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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譽之劍-----第十三節 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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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節 絕望

第十三節 絕望()

渾濁的葡萄酒倒入陶碗中。“乾杯!”眾人齊聲大叫,把碗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少喝點。今晚輪到你巡夜。”王重陽擦了擦鬍鬚上的酒珠,提醒說。

王玉婷抹去嘴角的『液』體,毫不在意,“沒事爸爸。自從我們兩次戰勝羅馬執政官後,羅馬人已經害怕,他們現在躲在普拉孫喜阿城裡不敢出來了。”

“為我們的勝利乾杯!”歐卡斯用他的獨特大嗓門兒呼喊。所有人響應起來,一罐葡萄酒喝光了。

“不過有點想不明白,漢尼拔將軍為什麼把俘虜釋放了?而且不收贖金,我們少賺了很多。”高個子的克雷塔斯不會因為個子高而比別人多看到一些。

“養俘虜需要多少糧食啊?我們異國遠征,補給只夠自己用。”年輕的僱傭兵米尼斯半開玩笑地猜測。

“並不是所有俘虜都被釋放了。漢尼拔將軍的這個手段用得高明。”隊長居阿斯端舉著盛酒的陶碗,想再來上一大碗。

王玉婷向他敬酒,贊同隊長,“的確很高明。最初我與克雷塔斯的想法一樣,認為是個虧本生意,但我很快想通了,挑撥離間的詭計在我們那裡許多人都會用。”

“‘挑撥離間’這個詞似乎不太適用在這兒。”王重陽也贊同這是個好計策,“漢尼拔想分化義大利同盟,這是件很困難的事,不過這些俘虜回到家鄉後一定會把他們的見聞告訴給父老鄉親,在一定程度上會引起民眾意見的分化。城邦的民主制度重視人民的意見,可能會有希望達到目的。當然,俘虜太多也是個負擔,米尼斯的想法也有道理。”

“那不就是一箭雙鵰了?”王玉婷開懷一笑。

“什麼‘一箭雙鵰’?我們管這麼多幹什麼?我們只管殺死敵人,搶奪戰利品不就行了?”歐卡斯實在想不出什麼觀點或問題來加入他們的話題,煩躁地想把話題結束。

王玉婷立刻高舉酒碗,“說得對!戰略戰術關我們什麼事?我們只管‘殺人放火’!來,再幹!”

營房裡僱傭兵們的笑聲響成一片。

“喂,陳志,過來和我們一起喝酒。”居阿斯轉身邀請蜷縮在屋子一角,悶悶不樂的青年。

陳志看望海倫娜回來後像是遭受到了打擊,不與人說話,獨自抱了一罐酒,一個人品嚐。他依然拒絕了邀請。

陰冷的風吹過波河河岸,黑暗使得人看不清岸邊枯黃的蘆葦在風中的姿態,只聽得見沙沙聲響。

王玉婷帶著微醉依次巡視各崗位的情況,河風吹得她把手縮進了衣袖裡。她禁不住往風吹來的地方看了一眼,這些冷風要等到天亮,太陽昇起來才會結束。

河邊的白『色』影子一下子進入王玉婷眼中,她被嚇了一跳,漆黑中的一點白是那麼顯眼。

“是誰?”排除了鬼怪的可能,王玉婷大膽詢問,“誰在哪兒?”她走了過去,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握住劍柄。

白影動了動,轉過身。王玉婷愣住了——居然是海倫娜。“你在這裡幹什麼?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

海倫娜的臉『色』比山項的積雪還要蒼白。她整個人都顯得沒有精神,無精打采。“對不起小姐,請讓我在這裡再待會兒,我很快就走。”

“你在看什麼?”王玉婷發現海倫娜的目光總是情不自禁地望向遠方。

“河對岸的普拉孫喜阿城。”海倫娜輕輕回答,眼裡有了悲傷。

王玉婷明白她的用意了,“這裡看不到普拉孫喜阿城。你又在懷念從前的羅馬情人了?難怪今天陳志不高興。”

“他……”海倫娜立刻收回目光,緊張地看向王玉婷,“我惹他生氣了嗎?”

“我怎麼知道呢?你們如果產生了誤會,最好當面說清。”

“可是我……”海倫娜垂下頭,像有千言萬語悶在心中,但卻又被一個字給堵住了。她憂傷地沉默了一會兒,擔心地說:“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他是個很好的人,我真的很想與他在一起,但是我的過去永遠無法擺脫,它們如同命運女神,緊追著我不放。”

海倫娜卷著膝蓋,坐在了河邊石頭上,她把臉低埋,不讓別人看到。

王玉婷也跟著坐下,安慰她,“陳志從來沒有在意過你的過去,他是個很有氣量的男人,雖然我過去與他有過節,但這點不得不服。因此你也不要在意。”

“可是小姐,有些事你並不明白。”海倫娜重新抬起頭,眼眶裡滿是淚水。

“難道你還想著從前那個男人?”

