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機果然是深沉,你到底想怎麼樣?你以為你拿一個冒牌貨就能夠代替的了我嗎?我母后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妙晴激動到拿著拷著自己的鐵鏈將牢籠砸的嘩嘩作響。
我喝了一口永夜遞來的茶,才從新看向妙晴,此時的妙晴雙眼通紅,對我怒目而視,喘氣也比平日裡粗了不少。
“不放過我?她又何曾想過要放過我呢?你們在得知我每日甘之如飴的飲下你們備下的毒藥時,怕是比我現在的心情還要快活多了吧?”
“你怎麼知道的?你是故意的•••”
“如若不是為了心兒,把你們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來,我怎麼會飲下那帶給我一身病痛,多少次差點要了我的命的毒藥呢?不過你放心,莫愁會做好公主的,會比你還要優秀。你只要好好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我會給你個痛快的。”
“你•••你要問什麼?”聽到我要殺了她,妙晴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起來。
我起身走到妙晴面前,掩去笑容:“當年,那封信,是不是你放進了我孃親的寢殿?”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我•••”
“你可以選擇不說,因為不說的話我會留著你的命,慢慢的折磨你,折磨到你求我殺了你,看到這些刑具了嗎?全部都是新的,你會是第一個嘗試它們的人。”我冷笑著威脅著妙晴,卻也難掩激動,真的可以得知是誰害了孃親了嗎?
“姐姐,姐姐真的不是我,貴妃娘娘對我那麼好,我們又是姐妹,我平日裡是對你有意見,那是因為我嫉妒姐姐你長的漂亮又那麼得父皇寵愛,我從沒有想過要害你和貴妃娘娘的意思的•••”妙晴涕淚縱橫,說的好像真的一樣。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永夜,把我給妙晴公主帶的禮物給妙晴公主帶上吧!”
兩個侍衛打開了牢門,將妙晴按在了地上,永夜拿著在炭火盆裡燒的通紅的一定面具走到了妙晴的面前。
“你要做什麼?姐姐•••姐姐•••我們是姐妹呀!你怎麼忍心•••”
“姐妹?哈哈哈•••”我狂笑了一陣才又看向妙晴:“你當真以為我們是姐妹嗎?你錯了,你可不是我赫連氏的子孫,那個冒充你的才是你的妹妹呢!”
“你說什麼?不可能,我是母后的獨女,我是父皇的嫡女。你在胡說八道,你想要做什麼?放開我•••”
“你不相信吧?起初我也不怎麼相信的,可是在我抓到當年抱你進宮的那個嬤嬤和莫家的人之後,我才相信確定了。當年皇后卻是有了身孕,奈何她年紀大了,竟然產下了個死胎,要知道,這後宮之中誕下死胎的嬪妃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即便她是皇后又如何呢?
當時在她身邊的老宮人提議從外面抱進來一個孩子,來替換那個死胎,只是當初的皇后在宮外並沒有什麼勢力,幸好得知莫家有一對尚未滿月的孿生姐妹,本意想要找個男孩的皇后再無它法,才將孿生姐妹中的姐姐抱進了宮中,這個女孩便是你,你的本名應該叫做莫憂,你的妹妹叫做莫愁。”我一口氣把九哥在信中告知我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妙晴。
愣了好一會而的妙晴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嘴裡發出那嘶啞卻不高亢的聲音:“你這個騙子,你在說謊,我母后一定會殺了你的,她不會要你這樣逍遙的•••”
那侍衛伸手給了妙晴一個嘴巴,生生的把妙晴的辱罵的話給打了回去,從小便是金枝玉葉的妙晴自然是不可能手這氣的,對那侍衛大罵起來:“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打我,你不想活了嗎?我母親是皇后,我母親是皇后。她會殺光你們的•••”
“哼,一個企圖冒充公主的賤人,還敢這麼囂張。”侍衛呲之以鼻的回之。
我笑意盈盈的看向那侍衛,滿是讚賞的道:“說的好,永夜帶出來的侍衛自是不一樣,有賞。”
“謝公主賞賜,為公主效勞是奴才的本分。”那侍衛一板一眼的說道,就連表情都像極了永夜。
“把那面具趁熱給她戴上吧,省得一會兒冷了,還要再費些炭火將它燒熱。妹妹莫怕,這面具可是用了最名貴的烏金打造的,據說還能透氣,等會兒妹妹將這面具戴上,面具就會和妹妹的臉合二為一了,不過,若是妹妹回答了我的問題的話,我便將這面具送給他人可好?”
“你這個毒婦,我不告訴你,告訴你我也是死,我不會要你那麼得意的,我要活著看你不得好死,我要活著看我母后親手剮了你•••”
“看來,妹妹極是喜歡這個面具,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把面具給我妹妹帶上。”我示意了兩個侍衛和永夜,永夜便將那面具一寸一寸的靠近妙晴那白皙美麗的臉龐。
而我也在等著妙晴認輸,告訴我我想知道的,然後給她個痛快,只是直到那面具完全貼到了妙晴的臉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和陣陣皮肉燒焦的刺鼻味道,妙晴除了撕心裂肺的叫喊辱罵,卻隻字未提是誰放了信。
我蹲在險些暈倒過去,卻強提著一口氣的妙晴身前,儘管內心有些氣急敗壞,可我面上還是微笑著道:“你不說我也能夠查出來的,你在宮中享了那麼多年的福,也該輪到你妹妹去代你做做那個位置了。
本來我可以將你不是皇嗣的事情直接奏明給父皇的,只是,我不僅僅想要扳倒皇后,還有皇后身後的明王,恐怕連你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有私情吧?你既然不說,那我就要你好好看著,看我是怎麼用你至親的妹妹滅了你最親愛的母后的。”
“只•••要我•••不•••死•••定會•••親手•••誅•••殺你。”
交待了要好好看管妙晴後,我心情有些沉重的出了地牢,而九哥和寧三早就守在的外面,見我出來,九哥伸手將我拉到身邊關切的問:“怎麼樣,妙晴說了嗎?”
“看來沒有。”見我表情沉重,寧三先於我開口。
我掙開九哥的手,向著綴著芙蓉紗帳的雕花大床走去。頭也不回的說:“我累了,要休息,你們也去休息吧?”
“傾城•••”九哥有些擔心的喚我。
“九哥是想問我怎麼處理的妙晴嗎?”我沒有回頭,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
“•••”
我沉吟了一下,才說道:“我可以留著她這個人,卻不能留著她那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