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三百三十章 憂思處,幾番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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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憂思處,幾番思量

我正暗自擔心著寧三若是因為我手上是傷改了主意的話就不好辦了,垂首沉默著,寧三起身向亭外走去,走出幾步之後卻突然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首看我,聲音飄渺的有如從天外傳來的一般:“我自知再無在你身邊守護你的資格,可我曾對你說過,這一世都會盡力去守護你想要守護的東西,無論是大祈還是皇上,唯有除盡那些會對你不利的因素,你才再不會受傷,也唯有這般,我才能安心。”

我沒有說話,只能再次看著寧三有些孤獨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這麼些年來我似乎看到過無數次寧三的背影,無論是兒時的,少年時的,還是如今的,寧三雖總是留給我這樣的背影,卻從未將我棄之不顧過,無論我距離他有多遙遠,他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守護著我,守護著我想要保護的。

得知我覺得歐陽子偕這個辦法可行,明珠大抵是最為高興的一個人了,這兩日往沈府中來的遠比前兩日勤快多了。現下我正在亭中研究著棋譜上的棋局,文弈的通報聲便傳了進來。

須臾,我再抬首時明珠便已站在了我面前,我笑意盈盈的道:“嫂嫂怎麼不坐下?思城沒有隨你一道來嗎?”

我張望了一下,並未看到思城的身影,多少有些疑惑,平日裡只要得知是來見我,這小傢伙是斷斷不會錯過的,不知今兒是怎麼了。明珠猶豫了一下,才矮身坐在了另一個蒲團之上,臉上滿是糾結的表情,沉吟了一下才問道:“你的意思是要孝真率軍攻打北袁?”

我以為明珠是過於擔心九哥,淺笑著出言安慰道:“我知曉,嫂嫂是擔心九哥,不過相對於駐守青山關,攻打北袁這個差事要明顯比前者來的輕鬆很多,況且,南元是嫂嫂你的母家,南元王待九哥自也比別人要親厚一些,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只是,孝真個性素來暴躁,倘或身邊沒有個能夠勸得住他的人,只怕是···”

“原來嫂嫂是擔心這個,無妨,九哥如今也早已過了而立之年,早不是當初那個容易意氣用事的少年了,這件事交給九哥我很放心,皇上也放心。”話剛說完月奴便拿著托盤來上茶了,明珠便也住了口。

我看了一下蓋碗中的茶以及幾碟小點心說道:“嫂嫂嚐嚐,這茶是新的雨前龍井,這點心是杏仁佛手,二者配在一起吃十分的爽口。”

明珠拿起一塊來淺嘗了一下,便再度開口道:“不是我過於擔心或者阻攔孝真前去,朝堂上的事我一個女子不好說些什麼,只是,孝真素來是最聽你的話的,倘或你能隨著孝真一同前去的話,我便也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我挑眉看了明珠一眼,聽她話中的意思大有希望我陪在九哥身邊前往南元走這一遭,心中隱隱有些疑慮,卻又抓不到頭緒,想著或許明珠是太不放心九哥的脾氣,擔心這事萬一沒有辦好,免不得上面是要降罪的,拉著我同去的話,一來我能管的住九哥,不至於出什麼大亂子,二來,即便真的事敗,要降罪的話心兒怎麼著也會顧念著我。想到這裡我瞭然的一笑:“嫂嫂放心,我本就有此意,即便你不來告訴我,我也是不會要九哥獨自前去的,我們也算是想到了一起了。”

聽到我說一同前去,明珠臉上的表情才算是放鬆了一點,端起蓋碗來飲了口茶,卻又似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道:“我昨兒進宮給太妃娘娘請安,碰到了明國的那位小世子,你還記得嗎?叫桑若的那個孩子?”

嚴桑若,我自然是記得的,若不是因為我,他大抵是會好好的留在明國的建安宮中的,也不必小小年紀便來了大祈做了質子。我知道明珠接下來還有話要說,便點了點頭沒有應聲。

“我是覺得,難道那嚴世子真的能不顧念自己的孩子的生死發兵叛亂嗎?既然是質子,為什麼不加以利用?”

明珠素來是個安分的性子,朝堂中的事從不多過問一句,今天這是怎麼了?我不動聲色的又打量了明珠幾眼,才輕聲道:“但凡心中裝的下這個天下的人,是決計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生死就改變自己的意圖的,嚴洛當初既然肯將嚴桑若送來曲城,自然也是打定了要犧牲他一人,只是可憐他小小年紀,卻有這樣一個狠心的父親。”

“嚴桑若或許威脅不了嚴洛,可對北袁卻應該也能起些作用的,要知道,他的生母可是北袁王的親妹妹。”明珠側首看了我一眼,慧黠的雙眸中顯示著成年女子才有的智慧。

我沉吟了一下才問道:“那嫂嫂的意思?”

