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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六十三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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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下)

我眼中除了月塵再也容不下其他,如月的光華,絕世的容顏竟還是記憶中的少年模樣,我開始嗚嗚哭泣起來。月塵打橫抱起我的身子,淺笑著問道:“夫人是喜極而泣嗎?”

我拉起自己一縷頭髮給月塵看道:“你看,我已經老了,你不會不要我嗎?”

“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事,為夫又怎麼會嫌你老了呢?況且,你一點也不老。”月塵低頭安撫著我笑道。

我放下手中的白髮,聲音糯糯的道:“可是···”

“可是什麼?”

我將尾巴翹到月塵面前,聲音又要哭出來的說道:“可是我還長了條尾巴,怎麼辦?你會不會嫌棄我?”

月塵沒有說話,挑起一邊眉毛盯著我的尾巴,那漆黑的雙眼,好看的脣卻叫我莫名的一陣緊張,生怕他會說出我不愛聽的答案。月塵輕輕笑了笑,雙眼亮晶晶的看著我說道:“這樣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會把你弄丟了,有這狐尾在,便是碧落黃泉也是能尋到你的。”

完全將身旁站著的人都當成了空氣一般,我眼中心中只有眼前如月光華的男子,將臉頰貼近月塵的胸口,自我醒來後那便一直在隱隱作痛的胸口終於停止了對我的折磨,雖然身上那些被彎刀砍出來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可我卻一直在笑著。月塵抱著我走向雲輦,身後傳來那睿王的聲音:“月塵,你要帶傾城去哪?”

月塵抱著我繼續走,沒有回身答道:“孝真,你們繼續追擊烏孫吧,我先帶她回去療傷,放心,不會就此離開的。”

四人再度抬起雲輦,我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月塵,雙手也緊緊的抱著月塵的身子,生怕一個不留意他就再度從我眼前消失。我才知道,尾巴最大的好處不在於它能保護我,也不在於它能殺人,它最大的好處便是可以在我的雙手不得空閒時,牢牢的纏在月塵身上,叫月塵不能離開我身邊。

我趴在**,任由月塵處理我後背的傷,雖然疼的我有些昏昏的,我卻強打著精神不敢眨眼。身上上下十多刀傷口,均是由那彎刀造成,我的尾巴此刻便纏在月塵的腰上,一點也不敢鬆開。起初月塵脫掉我的衣服幫我止血時,我還有些扭捏,誰知月塵卻看也不看我的說道:“你我是夫妻,你身上有哪一處是我沒有看過的?”

因著這句話我也就坦然了,外面始終跪著一個一身綠衣的女子,非要來幫忙,我卻斬釘截鐵的拒絕了,這樣的事情還是隻要月塵來就好。終是抵不住腦袋的昏沉,我開始打起盹來,可耳朵卻一直支楞著。耳邊似乎有聲音在說道:“我原以為上天過於苛待於我,如今我卻覺得上天待我比別人還要敦厚些,十年了,不曾想今生還能失而復得。”

清晨睜開眼,第一眼便看到一雙漆黑如墨的瞳眸正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我,我伸手在自己臉上掐了一下,伴隨著我哎呦的呼痛聲,我卻開心的大笑起來。我看著沒有寬衣的月塵,出聲問道:“你怎麼和衣睡的?不會不舒服嗎?”

月塵伸手撫上我的尾巴,無奈的笑道:“昨兒本打算寬衣的,可是這條狐尾似乎很愛粘著我,怎麼都沒有辦法掙脫,索性就這麼睡了。”

我將身子依偎進月塵懷中,雖然碰到傷口有些疼,可我還是執意的要在最靠近月塵的位置,伸手撫著月塵的眉眼我說道:“月塵,我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再回到你懷中了。”

月塵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門外便傳來那一身綠衣女子的聲音:“公子,睿王和寧公子來看望夫人了。”

我嘴巴撅的老高,實在不想這美好的時刻便這麼被打斷,也不認為自己和門外的兩人會和自己有什麼關係,不過看在月塵幫我穿衣的份上我倒也一直乖乖的配合著。一身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外罩白色牡丹鳳凰紋浣花錦衫,尾巴調皮的搖來晃去,似乎不滿身後的拖地長裙將它整個遮住一般。

兩人進來時我正在抓自己的尾巴,綠衣的月奴則在幫我梳頭,我從妝臺上的銅鏡中看著兩人,一個一身紫色錦袍,丰神俊朗,另一個穿著銀色的盔甲,長的稍顯女氣了一些,不過兩人倒都是猿臂蜂腰的高大身材。和月塵寒暄了兩句,兩人都站在外廳遠遠的看著我,我也回看著兩人。

“夫人,月奴幫您梳個同心髻好不好?”綠衣的月奴拿著梳篦一下下的輕輕梳著我白色的長髮。

我從銅鏡中看了看月奴的頭髮,疑惑的問道:“和你的一樣嗎?”

