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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一百七十一回 只因放不下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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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回 只因放不下你(一)

年關近了,磬兒所到之地處處張燈結綵,即便是窮困農家的門前,也都掛著暖暖的紅燈籠。這不禁讓磬兒心中寂寞騰昇,又想起了慕容府過年的時候,那喜慶氣氛著實令人覺得生活真是美好啊!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曾經哪有那麼多的愁緒呢,一個本著“活著有飯吃就好”的原則,不求榮祿、不羨貴賤的小丫頭當然最喜歡熱熱鬧鬧的過大年啊…

這麼想著,就想到了養母,磬兒心中依舊將她視為自己的親孃,沒有她的悉心教導,想必也不會有磬兒今日的處事作風、行為性格。不知娘是否還在慕容府裡,她過得好麼?是否還在像往日那樣薰著牛羊肉,期盼著女兒回家,在她窄小卻很溫暖的小屋子裡過年呢…這是第一個磬兒背井離鄉的新年,說不出心中是個怎樣的感觸,只覺得大腦有個地方空蕩蕩的,找不到什麼東西來將它填補上…

思緒飄遠,好似又看到了繡夫人溫婉的笑意,那眼底寵溺的流光讓人陶醉。這一路上,磬兒時時想起繡夫人的那句“帶她走”,她孤身一人置身於那麼多殺手的包圍中,是否已經平安了呢?她一定會來找磬兒的,所以每到一處地方,磬兒都會細心問店家是否見過那樣一個貌美的夫人,亦或是是否有留給磬兒的信件。

因為買不起馬匹,磬兒只得一邊沿著官道朝北走著,一邊前後看看有沒有過路的載貨馬車能否捎自己一程。今天很不巧,磬兒走了三四個時辰,也不見有一個茶館什麼的歇腳地方,就連過路的馬車都少得可憐。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磬兒已經很累了,掂著兩條軟綿綿的雙腿,磬兒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針尖上一般。

四周的空氣慢慢凝結,隆冬的寒意漸漸逼近,磬兒縮縮脖子、抱著雙臂一步一步朝前挪動。肚子咕嚕嚕叫好久了,可是即便是有錢,這會兒也沒有地方買吃的呀,只得忍著繼續走…暮色降臨,磬兒已經對尋找過路的馬車不抱什麼希望了,只盼著四周得見一點點燈火就好。因為有燈火,就說明有人家,那樣的話,至少今夜磬兒不必露宿街頭了。

飢寒交迫,磬兒四下裡張望著,總覺得後面有人影在晃動,可是揉揉眼睛定睛再看的時候,那人又不見了。磬兒有信仰,但是現實中是不信鬼神擾世之說的。這種情況來看,要麼是和自己一樣無處棲身的過路人,要麼就是別有用心的賊人。

想及此,磬兒一個閃身躲進了道路旁的矮樹叢中,蹲在冰冷的雪地裡小心張望著。果然,不多會兒功夫,那人影就漸漸出現在磬兒面前。身材高大、衣襬飄飄,是個男子。濃霧遮掩著月色,磬兒依稀辨認著,可是越看越覺得眼熟。

“喂!蕭殞,你幹嘛一直跟著我?”磬兒緩緩起身,立在皚皚白雪中,瞪著官道上這熟悉的男子。雖然如此怒氣地一問,可磬兒的心裡倒是開心的很!只覺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雖然他沒有騎馬,貌似此刻兩人陷入了同樣的處境。好在兩個人在一起總比一個人孤苦無依覺得安心許多吧…

“誰跟著你了!”蕭殞沒料到磬兒這丫頭鬼機靈,居然發現了他跟在後面。好像被捉姦一般,蕭殞躲閃著,只覺得臉上一陣陣臊熱,嘴硬地回敬道。

磬兒一陣好笑,撇撇嘴扒開矮樹叢一步跨上大路,站在蕭殞的面前:“你不是應該朝南走的嘛!”

蕭殞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直氣自己沒勇氣說出來,因為擔心磬兒胳膊上的傷口會不會裂開,因為擔心她的寒毒會不會發作,因為想到她隻身一人要如何走去漠北…這女人為什麼這麼麻煩!

琢磨了良久,蕭殞輕咳一聲,鎮重說道:“我遇見那日救了我們的那位夫人,可是她受了傷,我將她安排在一家店裡。本想著等她傷好了再讓她去漠北找你,又怕你們走岔了,所以我是來告訴你這個的…”

“什麼…你遇到繡夫人了?她在哪兒?傷的嚴重麼?”磬兒一聽繡夫人受了傷,心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焦急地詢問著。

“原來她就是繡織紡的繡夫人啊?只是沒想到功夫竟也如此了得…”蕭殞眼裡除了驚訝之外,另有一抹莫名的光澤。看到磬兒的焦慮,蕭殞沉聲安慰道:“先別急,她沒事!恐怕有事的是我們了…”

“恩?”磬兒沒反應過來,直直地望向蕭殞的眼眸。忽然想起兩人的處境,磬兒苦笑著搖頭道:“看來的確是這樣啊!倒是你,明明是來找我的,為什麼就不知道騎上一匹馬過來呢?”

