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感覺到蘭卿開門的聲音和一刻鐘之後關門的聲音,再然後赫連月聞到一股香味,徹底地將她的瞌睡蟲打敗了。
她偷偷摸摸地從**爬起來,偷看了一眼,蘭卿已脫了只剩下中衣,緊閉著眼睛,睡姿十分雅觀,手和腳整齊地擺放著。
順著香味,赫連月自然而然地看到圓桌上的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麵,口水差點就流出來了。
難道剛才蘭卿是去給她買餛飩麵了?原來她竟是誤會他了。
為什麼剛才不解釋?他的心思原來這般細膩,害得她因為生氣而讓他打地鋪,這傢伙,難道存心讓她愧疚麼!
因為太感動,赫連月順道就把餛飩麵給吃的精光,畢竟是蘭卿的心意,當然得趁熱吃。
吃飽喝足,赫連月躡手躡腳的滾回了**。
不知道搞什麼飛機,半夜裡哪裡刮來的風,氣溫更是一下子降了足足有十度。赫連月看了一眼面色蒼白瑟瑟發抖的蘭卿,馬上去把漏風的窗戶給關了。
窗外的容九拿著一把巨大的扇子,呼啦呼啦地吹著風,瞥了一眼房間周圍一圈大約近百塊冰塊,無聲地嘆了一口涼氣。
唉,他的命好苦啊!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要幹這種苦力活!主子,老奴對你可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了,至於世子妃究竟上不上套,真的就不管老奴的事情了。
世子妃攤上像主子這般陰險腹黑的,也不知道是福氣還是她倒了八輩子的黴!容九突然對赫連月表示非常同情。
吐槽完了,容九繼續幹苦力,吹風。只是,他好擔心,萬一等會兒傳出點聲音來,他到底是聽呢還是不聽呢,這不是為難他麼。
想他容九,早已過不惑之年,至今沒有牽過女子的小手,容易嗎?他這一生為了主子,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孑然一身,孤獨終老算了。
赫連月蹲在蘭卿身旁開始煩惱,蘭卿睡得那麼熟,可怎麼弄上床。
把他叫醒?NO,這個方案被駁回。跟他一起睡?親,地板好硬的好嗎?到底該腫麼辦?
“冷……”他的嘴裡突然傳出囈語,沒把赫連月嚇到。
冷?拜託,我體寒的人都還沒喊冷,你一中‘極欲’之毒的好意思咩?話雖如此,赫連月還是扯下了一張薄被,蓋在他的身上,然後自己仍舊趴**。
沒過多久,輪到她凍得瑟瑟發抖,身體發冷。寒體的人傷不起啊!
眼前就有一個活生生的暖爐,到底要不要過去蹭點熱量呢?
赫連月糾結了許久,覺得節操和骨氣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她偷偷摸摸地爬向地面上,最後乾脆整個人都鑽進了他的被褥裡。
蘭卿墨色的羽睫幾不可聞地動了動,嘴角微勾:終於上鉤了麼。
可是赫連月剛一靠近熱源體,熱源體恰巧翻了一個身,留下一個高冷的背影給她。
這傢伙是不是醒著,故意戲弄她啊!
赫連月又小心翼翼地從後面走,爬到了他的另一邊,再度鑽入,誰曾想,這傢伙居然又湊巧轉了一個身。
哪裡來的兩次巧合,絕對是人為的。你丫別以為買了餛飩麵來,我就會輕易妥協,伏低做小,低眉順首,那是絕對不可
能滴。
話雖如此,赫連月仍舊一個勁兒的往蘭卿的身上鑽,怎麼感覺到越來越冷了,如果有溫度計,測量的溫度絕對是在十度以下。折騰了許久,她幾時睡著的也不知道,只知道被一道溫暖的懷抱所帶入,暖烘烘的,條件反射感覺到某處起了變化,一時沒有覺出來。
房間裡的燭光燃燒得差不多了,蘭卿目光所及懷中女子面若桃花的睡顏,格外的香甜迷人,櫻脣邊的笑容以及嘴角的類似口水的晶瑩**,竟讓人生不出半點嫌棄,反倒是憐愛萬分。
若是沒有嘗過她的滋味,或者他尚能心如止水。她就如一種致命的**,將他的理智盡數摧毀,身體的慾望是那樣的強烈,不知道是‘極欲’的緣故,還是發自內心最忠實的感受,腦海中明確傳遞過來的資訊,便是:要她!
另一方面,始終有另一道聲音在反覆地提醒:若真愛上她,放手的時候怕是會更不捨吧。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不要,不要……”突然,他的小娘子發出了咬字清晰的淺吟聲,帶著酥媚入骨的音質。
小妖精,夢到什麼了,難道……
他的體內猛地竄上了一把火,全身燥熱得不像話,口乾舌燥,慾望不斷地喧囂著。可挑起這把火的小妖精卻好,自顧自翻了個身,喃喃了幾句:“不要,今晚……休息……”
她睡得極為滿足香甜,心思如他般深沉,怎會刻意壓抑自己的慾望呢,他本該是把她弄醒的,一看到她毫不設防的睡顏,竟是猶豫了。昨日他狂性大發,要了她六次,意猶未盡卻是放過筋疲力盡的她。儘管她是習武之身,怕是承受不住他的疼愛。
今夜……他眸色一暗,就暫且放過她吧,不過利息總是要收一些的。
燭火在跳躍了最後的火光,整個屋子裡正式陷入了黑暗之中,剛過了十五的月亮,總是不見得會很明亮。
本想就這麼委屈地渡過,誰知她的身子明顯地一僵,分明是醒了,既然如此,便不能放過了。
媽媽呀,什麼情況!
