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挽從外面早早回來,還未進院門,便聽見有女人的聲音。
“傻小子,你從哪兒討來的醜媳婦?跟你不太配啊。”
一聽這話,秦挽不由得怒氣沖天:混蛋,哪個臭婆娘背地裡說她醜?
“秦秦不是醜媳婦,秦秦是最漂亮的媳婦!你才是醜媳婦!”只聽得穆夜寒的辯解。這下,秦挽的氣順了不少。
“你、你個傻小子,誰美誰醜都分不清,難怪娶個醜八怪!真是白瞎了。”
秦挽暗自咬牙,透過門縫看去,只見穆夜寒正跟小緣洗澡,一身形妖嬈的女人站在他旁邊,臉上的粉,幾乎可以糊牆。
秦挽知道她是誰。三十多歲的寡婦一個,住在村尾,喜歡勾搭男人。沒有子女,有一同胞兄弟,在附近的縣城當差,所以儘管她在村裡沒有朋友,為眾女人所討厭,日子還是過得不錯,無人敢打擾。
“傻小子,聽說你媳婦懷孕了?”女人突然湊到穆夜寒跟前,笑問。
“是啊,馬上,秦秦又要給我生個大胖小子了!”穆夜寒仰起頭,開心的笑著。那種單純的模樣,換作以前,是很難出現在他臉上。
“傻小子,那你這些天,應該沒有跟你媳婦那個吧?呵,你憋得住嗎?”女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見穆夜寒一臉茫然,便伸手拉扯,“傻小子,你隨我進屋,我帶你玩。”
“不去,我要給小緣洗完澡,還要等秦秦回來。”
“真是個傻小子,你進來嘛,就一會兒。”說著,便要拉穆夜寒進屋。
此時,秦挽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推開門:“賤女人,放開他!”
“你……”那女人吃了一驚,隨後,反怒,“你罵誰呢?”
秦挽雙手叉腰,抬起下巴冷聲道:“誰賤罵誰!”
女人的臉,瞬間陰沉,指著秦挽怒道:“你個醜八怪,竟敢罵我?”
“呵,我可沒指名道姓說罵的是你。你這麼生氣,就是承認自己賤咯。”秦挽悠悠一笑。
“你……”女人氣得臉色發青,上前便與秦挽扭打在一起。
穆夜寒見狀,忙拉開她們,一把推開那女人,將秦挽護在懷中:“不許你欺負我家秦秦!”
女人踉蹌了幾步,差點坐在地上,恨恨道:“好,你、你們給老孃等著!”說完,扭著屁股憤憤離開。
穆夜寒見女人走了,低頭小聲說:“秦秦,剛剛是她……”
“我知道,以後,我不在家就關著門,遇到有人敲門,先問清楚是誰,如果是那個女人,堅決不開!”……
不多時,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只見村長帶著那女人來了,後面跟著一堆看熱鬧的人。“村長,怎麼了?”秦挽挑眉,見那女人捂臉抽泣著,領口處,竟然被撕了一大口子。
老人家猶豫片刻,道:“那個、春荷說你丈夫對她動手動腳。”
秦挽嘴角一抽,這不是賊喊捉賊嗎?“村長,您弄錯了吧?我丈夫剛一直在給孩子洗澡呢,哪裡有閒工夫,來欺負春荷大娘。”秦挽重重的咬著最後兩個字,瞪向春荷。
“什麼沒有,這衣服就是你丈夫撕的!”春荷扯了扯領子,繼續哭道,“我不過是想來看看小緣,誰知道你丈夫……”
“他現在傻傻的,什麼都不懂,怎麼會對你無禮?”秦挽雙手環胸,“我一回來,可是看到你對他動手動腳。”此話一出,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你、你胡說,你就是偏袒你的傻丈夫!我至於嗎?對一個傻子拉拉扯扯?明明就是你丈夫扯我衣服。”
“呵,就你這樣,再傻的人,都不會有這個心的。”秦挽勾了勾脣,冷笑。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秦挽挑眉,不語。
“我說春荷啊,你就不要再丟人現眼了。這事實如何,我們大家心知肚明。妹子的丈夫雖然傻,可人長得不錯,到底是誰‘欺負’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其中一婦人冷嘲熱諷道。
“你、你們都欺負我!明明是他撕爛了我的衣服,你們還幫著外人說話!你看他那媳婦的樣兒,瘦不拉幾,長得又醜,脾氣還那麼壞,哪個男人看了有興趣?何況,她現在還懷孕了,她那丈夫不偷腥才怪!”
