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世遷的話雖然緩解了一些氣氛,巫炎也很配合,一把攬住了馮世遷,對上官似水炫耀到:“聽見沒,哪還有地方喜歡你!”
解傾離也是一臉笑容燦爛地貼到馮世遷身邊,對著馮世遷笑著:“果然我們家世遷不是喜新厭舊的人啊~”
“我就說吧,在臥龍城我就說世遷不會忘了我,你還在那擔心著,深怕把你忘了。”柯烈不知何時和解傾離親近了起來,很是隨和地將手搭在解傾離的肩上。
時間確實是很奇怪地東西,無論是馮世遷還是在場的每一個人。原本的懷疑,排擠,爭吵。現在的信任,友好,玩笑。原本每個人口中都喊著:“我家世遷。”而現在都是:“我們世遷。”
但即便現在的氛圍很是和睦,可大家心裡都惦記著馮世遷的那句話,無論是真實還是玩笑,他們都在害怕著。當初馮世遷心裡沒有人,所以大家才能儘自己的全力愛著她,護著她。可現在,如果馮世遷心裡有了別人,那她的心裡,還有自己的位置嗎?
“好了好了,再鬧下去,又沒時間上課了。”馮無憂上前讓大家消停會兒,但心裡其實想讓這些臭小子遠離自己的寶貝閨女。
“等下,馮將軍,在上課之前我還有話要說。”解傾遙站了出來說到。馮無憂瞥瞭解傾遙一眼,沒有說話,那不耐煩的眼神正示意著他有話快說。
解傾遙默默忍受著馮無憂那眼神,要不是他家寶貝閨女是自己的愛人,他當今王爺,早就舉報他是魔教的人了!這什麼態度真是的。
解傾遙清了清嗓子說到:“我來覆水城的路上聽到正派人都在尋找西域魔屍,我想這可能是要用這魔屍對付魔教,而且耿清風也在。”解傾遙說完,下意識地看著馮世遷。
馮世遷抬頭看著段久年迷茫地問到:“魔屍是什麼東西?不對…西域在哪兒?”
段久年耐心地解釋到:“西域就是上次跟你說的西州國,魔屍的話…我也不清楚。”
“魔屍的始祖是魔教出來的。”馮無憂眼神有些暗淡,聲音很是低沉,“那時候綿憶教主還沒上位,她父親的父親,也就是遷兒的曾外公是教主的那時候,有名魔將叫巫魔,他能控制死人,後來研究出來不用巫力也能控制死人的辦法,那人的心思不正,被逐出了魔教
。所以…”
“那這一定要去了,總不能一家人打一家人。是吧世遷?”白忘塵站在馮世遷身邊,很是理智地說到。
馮世遷點了點頭,很是同意白忘塵的說法,再怎麼說那也是魔教的人,就算不能為己用,也不能被正派人利用。更重要的是,耿清風。
“可那挺危險的吧,那麼多正派的人。”上官似水有些擔憂地看著馮世遷。巫溪兒從馮世遷身後緊抱著馮世遷說到:“哼,有我溪兒在,誰敢欺負世遷!”
“去去去,就你這小身板,別到時候成了世遷照顧你。你就老老實實在魔教吧。”黎晝將巫溪兒拎起,讓他遠離馮世遷,但其實他心裡也很是擔心。畢竟,現在的馮世遷根本就沒有能力來應對什麼,而且,對手還是...魔教之人。
“這事之後再說吧,上課!”馮無憂甩著竹條,打斷了孩子們的話,他已經受夠了這些孩子動不動就離題的樣子,今天是來上課,不是來嘮嗑的好吧?馮無憂正打算坐下好好講課呢,這時...
“將軍,能不能先下棵?我們世遷想再聊會兒。”解傾離還沒馮馮無憂迴應,便大步向馮世遷而去,拉著馮世遷的手離開。而大夥當然是奔著馮世遷而去,便一起跑了出去。
馮無憂看著那一群孩子的背影,挽起袖子,猛地扔掉了竹條,氣得火冒三丈,對著背影大吼到:“一群熊孩子!我還沒同意呢!在這裡我是長輩!!聽到沒有!給我回來!”
