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毛筆洗淨,讓筆鋒中飽含著清水,略微蘸了些墨汁,便往宣紙上寫去。
漸漸,原先的斑斑點點都被連在了一起。緊接著,宣紙上便豎著出現了“洛城燈會”四個大字。每個字看起來都歪歪扭扭的,看不出什麼字型墨汁分佈得不均勻,有深有淺的。這時有的人鼓掌叫好,有的人認為這字失了準頭。
抬起頭,我看到左丘毅在鼓掌淺笑,估計是沒想到被我給擺了一道。
我則也回以他一個淺笑。然後叫小二上臺來,我與小二一人拉住宣紙的一頭,略微將宣紙由豎著轉成了橫的。
突然有人站了起來鼓掌道:“汐潼心服口服。”原來是剛才展示的那個異國女子。
聽了這話,有的人覺得很奇怪地道:“這幅作品雖然創意和想象力獨特,但是細細比較,不一定剛才的那幅駿馬賓士圖會比不過的。”
汐潼則看了看我會心一笑,大概是等著我為大家解釋吧。
我笑了笑,正想說什麼。左秋予不知何時下到一樓,走到展示臺上,牽著我的手,對大家說道:“大家請在仔細看一下字。”
一下子,酒館中變得尤為安靜,等到大家意識過來,掌聲充斥著整個酒館,就連小二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來看。
“妙哉,妙哉。”“真沒想到橫著看,竟是一幅靈動的山水畫。”“真是不可思議。”“好聰明的女子。”各種稱讚的言語像在人群中炸開了一樣。
我則被左秋予緊緊地牽著,回到了雅間。我輕輕道了聲“好疼”,他依舊緊緊牽著我,畢竟這麼多人,我也不好發作什麼。
左丘毅則舉著兩杯酒過來,道:“堇王妃果然聰慧過人,這杯酒朕敬你。”說著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再將另杯酒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正要伸手去拿,左秋予則很快地把酒杯奪走,看了我一眼,便自己喝下了。
我第一回看到他用樣的眼神看我,有些幽怨,有些責備,有些哀傷。好嚇人。
之後所有的敬酒,皆是如此。看著他一杯杯酒就這樣下肚。左丘毅和謝子期都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便相視了一下,便提議要離開了。
於是我們一行人就這樣走在中心街道上。中心街道上的人,比之前少了許多。許多商販皆已收攤了。
他依舊緊緊牽著我,卻不肯看我。
到了分叉路口,拜別了左丘毅,送走了謝子期。只剩下我和左秋予靜靜地走在回堇王府的路上。
他一句話也不說,莫名,我有些許害怕。我彷彿不認識現在得他。
回到王府,他便徑直拉著我回屋子裡。緊接著一把將我甩到了**。我一個踉蹌沒坐穩,身子便向後倒去,倒在被祿之上。
蕁流本想端水和毛巾進來,結果一進門就見這陣仗,便忙退了出去。
左秋予將目光死死地盯著我,慢慢地向我走來。我好害怕,不知道這樣的他會做出什麼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我好怕,好怕地將自己的身體向後挪,最後靠到了牆壁,他卻依舊繼續地像我靠近,眼睛直視著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