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情關-----第二百六十二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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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中)

我看向那留著山羊鬍子的人,額頭上滿是汗珠,手也有些微微的顫抖,眼神卻自有一股子堅定的意思,不過天色實在是太暗了,暗到我誰的臉也看不到,不過我看不到人家不代表人家看不到我,就我這一身白衫,外加長長的白髮,長長的狐尾,在這樣的黑夜中尤為顯眼。

“咔···”這輕微的響聲代表著我現在自由了,雖然以後可能要自己去找吃的,我還是有些激動。

籠門開啟的瞬間,兩隻手伸到了我面前,看樣子是都要來牽我的手的。我猶豫了一下終是誰的手也沒牽,自己跳下了馬車。

“什麼人?來人哪,南宮夫人跑了···”遠遠一個拿著火把的人在厲聲喝問著。

我想著我還沒跑呢你就說我跑了,索性我就跑給你看,在救我的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我便撒開腿跑了起來,輕功夾雜著我凌亂的腳步聲在這樣寂靜的夜色中還真是很刺耳。身後傳來喊殺聲,我停下腳步看著救我的幾人喊道:“喂,不跑等著被逮呢?被關在那籠子裡可不好過呀!”

經我這麼一提醒一點撥,那幾人也都撒著歡向我跑來,身後緊跟上來的便是穆爾扎,之所以能看清是穆爾扎,實在是那雙夜裡還會發光的藍眼睛的功勞,在這樣的深夜裡散發著幽幽的冷光。刀劍交擊聲陣陣自身後傳來,接著便看到一身尖銳的哨響在天空綻開一朵小小的煙花,在這樣的夜空中極盡絢爛,接著便聽到我所奔跑的方向傳來陣陣馬蹄聲和喊殺聲。

我有些呆愣的停了下來,這樣的喊殺聲似乎在哪裡聽過,可仔細一想,喊殺聲不都一樣?我茫然的停在原地,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跑,身後那幾個救我的人都被好多名高手圍困住了,還有揮舞著彎刀向我砍來的大漢。直覺的伸手在那彎刀落在我身上時狠狠的掐住了對方的脖子,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接著那又將近二百斤的大漢就這麼軟軟的倒在了我面前。

我將自己的雙手拿到眼前,這才發現我的十指指甲都很長,且都是彎彎的形狀,顏色白到可以與雪媲美。內心似乎有什麼在躁動一般,腦子也在嗡嗡的響,直覺身後又有人拿著刀向我砍來,身後的尾巴再次纏上那人的脖子,在我轉身的剎那,那人的頭已經掉落在了地上,還站立著的身子脖子上正汩汩往外冒著血。

“傾城···”不敢相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卻覺得愈發的躁動不安。

畢竟距離烏孫的營帳近一些,不斷的有烏孫鐵騎自身後追上來,而我無疑是出生最為狠辣的那一個,凡是攻擊我的人都被一招斃命,雙手似乎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一般。這樣沒有月亮的黑夜似乎尤為適合廝殺,一腳將馬上的一名將士踢下馬來,將手伸進他的心窩處,還在跳動著的心臟便這麼被我給掏了出來,手上使力,碎裂的心臟血花四濺。

在再一次扭斷了一個烏孫士兵的脖子後,手卻突然被人抓住,出於本能我伸手攻擊向拉我手的那人,那人顯然沒有料到我會出手,在沒有防備之下心口處的衣服生生被我給抓破,隱隱透出一些血跡來,倘若他的武功低一點的話,心臟也會被我給掏出來了吧。

“紫嵐,怎麼了?沒事吧?傾城你怎麼···”

“不要過來,不要···”我將雙手背在身後,不想傷害到眼前的幾人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似乎控制不住自己了。身體裡嗜血的因子在不斷的鼓動著我,眼前陣陣血紅,全世界都沾染了那人的血,我卻無能為力。

被我抓傷的那人拉住要向我走來的另一人,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先解決了這些人再說,她現在不同於以前,暫且有自保的能力。”

山雨欲來,大風飛揚,我白色的長髮被風揚起,白色的尾巴也不安的在身後搖來晃去,在我周圍躺著很多或沒有了腦袋,或是沒了心臟的屍體,周圍圍著的人卻再沒人敢靠近我,而這時向烏孫攻來的大軍也已近在眼前了。眼前除了漫無邊際的黑暗再無別的色彩,內心開始恐懼起來,似乎也曾有過這樣的恐懼,可我卻記不起是在什麼時候。發狂一般攻向圍在我周圍的烏孫士兵,腦中唯有一個信念,趕盡殺絕。

“傾城,莫要戀戰,快些撤退。”

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在喊我,我向烏孫士兵更密集的地方殺去,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四手不可怕,四十手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方有數不盡的四手。彎刀砍進皮肉之中帶來陣陣涼意,奪了那把彎刀狠狠的將砍傷的那人脖子割斷,後背上卻又被另一把彎刀砍傷。