“不一樣,比月奴的要好看。”

“不要,我不要跟你似的在頭上戴著那些東西,看起來麻煩死了。”我抓著尾巴將頭搖的如撥浪鼓般,餘光卻還是在瞄著身後的那兩人。

在我的建議下,月奴用束環給我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看起來有些男不男女不女的。月塵牽著我的手走到那兩人面前,我卻一直傻笑著看著月塵。

“傾城,我是九哥,你好好想想,能不能想起來。”那有些女氣的男子伸手便要來牽我的手,卻被我伶俐的閃避開了。

我挽住月塵的手臂,仰起臉問道:“月塵,我有九哥嗎?”

我絲毫沒有意識到,我的這個舉動無疑是對那兩人最大的傷害,因為此時的我忘卻前塵,倘若誰都不記得的話還好說,可我卻惟獨只記得月塵一個人,也只信任他一人。月塵對著我笑了笑說道:“他確是你的九哥,這位是寧三公子,你和他們兩人關係都是很要好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紫衣男子突然走近我,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才有些苦笑著說道:“沒想到再見時,已恍若隔世。你可記得你答應過我,你說你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所以我才心甘情願的放手,可不過月餘,得來的卻是你跳崖而亡的訊息,對於這件事,南宮公子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或許是這寧三公子眼中的痛楚太過深沉,我望著那雙茶色的眸子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我清楚的記得我是身中華眠,而我不願要月塵揹負殺死我的內疚感,而縱身跳下了雪山。這也是我不願提及的事情,我心中也明白,月塵或許是因為那雙生蝶才會對我產生愛意,可是即便如此,我也是不願放棄的。

“寧公子說的對,公主當初是離開南宮公子的煙雨莊之後才跳下了雪山,在下也覺得南宮公子應該給出一個說法。”自門外進來的男子帶著些許的邪氣,面容卻是極為儒雅,這也就襯的他身上那身戰袍有些格格不入,這樣的男子更適合穿儒衫。

我不得不感嘆起來,這些男人長成這樣是要搶走女人的活路嗎?九哥轉身聲音不溫不涼的說道:“嚴世子竟也對這個問題如此好奇嗎?”

那剛進來的儒雅男人卻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在我終於受不了那樣的眼神之後我對著他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顯然不止他自己看到了我的鬼臉,在一陣寂靜之後,九哥卻笑著撫摸了一下我的頭說道:“自你十歲以後,九哥我就再沒見過你這麼調皮,我原以為你此生都不會再流露出這樣可愛的一面,忘了未必不是好事。”

九哥的一席話似乎說到了每個人的心事般,月奴竟然開始小聲的啜泣起來,月塵撫上我臉上那朵紅梅所在的位置:“定是沒少哭,這朵紅梅竟然拿酒也無法除去了。三位應該知道月塵的身份,曾經月塵的確有心要將這天下握進手中,所以說,傾兒走的每一步都有我的示意。無論是篡權奪位,還是誅殺異己,是我一手將她培養成了一個殺伐決斷,心機深沉手段狠戾的女子,我也早知道她對我情根深種,是以我總是對她若即若離,那感情總是要她無跡可尋,卻又時刻牽絆著她的心。

可是,有些事終究是人無法預算出來的,我以為她終會變成和我一樣的人,卻不想,被同化的竟然是我。其實我很早就在她體內下了名喚華眠的毒,我步步為營,在我認為是該除掉她時,卻又開始猶豫不決。我不知道這步棋是不是該走,傾兒卻看出了我的猶豫,竟然為了不要我揹負殺死她的愧疚感,而跳下了雪山。傾兒,你可怪我擇天下而棄了你?”

“若是我能為你換來天下的話,我還是願意去換的。”沒有什麼過多的思量,我直覺的便回答了出來。

“不必了,這一次,我是擇你而棄天下,當然,前提是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你若不在,我便親手毀了這天下,拿這天下為你陪葬可好?”月塵這話說的很深情,漆黑的雙眸似笑非笑,片刻便吸食走了我的靈魂。

寧三個那嚴世子臉色都算不上好看,唯有九哥開始興致勃勃的逗弄起我身後的尾巴來,尷尬的沉默了一下,九哥才似想起什麼問道:“月塵,這次烏孫···”

“烏孫並不是多大的族群,滅了它又何妨?縱虎歸山後患無窮,現在那依拉女王已死,那場大火必使得烏孫傷亡慘重,現在乘勝追擊才是最好的選擇。”月塵淺笑著說著最為殘忍的話,卻絲毫不自覺那樣的笑雖美卻也駭人。

九哥似乎有些猶豫,轉身看了看嚴世子才說道:“烏孫差不多有五十萬人,若是屠戮殆盡的話,怕是···”

“傾兒被囚於籠中之辱,以及身上大大小小十多處傷口,便是再多五十萬人又如何?”月塵的笑似乎有魔力一般,叫人無法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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