明珠拉起我一隻手才說道:“不如將嚴桑若也帶去南元,萬一北袁頑抗的話,有嚴桑若在手上,此時那北袁王正在青山關,量那北袁王手下的將領也斷斷是不敢輕舉妄動的,這樣,不是又增加了一分勝算?”

明珠的話乍一聽還是蠻有道理的,即便嚴桑若不能挾制住嚴洛和尹玉澤,可尹玉澤的手下卻萬萬不敢在未曾得到命令時罔顧嚴桑若的性命的,再者,嚴桑若完全可以等到我們有些失勢時再用來扳回一局,雖然勝算很大,可還是要未雨綢繆的好。

思量來思量去,雖然心中覺得明珠似乎哪裡有些反常,可她確確實實是為了大祈為了九哥好,想來是我孕中多思的原因。九哥回到曲城之中逗留了一天,第二日便在明珠依依不捨,隱隱含憂的目光中同我踏上了前往南元的路。此次我帶在身邊的是文祀和月奴,嚴桑若和他的兩個乳母也一道隨行。之所以要帶文祀,首先文祀精通醫術,我現下懷著身孕,身體又多有不適,文祀自然是免不得要跟在我身邊照顧我的,而月奴,我生活起居上更是萬萬離不開的,再者文祀和月奴都算得上武功高強,文弈似乎也就沒有跟在我身邊的理由了。

在得知我打算將文弈留在沈府中主事之後,文弈幾乎要以死相逼要跟著我去南元,好在我素來知曉文弈的脾氣,一番懇切的談話外加脅迫之後,文弈便是再不情願也只得留守在了沈府之中。

深秋的季節,花凋了,葉落了,一路上所遇到的風景無不透露著一股荒涼之感,我自是免不得又要傷春悲秋一番的,不禁也就憶起昔年和月塵前往南元時的情景,時間恍如白駒過隙,一轉眼竟然已經時隔十多年了。這種感覺在再度入住金泉宮中的棲霞宮時尤甚,物是人非,大抵說的便是這樣的情景吧。

我有些驚詫的望著剛剛不及細看的歐陽子偕,一直在心中對自己說要忍住忍住,可在說了不知多少遍之後我還是脫口問了出來:“元王,怎麼才十多年未見,你倒像足足老了二十歲有餘呀!”

說出來之後我才知道這話說的有多麼的不應該,不止是歐陽子偕不知該如何答言,便是九哥和月奴也是一臉的尷尬神色,似乎誰都沒有料想到我會問這麼一個問題,其實我想九哥一定料到了,之所以沒阻止我大概他自己比我還要好奇。

好一會兒,歐陽子偕漲紅了麵皮,垂首道:“公主說笑了,雖然時隔多年,公主雖髮絲全白,容貌依稀與昔年絲毫未曾改變。”

聽到歐陽子偕的話我故意拉下一張臉來,聲音帶著幾分嚴肅的意思說道:“元王知曉我的身份在心裡擱著便是,昔年的長樂長公主早就已經死了,長樂陵都修築好了,又從哪冒出來的公主?”

歐陽子偕眼珠轉了一下,便拱手道:“是本王失禮了。”

我立馬換上一副笑臉,絲毫不見剛剛的陰霾,九哥自然也是要同歐陽子偕寒暄一番的,雖然歐陽子偕似乎沒有撒謊的理由,可為了謹慎起見,九哥還是又分派出去了幾名密探,且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金泉宮中還是一樣的奢靡繁華,南元百姓也同樣還是為了生計奔波著,我抬首望了望天,側首看向月奴問道:“你覺不覺得雖然沒有下雪,可倒是比下雪時還要冷了幾分,現下才幾月份,南元怎麼就這樣冷了?”

“奴婢也不甚清楚,許是南元這邊臨近西北邊關,氣候比不得曲城怡人。”月奴語氣不甚肯定的答道。

來了南元三天了,卻連續陰霾的三天,一次太陽都沒有看到,也不知是不是南元就如同南方的梅雨時節一般,一旦到了,太陽就要退避三舍。九哥在金泉宮歇息了一夜便趕去了臨水,我因為舟車勞頓的緣故,似乎是有些動了胎氣,身上一直乏的很。

“夫人,臨水送來的九殿下的手信。”文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伸手接了過來,信的內容十分符合九哥的個性,簡短的只有兩個字,可攻。

儘管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我心下倒十分的不安起來,總覺得一切似乎太順利了,順利的有些不正常,可在我的印象中,無論是嚴洛還是尹玉澤都不是一個愚鈍的人,如何會在後方留一個空門?是力所不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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