怎麼一覺睡醒就跟在夢裡似的,夢裡夢外身邊都睡著一匹蠢蠢欲動的狼,而且他以為她是死人麼,辣麼燙的溫度,緊緊包圍著她,讓她呼吸不順,氣息不穩。
不過,總比縱慾過度的好吧,再下去,估計她真的要被採陰補陽了。
可誰知,蘭卿的另一手也不閒著,居然如泥鰍一般地滑過來,靈活了解開了褻衣,往肚兜裡探入。
男人在寬衣解帶方面,從來都是無師自通的。
本來麼,赫連月真的打算裝死到底,打死不吭聲。他非常可惡的一捏,害得她差點失聲吟叫。徹底擊破她防線的不是這個,而是某人用異常無奈的口吻嘆道:“小了。”
神馬意思?嫌棄!
赫連月立即抽回了酸脹灼熱的小手,翻了個身,氣呼呼地嘟囔了幾句:“嫌小就不要碰。”
面對著波濤洶湧的世界,她容易麼。為毛與她同齡段的女子,宋婉儀林真真昭陽包括柳沉魚,沒一個罩杯比她小的,更別提蟬兒那個胸大無腦的丫鬟,雖然說臉蛋才是關鍵,胸同樣很重要。
“娘子,你醒了。”微染著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帶著某種低啞的暗示。
你鬧了那麼大動靜,我丫還能睡著,就是豬了。
“娘子,為夫有個祖傳豐胸的祕方,你想不想知道?”
“什麼祕方?”某人乖乖上套,自動將前事盡忘。
“過來,親我一下,我便告訴你。”
這聲音太有**力了,即便沒有橄欖枝,赫連月心道,自己怕是也會忍不住的。
她鬼使神差地湊近了他,俯下身,一親便是一個準,身體突然被他牢牢地禁錮著。
這傢伙,到底嗑藥了沒,為毛每天都精力充沛噠?
她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完全找不著方向。在衣衫褪盡坦誠相對的那一刻,她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喚醒忙著在她身上種草莓的某人:“去……嗯……床……啊……”
沒辦法,像她這樣道行淺薄,對美色又沒抵抗力的女人,註定是要被腹黑狼吃得連渣都不剩的。
“好,聽娘子的,去**繼續。”某人恬不知恥的說道。
赫連月:……我說不要你為什麼從來不聽?
蘭卿:通常女人說不要,其實就是想要的意思吧。
赫連月:……其實你才是穿來的吧。
一會兒的功夫,雕花大床發出嘎吱嘎吱的搖曳聲,以及各種奇怪的聲音。
窗外的容九默唸了數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又往耳朵裡塞了倆棉花團,才安安心心地繼續扇扇子。
嘎吱嘎吱聲響了大半個晚上,赫連月抱怨:你不會輕點麼!
蘭卿淡定的道:是木匠的手藝太差,導致木頭支架的不穩,與我無關。
赫連月:“……”
她和他,彷彿是天生的一對,每一次,他都能帶她進入極致的歡愉之中,腦袋成了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與他美好的徜徉在雲巔之上,領略美妙的饕餮盛宴。
若是真的就這樣,直到天荒地老,赫連月覺得,也是一種不錯的滋味。世上約莫沒有比心靈與身體的契合更容易讓人滿足了吧。
尋歡的結果便是,腰痠腿疼,早上起不來。
第二日,赫連月便吩咐讓蟬兒把昨天藥鋪裡抓來的藥給吃了,她仔細想過了,不要孩子不全然因為那個噩夢,她整天瘋瘋鬧鬧的,自己都像個孩子,沒可能照顧好的,等滿了十八歲的時候再懷吧。
蟬兒納悶了,為什麼小姐給她的治頑疾的藥竟和老爺給的味道,顏色,形狀上大同小異呢?但她沒有細想,照做了便是。
一大早,赫連月的御用信鴿,傳來了清風師父的一條口信,赫連月一開啟小紙條,臉上大變。
“娘子,怎麼了?”蘭卿允自撫上她的雙肩,狀似不經意地問。
“師父病危,讓我速歸。”赫連月還在納悶,師父的身體一向硬朗,怎麼會突然就病危了呢!難道是仇人尋仇?她不由得憂心忡忡。
“莫要擔心,為夫陪你一起去,可好?”蘭卿柔聲安慰。
赫連月瞥了一眼善解人意的蘭卿,著實與昨晚獸性大發的截然不同,悶騷狼啊悶騷狼。心中又想,師父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的,總要見見新姑爺,否則估計她得抱憾終生了。
“好。”但是,必須撈上另一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