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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三百二十五章 勉從虎穴暫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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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 勉從虎穴暫趨身

好容易等我矯情的吃完藥粥,九哥才開口道:“剛剛接到了冉笙來的密信,我想著畢竟是你將他安插進米州的,還是詢問你來的好些。”

我自月塵膝上站起來,接過月奴遞來的娟帕擦了下嘴巴才問道:“信中寫了些什麼?”

“我不說,你大概也猜到了。”九哥沒說反而賣了個關子。

我踱步至窗前,高掛在半空中的太陽依舊不改其火辣的面貌,烤的人燥熱昏昏欲睡,本該入秋之後便消亡的秋蟬也還在吱吱叫個不停,叫的人心煩意亂。我嘆出一口氣才說道:“蘇行雲定然是帶著那些殘兵敗將投靠了明國了吧?意料之中的事其實沒什麼必要再多說的,他是恨毒了我才會這般,不顧自己蘇王的身份,只求能給大祈重創。只是,冉笙雖是我受我的指使,卻也未必會全部都聽我的,九哥你應該也知曉他的身份才是。”

“這是自然,只是我們懂得利用那個假妙晴,嚴洛那般通透的人也一定會曉得,何況,這中間還有莫邪,他二人可是至親的姐弟。”九哥滿是擔憂的說道,口氣多少有些沉重。

我側身看正在向從容淡定品茗的月塵,試探著問道:“月塵,你怎麼看?”

月塵放下手中的蓋碗,笑意盈盈的說道:“娘子這般聰慧,凡事都思慮的周全,我這做夫君的可著實是輕鬆不少。”

我眯縫著眼望著月塵,在我無聲的威脅之下,月塵起身走到我身邊,牽起我的手避開了窗外毒辣的太陽才說道:“冉笙雖身份特殊,也著實有一些才幹,可他一直耿耿於懷的便是自己的身份,也有些剛愎自用,現下他手下雖有一群烏合之眾,可他自己卻不會這麼認為,若是投奔明國的話他豈不是要將自己如今的位置拱手讓與他人?權柄他移,他又怎麼會肯呢?”

九哥微微皺眉,有些疑慮的道:“那依你之見,他是如何打算的?”

“近段時間,冉笙的起義軍是不是沒再和蘇行雲的殘部發生比較大的衝突?”月塵淺笑著說道,卻一語點透了所有的玄機。

九哥有些似懂非懂的看向我,我也有些恍然大悟,忙對著九哥解釋道:“冉笙的意思是想要儲存實力,作壁上觀,青山關一直沒有很大的戰事就是因為之前大祈,明國和蘇國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無論哪一方先動,都無疑給第三方留下了可乘之機。但現如今形勢卻大不相同,蘇國敗了,青山關那邊怕是也太平不下去了,這樣一來,明國加上北袁以及蘇行雲的殘部勢必是要和大祈開戰。

冉笙是在我的示意下去帶領的那些起義軍,潛意識中即便是要開戰肯定也不會先輪到他,而無論是蘇行雲還是嚴洛也都不會放著大祈先去攻打他,到時無論敗的是誰,勝的那一方即便是勝了也會元氣大傷,到時他便可在原蘇國的地方建立他的王國,與朝廷分庭抗禮,更甚者說,他還有可能恢復他前朝太子的身份,揮軍北上,光復他的北朝也未為不可。”

九哥聽到我這麼說一張臉登時就變了顏色,一拍桌案便站起身怒喝道:“與其這般養虎為患,還不如我現下就率兵攻進米州,剿滅他那些起義軍。”

我還沒來得及阻止,月塵卻已淡淡的出聲道:“孝真,不必慌張,現在尚且還沒有這個必要。”

“他都要揮軍北上了還沒有這個必要?父皇打下的江山我這做兒子的無論如何都是呀守住的。”九哥滿臉的憤慨之情,似乎冉笙真的已經揮軍北上,滅了大祈了。

我輕笑出聲,走到九哥身旁,按著九哥的雙肩將他小塔一般的身子按回了圓凳上才解釋道:“九哥你不明白嗎?冉笙雖心有不軌,但卻是可以制約明國和蘇行雲的利器,嚴洛也一定能猜透冉笙的意圖,但他畢竟是明國世子,不可能為了籠絡一些反叛之軍拱手將自己的世子妃給讓出來的,這損傷的豈是一點顏面?怕是明國和北袁全軍計程車氣都會受影響。

再有便是,冉笙是導致蘇行雲落敗,莫邪殺我的計劃落空的直接因素,你想,即便冉笙有心歸順明國,蘇行雲會肯嗎?莫邪會肯嗎?眼下雖是在養虎,但好在這隻老虎還年幼,我們只要儘早的平定叛亂,在這一隻老虎長出尖利的獠牙和鋒利的虎爪前將其獵殺,還是可行的。”

