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朕倒要好好瞧瞧。”左丘毅說罷,便起身出了包廂,來到了過道的橫欄前。我們自是以他為中心地跟了出去。
從二樓往下看,酒館的中心位置變設立了個圓形的展示臺,以便四周、樓上的客人都能看得清楚。剛進酒館時,我並未留意,便隨著小二來到了二樓。誰知,裡面卻別有洞天。
這時,卻見一女子走了上去。這女子身著水紅色繡白玉蘭紗裙,無法整齊地披散著,一條掛著貓眼寶石的長鏈子環繞在髮間,鼻樑比一般的大灃國女子要高些,無論從氣質還是裝扮上看起來都不像大灃國人。
左秋予則小聲在我耳邊低語道:“這是昆崎國的女子。”
左丘毅似乎聽到了左秋予說的話,接著道:“這昆崎國是大灃國的臨國,十個昆崎國的土地都比不上一個大灃國,再過些時日,昆崎國的三公主便會來大灃國和親。”
只聽那女子說道:“我是昆崎人,我叫汐潼,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聽著這個叫汐潼的女子的介紹,總覺得跟大灃國有些許不同。於是便轉身向左秋予問道:“為何她不用謙稱呢?”
左秋予剛想回答,謝子期便在一旁答道:“昆崎在北方,地屬草原地區,為人豪放,因此大都不用謙稱。”
我呵呵地笑道:“倒也是一特色。”卻沒發現,左秋予在一旁略微有些吃味。
那叫女子接著道:“我要展示的是丹青。”說罷,小二便上去鋪平宣紙。
她,略微蘸了些墨汁,便揮舞著毛筆畫了起來。不一會,一幅駿馬賓士圖便出現在人們面前。畫風豪放,乾淨利落,未有一點小家子氣。大家不禁讚揚道:“昆崎的女子真不簡單啊。”
“我們大灃國的女子難道就簡單了嗎?”突然,左丘毅對著樓下大聲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字畫表演上升為了國與國之間的比賽。
左丘毅這話一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左秋予則有些擔心地看著我,道:“要是不想,你可以拒絕的。”
那個女子則笑道:“我倒是也很想見見大灃國女子的本事呢。”
我看了看她,略微笑了笑,然後轉頭對左秋予搖了搖頭。我知道左丘毅想做什麼。不就是想證明我是不是寫那“丹”字的人罷了。那就走著瞧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站在圓形的展示臺,往上看,左丘毅含著笑搖著摺扇,扇子上的那個“丹”字顯得格外顯眼。
她下了展示臺,在一旁看著我。
我大方地站在臺上,先向大家行了個禮道:“小女子蘇念衾,才疏學淺,讓大家見笑了。”然後又道:“既然汐潼姑娘丹青了得,那我就不正面交鋒了,來幅字就好了。”說罷,小二又再次將宣紙鋪平。
攜袖,拿起了最大的一支毛筆,蘸了許多墨汁。輕輕一甩,墨汁便飛濺到了宣紙上,原本光潔的宣紙,變得斑斑點點。
眾人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我要做什麼?酒館內吵吵嚷嚷的,甚至有的人還叫我趕快下去。
我轉身對他們做出了個靜聲地樣子,道:“大家別急,繼續往下看就是了。”
一下子大家又都靜了下來,好奇心的驅使,他們都探著頭想看看我到底要做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