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予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來,奪過在別人懷中的我,將我抱入懷中。關切地問道:“念衾,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道:“我沒事。”接著掙開了他的懷抱,跟那位救我的公子行了個禮道:“多謝公子搭救之恩。”
見我掙開了他的懷抱,他略微有些氣惱地轉過頭去看那位公子。一看,誰知便愣住了。“子期,怎麼是你?”
那叫子期的男子則笑了笑道:“我可一早就認出你咯。”
左秋予呵呵地笑道:“剛才多謝你了。”接著又對我說道:“我來介紹下。這位是謝太醫,可謂是我的知己呢。”
“不敢不敢。謝某可不敢高攀啊。”說完,左秋予便往謝子期的左胸打了一拳,兩人相視而笑。
左秋予又對謝子期介紹道:“這位是……”還未說完便被謝子期打斷道:“不用介紹我也知道,怎麼說我也是你們婚禮的見證人,婚禮上就見過堇王妃的絕色姿容。”
謝子期的話,讓我回想到了婚禮那日時的尷尬場面,臉頰略微有些泛紅。畢竟婚禮掉喜帕,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正說著,卻見有人叫道:“七弟,子期。”待我們回頭才發現是皇上帶著兩公公便衣出行。正要下跪,卻被阻止道:“不在皇宮,沒必要如此拘禮。”
皇上走到了我的跟前,看了看我問道:“七弟妹,沒事吧?有沒哪裡受傷呢?”
我略微愣了一下,恭敬地答道:“託皇上的福並未受傷。”他則低聲道了句:“那就好。”
後來在談話中,我才知道,原來剛那輛馬車裡坐著的便是皇上。剛開得過急,以至於差點撞傷了我。
“二哥今天怎會來此呢?”左秋予忙開始個新的話題。
左丘毅也就是皇上,他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一個“丹”赫然出現在眼前。我不覺地驚訝了下,這“丹”字分明是我在紙鳶上提的那個“丹”字,畢竟是出自自己的手筆,又怎會認錯?
“今日是洛城燈會,朕也出來湊湊熱鬧。”說著帶著一行人便往洛水的方向走去。
我和左秋予對視了一下,他對我無奈地聳了下肩,我們又重新走上了中心街道。雖然比當時晚了些,卻一如剛才那般熱鬧。
左秋予則是緊緊地牽著我,生怕再發生剛才的事。他寬大的手掌很溫暖,漸漸地手心已經沁出了汗珠,卻依舊緊緊牽著。
我們一行人在洛水河畔的文青酒館包了間二樓的雅間,雅間的窗外臨著正是洛水。芙蓉花燈順著洛水往下漂,整條洛水被芙蓉花燈裝點得華美動人。
一上桌,左丘毅便舉杯道:“讓我們為了今天意外的偶遇乾一杯。”於是我們皆舉杯,一飲而盡。
左丘毅綻開了笑容,接著道:“大家隨意就好,畢竟是在宮外。”雖然皇上這麼發話,但大家依舊等著他先動箸,才敢夾菜。
這時,樓下傳來了一陣喧鬧聲。謝子期忙向小二打聽道:“小二,樓下為何如此喧譁?”
小二將手上的毛巾搭到了肩上道:“客觀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文青酒樓,最出名的不是酒,卻是這洛城燈會戌時三刻開始的字畫表演。這表演是客人們自願展示的,無分優劣,只是個以字畫會友的平臺,在這裡能欣賞到來自不同地域的人的表演,只是字畫需要在店內掛上個三天,便可取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