“別把他想得跟你一樣!”秦挽臉色陰鬱道。
女人尖著嗓子罵道:“你說什麼?你個醜八怪!”
“你才醜八怪,這麼大年紀了,褶子一堆,還穿紅戴綠,臉塗得跟猴屁股一樣!”秦挽一轉眼珠,淡笑。
“你、你才跟猴屁股一樣,不,你就是個猴子,又醜又瘦的死猴子!你丈夫看上你,娶你,是他瞎了眼!”
秦挽臉色一沉,氣得直咬牙:“好,你給我等著!”說我醜?說夜寒瞎了眼?待會讓你看看,誰才瞎了眼!
想著,憤憤的跑進屋,砰的把門關上。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怎麼了。春荷雙手叉腰,得意一笑:“說不過我了吧?事實就是如此。村長,你要給我討回公道啊。”
片刻後,門開了。秦挽一身素色衣裙,長髮斜斜挽起,只留少許披在肩頭。臉上,白皙乾淨。雖未施粉黛,衣著樸素,但那驚世的容顏,還是掩蓋不住。整個人,猶如恬靜的村中少女,微微一笑間,帶給人無限的清新與驚詫。
“你、你是……”春荷結結巴巴著,似有些回不過神來。
秦挽微揚眉,勾脣淺笑:“春荷大娘,我這樣子,算長得很醜嗎?我丈夫,是真的瞎了眼嗎?”春荷臉色一變,立刻擠開眾人,跑了。
“哇,妹子,我不是在做夢吧?你長得,怎麼跟天仙似的?”
“是啊,我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呢,太美了。”眾人逐漸回過神來,議論開了。
秦挽笑了笑,衝穆夜寒一挑眉。
“哈哈,我就說秦秦是最漂亮的媳婦。”穆夜寒嬉笑著,一口親了過去。
露真容,倒是解了一時之氣。可秦挽又開始擔心,倘若村裡有人出去,看到了告示,會不會揭發他們?
時值天下大雨,村外的一段出口,因山體滑坡,被堵個嚴嚴實實。什麼時候能通路,都是個未知數。秦挽聽聞此事,暗自鬆了口氣。進出不了,那麼,就暫時不會有人發現她的身份了……
這天,穆夜寒帶著小緣在外面玩,秦挽獨自準備著午飯。哼歌悠然間,突覺腰上一緊,似乎被人抱入懷中。
“呵,小緣呢?”沒有迴應,那雙手開始上下游離,耳邊呼吸沉重。
“沐寒?”秦挽心生警惕,開始掙扎,無奈對方力氣大,一時難以掙脫。
“誰啊?”不對,這不是他!秦挽臉色大變,狠狠踩中身後的腳,趁機跑開,“沐……”話沒開口,整個人便被扯了回去。轉眸,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秦挽有點印象,似乎是住在另一村頭的單身漢。
“你、唔……”只見那大漢一手捂著秦挽的嘴,一手摟著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下身不停地摩挲著,秦挽幾乎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小娘子,你太美了,讓我好好疼一疼你。”漢子邪笑著,手開始在秦挽背上游走。
“救……沐寒……”掙扎著,斷斷續續的話逐漸消失在嘴邊。衣領被大力扯開,露出片片嫩滑的肌膚。
秦挽暗自吸氣,一口咬中那大漢的手,待那大漢吃痛,又抬腿用膝蓋一頂,那大漢便捂著下面,痛苦的縮著身。秦挽這才慌慌張張的跑出廚房。
“沐寒,救命啊!”呼喊聲在院中迴盪,可是,院子裡竟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