聽得我頭頭是道的解釋,九哥才總算是稍稍放下點心來,雖還沒有完全放心,但好在已不在嚷著要帶兵攻進米州城中了。

慶州一帶算是安定下來了,九月初,朝中來了旨意,九哥先行回了曲城,我因為有了身孕,行程上便落在了九哥後面。月塵說的很對,因為有孕的緣故我全身的內力盡失,眼下的我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動不動就吐個沒完沒了,整日昏昏沉沉,身上連絲多餘的力氣都擠不出來,而最明顯的便是手腕上的那隻蠱蟲,雖然月塵增加了施針的頻率,可現下它還是比之前足足大了一倍。

從來不知道坐馬車是這麼難捱的事,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騎馬坐轎不如睡覺。我懶洋洋的窩在月塵懷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翻動身子了,只是覺得怎麼著都不舒服,心神不寧,頭眼昏沉。

“睡不安穩嗎?”月塵動作輕柔的將我背對他的身子翻轉了過來。

我眯著眼嗯了一聲,揉著心口處嚷道:“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有心悸的感覺,悶悶的好像透不過氣來一般。”

月塵墨了一下,便又拿出了銀針來,還沒等月塵開口我便委屈的哭鬧道:“我不扎針,不扎針,那麼疼還不如現下這樣好受一些。”

月塵無奈的嘆了口氣,見我不依,無法只得將針具都收了起來,儘量給我調整著一個舒服的姿勢,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說道:“其實,只你我二人不是也很好嗎?不如···”

我伸出手輕輕遮住了月塵的雙脣,搖頭道:“不要說,萬一寶寶聽到的話以後和你這個爹親不親怎麼辦?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還好,能挺的住,我一定要把他生下來,我不許你說不要他。”

月塵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眉宇之間隱帶著些愁緒,知曉月塵這是因為擔憂我,所以即便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也就儘量的忍著不表現出來,回曲城的這一路上顯得格外的漫長。

路過雁城時為了方便也沒有再回煙雨莊,只是就近住了一家客棧,孫京來見月塵時正好趕上我在休息,因而我並不知兩人談了些什麼。好在這一路上沒有再遇到其他的事,我也就一直昏昏沉沉的。

回到曲城之時已是九月下旬,相對於其他地方的各種異象,曲城除了前段時間乾旱的嚴重了些之外便也算是安穩的了。剛剛回到沈府,我這裡屁股還沒有坐熱,離開青山關後就一直留守在沈府的文宣便來報說有貴客到。

我正懨懨的思量著這貴客是誰時,便聽外面老遠便傳來了無比清越的喊聲:“姐姐···姐姐···”

呃,我心下一衡量,在大祈也確實是再也沒有比這更貴的貴客了。側首望向門所在的方向,果然在一陣清脆的珠簾碰撞聲之後,一襲著玄色織錦華衣的頎長身影便一下子進入了我的眼簾。隔著兩層珠簾那身影停頓了一下,然後便以很快的速度奔到了我面前來,真是心兒。

“姐姐,姐姐你怎麼才回來?心兒好擔心你···”

月塵笑著看了我和心兒一眼,便起身離開了寢殿,我坐起身來伸手輕撫上心兒的臉頰,嗔怪道:“又忘了規矩了?你是皇上,你要自稱朕。”

心兒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激動到顫抖的怒聲問道:“這是怎麼弄的?是誰?誰這麼大膽?姐姐,你疼不疼?”

我淺笑著搖了搖頭,輕聲答道:“不疼,真的不疼,這段時間皇上一切都還好嗎?朝政上也還順利嗎?”

心兒如兒時一般,兩隻大眼睛中包著兩包淚水,有些哽咽道:“都還好,寧相和紫嵐哥哥很是協助朕,雖然有些事還有些力不從心,但比起剛剛親政那些時日已經好了很多。”

“男兒有淚不輕彈,何況你是天子,就更不能輕易的落淚了,還有今日,這般冒冒失失的出宮,雖說是在曲城,可適逢亂世,保不齊就有個萬一,以後切記不可如此任性了,你一人的安危可是攸關大祈的命運。”嘴裡雖說著苛責的話,我卻無比愛憐的撫摸著心兒的臉頰,胸中滿滿的都是心疼。

又小聲的抽泣了一下,心兒才又明豔的笑道:“聽九哥說姐姐有了小寶寶了?”

我輕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撫摸著腹部答道:“九哥的嘴巴就是快。”

“好呀,我好心告訴皇上,要皇上也高興高興,你卻在背後這麼編排我?”果然背後是不能說人的,說曹操九哥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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