“不,小姐。”海倫娜連連搖頭,“我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有愛了。我執著地想見他,只是希望能結束我的過去。我想知道,他對我有沒有付出過真感情;我被賣到遠方,他有沒有找過我,或者想念過我,那怕一點點也好。我想見到他,我想弄清,我們孩子的死只是他的未婚妻忌妒的憤怒舉動,還是他為了擺脫我,也參與了其中。我不能帶著不明不白的過去,與一個愛著我,並且我也深愛著的另一個人過一輩子。”

海倫娜的淚水似斷線水晶珠般滾落。王玉婷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應該找到那個男人,我也會幫你。如果他全不知情,只是被矇在鼓裡的好男人,這件事就算了;但假如他是個負心漢,僅憑你因為他所受的苦,我也會替你一刀捅死他!你打算怎麼做?這種事就得快刀斬『亂』麻,不如讓我替你想辦法潛入羅馬軍營。”

王玉婷的興奮激動只讓海倫娜『露』出一抹微笑,一抹含淚的似笑非笑的苦澀微笑。她直搖頭,“謝謝你,小姐。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說著,淚水再次滾落。

“怎麼了?”

“我想,我沒有那個機會了,我恐怕……”

“怎麼了!”

王玉婷著急地大喊起來。

海倫娜拭去面頰上的淚珠,強忍住眼中的淚,“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我知道我得了病,而且正在惡化,身邊一同工作的奴隸已經不理我了……”

“胡說!你的氣『色』明明比昨天好了許多。奴隸們不理你是因為你協助我們攻下道拉西亞城,你在軍隊中的地位不一樣了,不要多想。”

王玉婷打斷她的話。她有些擔心海倫娜可能從那些多嘴的奴隸口中聽見了什麼,她決定把海倫娜安撫住,明天就找到那群奴隸調查清楚。

“你總是哭,我可拿你沒辦法了。走!我們去找陳志,有什麼話對他說。”王玉婷拉住海倫娜的手,她的手冰涼。

可是海倫娜掙脫開她的牽引。“算了,小姐。我不想去……我想留在這兒。”

“不行!這裡太冷,會著涼的。不如我送你回屋吧!”王玉婷再次拉住她的手,硬把她拖回營地。

屋子裡生起火,暖意漸漸在屋中蔓延。王玉婷把凍僵的手貼近火焰烤了烤,再朝著它呵上幾口熱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工作沒做完,必須走了。你彆著涼!”她又從箱子裡翻出幾條厚毯子扔在**。

王玉婷離開後,房間裡只留下了海倫娜一人,她孤零零地坐在桌旁,淚水從沒有幹過。自從病倒後,同室的人全搬走了。

海倫娜摘下發夾,黑『色』捲髮立刻滑落到肩上與背上,她把髮夾捧在手心裡撫『摸』,這個頭飾是陳志送給她的禮物。她又摘下金手鐲,把它緊握手中,這副手鐲是陳志用攻克薩幹坦城時獲得的獎金為她訂做的。

眼淚仍然在落下,滴落在手背與金飾上……

第二天一大早,王玉婷被捧著金飾的奴隸吵醒了。

她認出了奴隸手中的金飾屬於海倫娜。奴隸告訴她,海倫娜不在房中,留下了首飾與留言。

王玉婷感到事情不妙。跟著奴隸奔入海倫娜的房間。

房間很整齊,就連昨夜她扔在**的幾條『毛』毯也被摺疊好,放在了床頭。奴隸指著放首飾的桌子,上邊有用黑炭寫下的文字。

海倫娜識字不多,留言也很簡短,粗糙的木桌上歪歪扭扭寫著一排字——“我已經知道了。感謝大家。”

王玉婷不明白這句話代表什麼。留言下面還有一句字型小一些的留言,這句話是專門留給某一人的。王玉婷看見了,喉嚨裡突然一陣哽咽,她捂住嘴,堵住了咽喉裡想要爆發的聲音,但眼眶中的變化卻來不及抑制,『迷』蒙的水花遮擋住了雙眼,模糊了眼前一切。

桌上的留言最後寫著——“陳,我想與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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