被稱為紫嵐的男子落在我身後將劍狠狠的刺進那砍傷的人後心處,身上的傷在一陣冰涼過後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可這不是最痛的,心口處莫名的開始鈍痛起來,竟害的不能呼吸。紫嵐扶住我有些搖晃的身子,防備的看著周遭虎視眈眈盯著我們的烏孫士兵。一把推開扶住我身子的紫嵐,狐尾纏住距離我最近的一人的脖子,雙手分別刺進兩人的心中,直到兩人的心臟碎裂在我手中,身後那人的腦袋也落在了地上。

一陣悠揚的古琴聲響起,似乎自那遙遠的天際傳來,卻又似乎近在耳邊,剛剛還有些躁動不安的心卻一下子寧靜下來。我是靜下來了,身旁那些烏孫的將士就可憐了,全都極其痛苦的在地上打起滾來,丟盔棄甲。一旁的紫嵐卻滿臉的防備之色說道:“此人內力好高,沒有內力的人根本抵擋不住這琴聲。”

我這才注意到地上躺著的那些烏孫士兵已經都口吐鮮血,全身都不斷的抽搐起來,我仰望著天空,高興的嚷道:“他來了,他來救我了,我知道,我知道他會來的。”

彼時還站立著的人沒有幾個,這也可以看出來救我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雖然是兩撥。這時一人騎馬快速的奔跑而來,在穆爾扎身前不遠處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爬起來跪在了穆爾扎面前,聲音在這樣的夜裡顯得尤為刺耳:“將軍,不好了···”

穆爾扎還是滿臉謹慎的看著我們幾人,冷聲質問道:“怎麼了,說。”

“王上···”那人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在烏孫族居住地的方向傳來漫天的火光,火借風勢,明顯已經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穆爾扎拎起那人身上的獸皮衣襟怒聲質問道:“到底怎麼了?”

“王上遭到一撥不明人士的襲擊,王上身受重傷,那些人將王帳點著了,可是今日風勢太大,怕是···怕是···”那人許是恐懼極了,聲音不住的顫抖。

在這沙漠之中,水源本就極其匱乏,雖然烏孫的部族處在綠洲之中,可今日天公不作美,風勢太大,若要滅火怕不是人力所能為之的了。隔著很遠的距離,我卻仍然看到黑夜中那雙藍色的眼睛發出幽幽藍光,卻比之前更為深沉。

“難道天要亡我烏孫嗎?”

“不是天要亡你烏孫,要亡你烏孫的,是我。”所有人都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四名青衣男子抬著白色的雲輦,竟遠遠的使著輕功踩踏在一條飄在半空中的白色雪緞上。雲輦上坐著的男子一襲白衫,儘管這樣的夜裡光線實在暗淡,可那姣好的容貌輪廓還是能看到的。

我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雲輦,心口的疼突然猛烈起來,我清楚的看到坐在雲輦上的人也伸手撫上了自己的胸口。這時琴聲已停,最先倒在地上的那些烏孫士兵卻再也沒能爬起來,穆爾扎冷聲問道:“你是何人?我烏孫與你有何怨恨,竟要將事做的如此決絕。”

“你們將我的夫人囚禁於籠中多日,這怨恨於我來說,比天大,比海深。穆爾扎將軍現在是要趕回去救依拉女王呢,還是拼死與大祈和明國一戰?”說著,那雲輦便已落在了地面上,一身白衣的男子負手而立,遠遠的向我伸出了一隻手。

腳步似乎無比的沉重,明明只有幾步遠的距離,可我卻邁不動自己的雙腿,眼前的人那麼近卻又那麼遠,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似乎找到了撒嬌的物件,或者是發現了此時我的脆弱,所有的疼痛一起爆發,在勉強邁出一步後我便不爭氣的向地上倒去。想象中跌倒的疼痛沒有傳來,接住我身子的不是距離我最近的紫嵐,而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邊的月塵。

“以後你走不動時,剩下的路,我來。”月塵漆黑的雙眸中帶著我看不透的深意,如宇宙黑洞般瞬間吸食走了我的靈魂。

我伸手撫上月塵的眉眼,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是月塵嗎?是我夫君嗎?”

“我是。”說著將左手腕抬起,一隻栩栩如生的血紅色的蝴蝶靜靜的躺在那裡,我抬起右手腕放在月塵手腕邊,兩隻蝴蝶便靠的最近。

周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而穆爾扎終究是放不下依拉的,帶著大隊人馬開始往回趕。即便本來兩軍勢均力敵,如今烏孫卻更像是落荒而逃,大祈和明國將士殺敵的熱情高漲,直將烏孫=鐵騎追擊過弱水以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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