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美人情關-----第三百一十二章 三生煙火一世迷(上)


我的美女房東 開門見夫 情毒丫鬟:少爺你好壞 毒後媽咪別裝純 獨家淪陷:老公,請節制 青雪無塵 穿越之遠山茶農 最強喪屍傳說 最終殺場 老公,你的屍體動了 茅山道士之靈異筆記 金簪 "平凡"的海賊生活 hp魔王的男寵 惡少,別惹我! 玩物娃娃 嬌妻難養 海上馬車伕 毒清 鐵筆匿紅顏
第三百一十二章 三生煙火一世迷(上)

經楚燕飛這麼一說,我不禁有些臉紅起來,算起來畢竟是我先萌生了此意,這在這樣的時代免不得是要被人說輕狂浮躁的,就如同當年的莘閔姑姑一樣。我低眸笑了一笑,楚燕飛卻側身看了一下我身後,聲音多謝有些驚奇:“我只道你這髮色變了,本就覺得有些奇異,如何這身後還長出了這物件?”

我順著楚燕飛的眼光一看,才發現原來沐浴後便換了常服,衣襬便沒有那麼長,剛才一坐下,這狐尾免不得是要露出來的,我看楚燕飛似乎並沒有懼怕惶恐的意思,便也粗略的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他,倒引來一片讚歎之詞。

“你既然也是知曉的,怎麼倒不說去迎接我一下?倒還悠閒自在的在這看書品茗?”方才並沒一很注意的去觀察,此番細看起來總覺得這楚燕飛似乎哪裡不一樣,卻又實在是不知哪裡不對勁。

楚燕飛也只是淺淺的笑了笑,並未多說什麼,楚燕飛雖和月塵是兄弟,卻因並不是同母,故而生的不像,只是這脾氣秉性上倒也有些相識之處,尤其是這樣淺淺的一笑,不說七八分,卻也有五六分月塵的感覺。我不禁一愣,突然間見極為想念月塵,伴隨著這潮湧而來的十年還是心口處尖銳的疼痛,幾乎無法呼吸。

“怎麼了?是不是舟車勞頓過於疲累?”楚燕飛的聲音似乎還是一樣的平淡,但是我卻還是隱約能聽出一陣關切之意。

大抵是因為早就疼習慣了,所以我很快的便試著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思,暫且不敢去想月塵。不願告知楚燕飛真相,我勉強笑著答道:“或許真的是累的,近來天氣燥熱,今兒在城外又被貴國的朝臣們絆住了好一會兒,可能是著了些暑期。”

見我還能笑,語調又說的輕鬆,楚燕飛便也放心道:“那我喚人送你回去,早些歇著吧,有話改日再敘也不遲。”

不一會兒便有兩個宮女從迴廊的另一端低垂臻首,款步走至我面前,楚燕飛遂道:“送太子回長生殿吧!”

“諾。”兩名宮女便彎腰福了一下,靜待我起身。

我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心中不無感嘆道,在我大祈,貌美的女子也並不少見,卻著實是少了南人才有的那一絲媚氣,溫婉的彷如一陣春風一般,叫人喜歡的緊。我起身撫了下自己的衣襬,輕搖著手中的摺扇向外走去,心下不禁還在暗暗納罕,究竟是哪裡不對呢?南朝的人除了男子文雅,女子溫婉外,大概這園子也是要比我們大祈人會打理的多,眼下這樣的酷暑,此園中卻是這般好的景緻,叫人看的是心曠神怡,燥熱不覺中也去了不少。

堪堪要離了楚燕飛的園子時,我才猛然想起,上次見楚燕飛時,他明明是個十分知禮節的人,便是我離開也還親自送了出來,怎麼這次我是以南朝太子的身份還朝,他不止不來迎接,便是見了我連要起身見禮的意思也沒有?便是親兄弟,可身份在那擱著呢,實在是不該呀!猛然頓住了腳步,也不顧身後宮女的聲音,我一路又小跑了回來,而楚燕飛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回來。

望著眼前一張臉色灰敗,無甚精神頭的臉我心中愈發的沒底起來,伸手便往楚燕飛的腿上摸去,卻被楚燕飛抓住了手腕。

“這大熱的天,怎麼又跑回來了?剛剛不是還嚷著著了暑氣嗎?”楚燕飛有明顯的在轉移話題的嫌疑,而且很生硬。

我卻沒有收回手,側首一臉嚴肅的看著楚燕飛的雙眼,語氣堅定的道:“給我看看你的腿。”

“這,腿有什麼好看的?還是回去歇著吧。”

“既然沒有什麼好看的,那為何不能與我瞧上一瞧?”

