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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淚-----第一百六十九回 心靈的枷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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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回 心靈的枷鎖(三)

主人家的公雞天剛亮的時候就“咕咕咕”地打鳴了,磬兒睡了一宿,精神倍兒爽!起身收拾了一番,磬兒在褻衣的夾層中摸摸儲存完好的銀兩,心中無限安慰。好在沒有被蕭殞發現這個祕密,自從與雅珍身無分文地到了青城後,磬兒就吃一塹長一智,早早地在褻衣裡封個口袋裝著萬不得已才會使用的銀兩。而這些銀子剛好就是準備逃離蕭殞時使用的。現在已經不用逃了,磬兒可以光明正大地離開。

蕭殞進屋的時候,磬兒正在與這家的主人話別,昨日太過狼狽,都沒有好好地與主人道謝。今日臨別之時才與女主人聊得甚歡,女主人第一次看到這般美貌的容顏,對磬兒的印象甚好,可是又要離別了,亦是不捨的。

兩人走出了屋門,在這家主人的目送下,默默無語地一同徒步走到一條通南北的路上。磬兒決定了向北而去,因此打算就此離別:“蕭殞,這幾日我才發覺你並不像傳聞中那般可惡,只是如果能收收你那風流成性,也許會有一番十分美滿的姻緣等著你!”

蕭殞只是淡淡地笑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磬兒撇撇嘴,亦是苦惱這告別的話:“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見吧?好了,我走了…你也一路保重!”說著,磬兒轉過身去。

“等等…”蕭殞立在原地,注視著磬兒的背影,悠悠地問道:“你所謂的債,就是我蕭府冤枉了你和雅夫人麼?”

磬兒躊躇半晌,並沒有回頭,沉色道:“回去將這些話告訴蕭國玉大人,他會告訴你…究竟是怎樣的債!”

磬兒大步朝前走著,心中亦是苦悶不已。世間的因緣際會,磬兒雖能看淡,卻也無比心痛…十五年前,蕭府一味報仇對娘用了赤嶺散,才會導致娘臨盆的時候大出血而死。這份債,他們蕭府的人永永遠遠都還不完!

青城的行館,這幾日也是內流急湍。季默言的臥房木門緊閉,門外跪著一排老臣,一個個苦著老臉,殷殷切切地懇求著。

“三殿下,老臣跪請啟程。在青城已經耽誤了數日,老臣恐怕無法向皇上交代啊!”

“殿下,請聽老臣們的諫言吧!靖瑤郡主的和親隊伍一直這樣停滯不前,這不合禮法啊…”

恭少欽提著一包東西來到門前,看著這一幕,也是無可奈何地低著頭走過老臣們的身前,對門前侍衛說道:“進去通傳一下,就說少王爺有重要東西交予三殿下。”

那侍衛推門進了大殿,不久便為恭少欽讓開了一條路。恭少欽進去的第一感受,便是屋子裡無盡的寒意和冰冷的氣息。書房暗無天日,窗戶緊掩著,身為皇子的季默言不能親自去找磬兒,守在這裡等卻又是漫長的讓人心慌。

這幾日,你就是這麼過的麼?恭少欽緩步來到季默言的書案前,望著他目光呆滯地坐在那裡,沉聲道:“雅珍提到的那家客棧,方圓幾百裡都已經檢視過了,始終沒有他們的訊息。通往淥城的官道上也不見他們的身影,各個小路情況複雜,因此想要半路攔截並不是那麼容易…”

“這樣坐著等,實在煎熬…”季默言沒有抬頭,只是悠悠地說道,好不容易才與磬兒相逢,就這麼將她弄丟了,季默言實在痛心。

恭少欽暗暗嘆息道:“這幾日,我跟雅珍都在外面尋找,一直也沒有機會把磬兒的行李交給你。這些是磬兒的東西,我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季兄下決定吧…”說著,將包袱放在了季默言面前的桌子上。

季默言眼珠動了動,垂首望著磬兒的包袱,卻並沒有動手:“磬兒來漠北是為了找你們的,這些東西還是你留著吧,一旦她逃了出來,會第一時間去親王府的。”

“門外的大臣已經跪了很久了,季兄還是聽他們的先啟程吧!你身為北琰國的皇子,卻總在淩曄國的地界逗留不前,這會令那些投機之人謀得戳傷我們的機會!”恭少欽思索著,勸著季默言啟程,畢竟尋找磬兒的事,他這樣的身份受著束縛,又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我知道在這裡等實在不是上策,可是…我不想走!不想帶著那樣的女人去完成使命…”季默言眸光暗淡,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討厭過慕容可欣,這女人嫉妒心太強。季默言始終想不通,磬兒是她的姐妹,為什麼她會放蕭殞帶著磬兒離開…

恭少欽又怎會不知季默言的痛苦,只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餘地,事情到了這一步,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走:“季兄,就當是為了磬兒,你也必須完成自己的使命!倘若今生磬兒註定無法陪你一起走下去,只要她還在向前奔跑,你們就會漸漸靠近。只要心在一起,還怕什麼呢…你不是說過,你有預感你們會一起遠離塵囂,做一對神仙眷侶麼?”

