向侍衛收回了成命:“原來是虛驚一場啊!”
看著進得屋裡的他們,琪兒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她知道樂兒的回去的結果是可想而知的,真要不是國家在事摻雜在內,她恨不得立即將他碎屍體萬斷。
“嗯,沒想到弄得這麼髒也別具魅力!”色迷迷地盯著樂兒的李相國此時已把樂兒抱至床前,一把將她丟進大床裡,就飛快地脫自己的衣服。
樂兒的心被惡蟻啃噬著,顫抖地縮排床角的被子裡。
“嘿!到現在還沒適應我啊!都是老夫妻的了!”脫得光溜溜的李相國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被子:“怕什麼羞啊!”
樂兒像待宰的羔羊瞪著無邪的大眼畏懼地看著如狼似虎的相爺:“饒了我吧~!”
“真是可惡,每次總是這句話,就不會說些好聽的嗎?”有些氣惱的李相國已失去耐心,一把撕開樂兒身上的髒衣服,三下五去二就把樂兒剝得一絲不掛,看著嬌瓏剔透的玉體,**薰心的相國那還顧得什麼?似餓狼一樣撲向樂兒......
聽著身邊慢慢平穩的喘息聲,幾經摧殘的樂兒這才抬起淚溼的雙眼,無限的哀愁在心中盪漾開來:“孩子啊!要不是為你,孃親早尋死去了,何以在這兒受這禽獸的汙辱呢?”
屋內的掙扎和**聲又一次在琪兒的心上深深地紮了針:“這個老不死的,有朝一日,新帳老帳都會跟你一起算清的!”琪兒緊咬的牙齒已深深地陷進脣瓣裡,一絲絲殷紅的血絲順著嘴角漫漫地沁出來,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此時睡著的李相國要是看到琪兒現在的模樣,一定會不敢睡踏實的。
聽說皇上回宮,麗妃連忙吩咐下人為她沐浴更衣,她知道此時的皇上一定飢渴極了,除了她這棵梅兒,放眼眺去誰還能幫得了他,不禁心底浮起洋洋得意之情。
沉濅在浴池裡的麗妃往身上抺著乳液,看著自己渾圓傲挺的柔嫩,玲瓏漫妙的身材,麗妃不由孤芳身賞起來:“皇上,我看你能逃得了它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