楚燕飛沉默起來,一雙眼望向一旁桌案上的茶盞,知曉他不再堅持,我小心翼翼的掀開他腿上蓋著的薄毯,這樣熱的天氣,如若不是為了遮掩什麼話,又何須這樣多此一舉?此時也顧不得男女之別,我順著楚燕飛的大腿向下移動,誰知膝蓋之下竟不是溫熱的面板,而是綿軟的東西。我抽出來一看,就是兩個細長的靠枕,而楚燕飛膝蓋之下只剩兩隻空蕩蕩的褲管。

我將那空空的褲管緊緊的抓在手中,若不是及時意識到自己現下的身份,我險些便要哭了出來。虎毒尚且不食子,為何這南朝的帝后都是如此凶狠之人,若是月塵知曉了,定然會···

我心下還沒有思量完,只聽楚燕飛的聲音傳來:“不要告訴月塵,一則少了他一絲牽掛,二則,此事我本就不欲與他相知,一人傷著也就罷了,我本覺得他不會來,心下安穩了不少,可你此番前來,日後免不得他還是要追來的,我雖被軟禁於此,身邊卻還有些從前可用之人,著了他們,你儘早離去吧!”

我聲音有些哽咽道:“當初你既救了我,無論如何我便欠你的,即便你不是月塵的兄長我也是要救你的,再者,若不是當初因救我而牽扯出來這些事,你也不會是眼下這般光景,我既來了,哪有不戰而逃的道理?”

楚燕飛笑彎了雙眼,搖著頭道:“昔年,我還記得你同我說,無情不似多情苦,眼下你又何必執著於這一份恩情?不若儘早的拋卻來的輕鬆些,我不求你救我出去,只願你能代我這個兄長,在月塵身邊好好照顧他,況且,俗語說的好,治得好病,治不好命,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命。”

我將眼淚從新嚥了回去,由那軟榻邊直起身子來冷笑道:“命?是命又如何?我和他若是有一個信命的,現下早就是一堆荒冢,既不信命,便也就無需忌憚天命,你,我自是要救的,非救不可。”

第二日蒼梧宮中便來了旨意,宣太子進宮。我眼風裡瞟了一眼那貴氣逼人的明黃色太子朝服,終究是沒有換上,我想若是月塵在,定然也是不肯去換那身衣衫的,他既不換,我又何必去換,便也就一身素白的隨著來宣旨的大太監去了。

宮闈之外,便有侍衛卸去了文弈的佩劍,兵器是武者的半條命,文弈顯然是不願遵從的,我便藉此將文弈留在了宮外。行在宮道上,望著跪了眼前一地的宮女太監們,雖都沒有畏懼我異於常人的髮色,行過之處卻也留下了一片的討論聲,看來,無論是從古到今,人八卦的本性卻是根深蒂固的了。

想到早起宣讀的是皇后懿旨,並不是聖旨,顯然這南朝的皇帝還沒有做好見自己兒子的準備。鳳藻宮外,文祀也被攔了下來,守在宮門口的老太監頭差點揚到天上去,語氣也無甚恭敬的道:“太子殿下留步,皇后娘娘召見的僅僅是太子一人,旁人還是莫要進去惹皇后娘娘的怒氣為妙。”

文祀便是個脾氣再好的,聽到也不免要著急起來,我不動聲色的伸手攔住文祀正要上前理論的身子,笑著看向眼前這恨不得拿鼻孔看我,卻因為身量太矮,動作實在是夠勞累他那脖子了。我和氣的說道:“公公說的是,既然母后只召見本殿一人,你便留在外面便是。”

那公公鼻子裡哼了一聲,語氣比之剛才更不恭敬道:“那太子殿下便隨咱家來吧。”

我並不是懼怕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顧慮,著實是因為如今年歲大了,沒有去置氣的那個心氣了,再者,我確實也沒有生氣。這公公推開正殿的門,一改之前不恭不敬的模樣,畢恭畢敬的說道:“啟稟娘娘,太子殿下已到。”

好一會兒殿中才傳來一聲沒什麼力道的聲音:“進來吧。”

聽到這聲音我一愣,難不成月塵的親孃已經是上了很大年紀的老太太?不然聲音怎麼會顯得這般無力,還有些嘶啞的感覺。我撩起衣袍邁步進了殿中,殿門隨之在身後關了起來,本就顯得晦暗的大殿霎時更是顯得黑漆漆的一片陰森。我向裡走了幾步,隔著幾層珠簾隱約可看到東廂的榻上斜倚著一個身影,我猜測那必定就是那南宮皇后了。

“孩兒見過母后。”我彎腰揖了一下,禮數雖算不得周到,卻也未曾荒廢。

“你既嫁給了我的兒,喚我一母后倒也應該。”

我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心中雖有些驚詫,卻也並未甚在意,自醒來之後我又未曾隱居,只要是稍微有心的人便也能猜測出我的身份來才對。

那聲音也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道:“你且往前走走,也叫我瞧瞧。”

我默了一下,便也依言撩開一層層的珠簾向那榻邊走去,直到隔著最後一層珠簾,我才看清歪在榻上的人影,極為的瘦弱,兩頰的顴骨都因為太瘦的原因而顯得高高突起,頭髮散落著,並未挽著從前在趙惜若頭上見到的繁複髮髻,而那頭黑中夾雜著銀色的髮絲,整體看上去好像是灰色的發一般。

隔著一層珠簾,我們兩人卻都在推敲著對方的心思,一時之間,整個殿中只聞她有些粗重的喘息聲,顯得無比的壓抑。我才發現,這間正殿無論是外廳還是內廳,都懸掛著黑色的布帛,外面的陽光竟一絲也照不進來,故而顯得愈發陰沉壓抑。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