蕭殞嗤笑一聲:“你倒是想得美!我沿路找了半天也不見一匹馬過去,這黑燈瞎火的,差點兒沒摔死我…”

“難怪方才我一直覺得後面有人影在動,可是我仔細看的時候又不見了,難不成那會兒你摔倒了麼?”磬兒微微皺眉,低頭瞅了瞅蕭殞的衣襬,果然啊,上面有很多的汙漬。官道雖然相對來說平整些,但小坑窪也不少,蕭殞一個富家大少爺,抹黑走夜路…嘖嘖,真是難為他了!

磬兒這話裡,**裸、明晃晃的諷刺,蕭殞抽了抽嘴角:“別廢話了!趕緊往店裡走吧,再黑些怕是走不了,夜裡這麼冷,保不齊會被凍死的。”

磬兒輕輕嘆了口氣,冰涼的玉手撫了撫自己同樣冰涼的臉頰,美眸哀怨地望向遠方:“我走不動了…你有沒有帶火摺子?不如我們在這裡生一堆火,歇歇腳再走啊?”

蕭殞很配合地摸摸腰間,撇撇嘴道:“你傻啊!我要是帶了火摺子,怎麼會不拿它照明,傻愣愣地摔那麼多次…”

到底是誰傻啊!方才不是還在腰間摸了一把麼,自己帶沒帶火摺子都不知道,也許就算你帶了,他也會傻愣愣地抹黑摔跤的!磬兒鼓著腮幫子,沉默著轉身朝南邊走著。

蕭殞跟在身旁看著磬兒走得甚是艱難,這樣走下去,怕是天都要亮了。無奈,蕭殞一把扯住磬兒,而後在她身前蹲下來,側著臉說道:“上來吧…”

磬兒連忙推嚷著,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憨笑道:“不…不用了,我還是自己走吧!”

蕭殞一把扯住繞過身旁而去的磬兒,那張絕美的容顏就連生氣都這般的好看,勾人的杏花眼兒裡波光流轉:“你打算這樣龜爬般走一晚上麼?”

磬兒先是一愣,心裡犯了嘀咕。這種情況的確別無選擇…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可磬兒實在走不動了…呆在這裡又沒有取暖的柴火,就連繡夫人的傷口究竟怎麼樣了也不知道,磬兒心裡急,只得暗暗點頭,趴在蕭殞的背上。

背上的這副身子依舊那麼輕盈,蕭殞的心中莫名的一陣煩躁:“慕容信羽一直都在虐待你麼?”

“啊?”磬兒真是莫名其妙,這人怎的突然聊起這個話題。

蕭殞的語調有些陰陽怪氣:“女婢近身伺候少爺,許是有很多不便之處吧?”

想想,那慕容大少爺還真是好命!近身伺候的丫鬟都是個郡主身份,郡主也就罷了,傳聞他們曾經還有過一段兒百轉千回呢…嘖嘖,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慕容信羽就是好命,先有這郡主舊情人,後來不是還娶了個袁府大美人兒麼?

磬兒沒聽出蕭殞心中的那些個花花腸子,只當是閒來無事隨便說說,也就很是配合地撇撇嘴說道:“沒怎麼覺得啊!在淥城,像我這樣的女婢伺候少爺的不是有很多麼?我娘說了,只把少爺當主子看,就不會有什麼不方便了…難道你身邊沒有女婢麼?”

蕭殞的臉色有些僵硬,磬兒最後的那句話隨口這麼一問,就見那封凍的面容又使勁兒地拉起了兩邊的肌肉:“呵…有,但沒有你這樣的!”

“我怎樣了?不都是伺候主子嘛,有什麼不一樣…”磬兒在蕭殞的背上趴著,這不疼不癢的話題讓磬兒連連打著哈欠。

“也許吧!”蕭殞察覺到了磬兒漸漸襲來的睡意,微微側顏,又用他狹長漂亮的眸子斜斜地眯了磬兒一眼,抿抿嘴脣道:“可你不是女婢,你是郡主啊…”

磬兒嗤笑一聲,將整個身子舒坦地壓在蕭殞的背上,下巴抵在那結實的頸窩兒裡,一臉的慵懶樣兒:“郡主又怎樣?當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一樣只是個伺候人的女婢罷了。”

“你去漠北,難道不想找到自己的地位身份麼?”蕭殞淡淡地詢問,可是心中對答案的期盼並沒有像話語那般隨意,心底的那份期待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磬兒已經陷入深深的睏乏中,思維運轉也漸漸緩慢,悠悠地如夢囈般:“那些不屬於我…多出來的一個郡主,往哪裡擱啊…我想看看,只是看看爹…長什麼樣…”一句話沒有說完,磬兒最後打了個哈欠,就沉沉地睡過去了。

蕭殞似笑非笑地斜斜眯了一眼在自己耳畔呼吸的磬兒,那沉沉的睡意令人心疼,眼底沉黑如深淵:“如果我比二弟先認識你,這所有的事情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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