季默言苦笑:“磬兒從來沒有承諾過我這些,我也不知道她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是否真的願意和我一起隱居山野…”

恭少欽從沒有看到過這般失魂落魄的季默言,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才好。長長的一聲嘆息後,恭少欽決定離開,於是上前將磬兒的包袱拿上,轉身要走,卻被季默言叫住了。

“等等,我想看看磬兒的行李。”季默言突然想到了什麼,雙眼泛著光,他記得磬兒並沒有戴上姨母的鐲子,因此,那個鐲子應當還在這個包袱裡。

磬兒的東西並不多,只有兩套換洗的衣服,還有一個木箱子,這箱子季默言開啟看了看,知道這是她易容用的,季默言並不感興趣。他一直在翻找著,終於在一件衣服的腰兜裡翻出了一個小布包。

開啟來看,沒錯,正是那隻純金打造的鐲子,另外還有一張字條。恭少欽好奇,也上前湊個熱鬧。季默言開啟字條,卻見一首字跡娟秀的小詩,每個字的上頭都對應著一個北琰國的文字。季默言覺得怪異,可是著實摸不著頭腦。

“哦?這些字不正是磬兒問過我的麼?”恭少欽從季默言手中接過字條,他記的清楚,磬兒將這些字打亂了順序問過自己的。

季默言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他連忙開啟緊閉的窗戶,讓光線透進來。拿著鐲子對著光線仔細檢視,果然如此,這鐲子上的珠子刻著的字跡正是磬兒寫下的那首小詩。只是,他也犯了糊塗,姨母寫下這首詩是何意啊?

“季兄,磬兒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恭少欽隱隱約約覺得磬兒身上有很多的祕密。

季默言暗歎著默默點頭:“應該是!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麼…如此想來,發生在磬兒身邊的這些刺殺,一定和這個東西脫不了干係…磬兒曾提到過母后,我想一定是姨母和母后之間有什麼事情,至今還沒有解決…”

磬兒的處境越來越危險了,現在即便是將可欣帶回北琰國去,季默言也不敢肯定她們兩個人是否都能安然無恙…也許當初就不該任由磬兒胡鬧,可欣畢竟不是她,又怎能代替的了她。隱隱擔憂著,手指摩挲著鐲子,季默言忽然發覺了些異樣,連忙將鐲子放到眼前細看。這一看,不由得驚撥出聲:“這個…不是姨母的鐲子!”

“什麼?”恭少欽連忙上前。

季默言瞪大了雙眼,指著鐲子上的鏤空花紋道:“母后送給姨母的鐲子是一式兩隻,做工雕刻都是一模一樣,兒時我曾向姨母討來一隻,另一隻當是由姨母傳給她的女兒。我的那一隻上面明明刻著一朵牡丹,而這個鐲子雖然做工上一模一樣,可是雕刻的卻是一對鴛鴦。這不合情理的…”

恭少欽對北琰國的女子婚嫁習俗略有耳聞,可還是一知半解:“此話怎講?”

“姨母來淩曄國之前,雖然因為母后的關係被封為國夫人,卻並沒有婚配,根本不可能在鐲子上刻鴛鴦戲水。所以,這隻鐲子一定另有出處!”季默言已經可以肯定,磬兒要找的東西一定跟姨母的鐲子有關,只是磬兒費盡心力,卻並沒能找到姨母留下來的真正的那隻鐲子。思緒重新整理,季默言站在窗前,認真地思索著。

這一隻鐲子,的的確確是從可欣的手上摘下來的,可欣戴了十幾年,直到磬兒將它偷過來的時候,她也並未察覺到鐲子裡的祕密。因此,可欣只會當這鐲子是母親留下的遺物,僅此而已,她不會刻意再去打造一隻相同的款式。可見,這鐲子就是姨母臨死的時候交到女兒手中的那一隻。

也許這鐲子,姨母是故意請人打造了一隻一模一樣的,又或者是某人送了姨母這一隻“鴛鴦戲水”,而換掉了原先的那一隻。那麼,原先的那一隻是不是就真的記載了什麼祕密…它又在哪裡呢?那個“某人”會不會是恭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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