但是並沒有人迴應他,馮無憂看著空無一人的庭院,默默嘆了口氣,抬頭看著那蔚藍色的天空心中喊著:綿憶,巫鬼,你們看得到嗎?看看現在的我?獨自一人,擔心這擔心那的,一點都不像我了。
馮無憂苦笑著,但即便他孤獨著,他也覺得好幸福。
而在大殿內,馮世遷等人雖然離開了,但都在魔教宮殿中商量著。故意避開馮無憂,也是因為怕他擔心。馮世遷知道,上一次是因為解舉楊駕崩馮無憂才沒跟著自己。但這次不一樣了,她馮世遷不想馮無憂受傷,擔心,煩惱。所以這件事情,她必須先下決定。
“世遷,前往西州,我們必須要有一定的瞭解才能行事
。”黎夜向來冷靜保守,所以對待這一件事,也是覺得首先需要知己知彼,才可百戰不殆。
但講究速戰速決的柯烈卻不這麼認為,說到:“恐怕等你知己知彼的時候,人家都不戰而勝了。”
柯烈的話雖然不太好聽,但說的也不是無理,本來正派的人數就多,更何況比自己早出發了那麼多天,即便是瞭解了,但是魔屍也被正派人找著了。所以即便是意見不合,大家也不會發生衝突,只是...有些棘手。
馮世遷理了理袖子,看著殿下的眾人問到:“首先,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可不止一個。要去西州,人多醒人耳目,人少有什麼意外不好應付。而且不僅要了解西州,還要了解那魔屍。”
“世遷,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巫炎聽著馮世遷井井有條的分析,以他對馮世遷的瞭解,目測是已經有了答案。
馮世遷點了點頭,只是看著眾人問到:“你們誰對西州有些瞭解的?”
眾人面面相覷,良久,段久年才開了口:“…那看來只有我了?”段久年的話讓在場人很是疑惑。柯烈手搭在段久年身上問到:“久年,你人生從懂事以來有一半時間在馮世遷身邊度過,你怎麼還了解西州啊?”
“…小時候有路過西州。”段久年的聲音有些小,但大家都有些詫異,更加好奇段久年的身份。
“安靜。”馮世遷打斷了大家的話,又繼續問到:“那在場對魔屍有了解的呢?”
“說了解倒是不算,只是小時候有聽過,但這次建議把黎夜帶上。”黎晝起身說到,“魔屍說白了就是讓死人動起來,就像傀儡。但被魔屍抓傷的人面板會開始腐爛。所以帶上黎夜可能會是那魔屍身體腐爛…”
黎夜默默扯了扯嘴角,這就是自己的兄弟啊…說話不帶這麼損的。但馮世遷卻搖了搖頭說到:“這恐怕不行。”
“為什麼?”黎夜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並不是指自己不能跟魔屍對打的事,而是,為什麼他不能和馮世遷一起…
“黎夜你先坐下吧,你這一驚一乍的,魂都被你嚇沒了
。”白忘塵用動作示意黎夜淡定一點,黎夜看著殿上的馮世遷,咬了咬下脣,只好坐下。
馮世遷只是淡然地說到:“黎夜,你只能夜間行動,白天出現在人群中你很容易被發現。再說我們這次去主要目的是不讓正派找到魔屍,不是殲滅魔屍。更何況現在的魔教,左右護法都不能離開,所以還有誰瞭解魔屍的?”
“…我。”上官似水弱弱舉手說到,“小時候我爹有跟我說過,但其實和黎晝的沒多少區別。也不一定能幫上忙。”
馮世遷瞥了上官似水一眼,假裝沒聽到,繼續問到:“沒有人嗎?”
“…世遷…我…”上官似水晃動著自己的手,試圖讓自己更顯眼一些。馮世遷揉著太陽穴,無奈地點了點頭說到:“那這次去的人,暫時是巫炎、久年、忘塵、似水。嗯…冷渺雨你也去吧,柯烈和溪兒也一起。兩位王爺,你們倆只能去一個,自己哥倆討論下。”
“…世遷,為什麼只能去一個呀…”解傾離看著馮世遷抱怨到,無論是誰,當然都想跟著馮世遷去,怎麼可能討論得出結果。
解傾遙倒是自信滿滿地對解傾離說到:“三弟,二哥跟你二嫂度蜜月,你就別瞎摻和了。”解傾離扯了扯嘴角,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早揍他了!
這時柯烈幽幽飄來一句:“八戒,別為難沙師弟了。”
馮世遷將手邊的蘋果扔向了柯烈,一愣又說到:“嗯?八戒喜歡的是嫦娥吧?那不好意思,扔錯了。”
柯烈看著手中的暗器,,蘋果。…總覺得哪裡不對?
馮世遷尷尬地咳了幾聲說到:“解傾明那兒也需要一個王爺幫忙,兵權還在解傾離是吧?好了,小離子,你留在解國吧。”
“世遷…柯烈他現在還是禁衛隊長,他留在皇兄身邊才對。”解傾離連忙把矛頭指向了柯烈。柯烈扯了扯嘴角,他剛中了個蘋果,能不再補一刀嗎?
馮世遷看著柯烈,尋思說到:“這次還要分兩組前往西周。第一組,久年、柯烈、忘塵、溪兒、渺雨和我明天就出發。第二組,巫炎、傾遙、似水後天出發。黎夜,巫邪就拜託你了,現在帶著他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