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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六十一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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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烏孫歸去不稱王(上)

我雖閉著眼,卻一直是恍恍惚惚睡不著,好不容易這種顛簸停了下來,幾名光著膀子的大漢竟然在籠子周圍擺放了一圈的乾柴,又在乾柴上淋了一些**,我伸手摸了一點放在鼻尖處聞了聞,竟然是松油。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穆爾扎,一身戎裝,使得那雙本蔚藍的雙眸深沉的有些陰森起來。

穆爾扎看了我一會兒,才騎著馬向前走了一段距離,我轉身才看到不遠處烏壓壓一大幫人,不對,是兩大幫,一對人馬穿的是藍色的軍服,另一隊則是深灰色的軍服,現在我總算是明白三十多萬人是什麼概念了,原來就是烏壓壓的能將太陽的光都給壓沒了的龐大人數。

“睿王殿下,嚴世子,寧三公子,沒想到大祈和明國在有些問題上還是能一致的,僅僅是聽聞一個長相與長樂公主相似的女子,便能止息戰火,將矛頭一致指向我烏孫。”穆爾扎語氣有些狂妄,卻又不至於要狂妄,反正我聽著覺得很有氣勢卻不會覺得討厭。

距離有些遠,有因為答話的人是背對著太陽的,所以我只能看到黑乎乎一片,其中一個聲音答道:“既然知道我們為何而來,速速將我大祈長樂公主交出來,今日一戰或可免。”

“哈哈哈···睿王殿下,看到我身後的鐵籠了嗎?你口中所謂的長樂公主就在裡面,只要你敢下令發兵,我就下令點火,我是不在乎她的死活的,就不知道睿王殿下和寧三公子,以及嚴世子是不是也同樣不在乎了。”穆爾扎狂笑著轉身看了我一眼,那瞳孔此刻便的深藍深藍。

我總算明白這麼多幹柴和松油是幹嘛用的了,我晃晃悠悠站起身,一隻手掐腰一隻手指著前方的穆爾扎怒聲罵道:“穆爾扎,你不是人,我都沒殺那依拉你竟然給我這麼痛苦的死法,我要是出了這籠子非要你不得好死。”

“南宮夫人,你也看到了,這戰是因你而起,穆爾扎也就只能這麼做了。睿王殿下,倘若不想我點火的話,就下令全部臨水鐵騎退回臨水關中,不然,這一戰,第一個死的絕不是我烏孫將士。”

我怒目瞪著前方的穆爾扎背影,而剛剛答話的人在沉默的一段時間後才說道:“退兵可以,不過我們要確定籠子之中確實是長樂公主。”

“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你們只能派一個人過來籠邊,看過之後便要退兵。”穆爾扎答應的倒還爽快。

然後我便看到藍色軍服中走出一人一騎,很近的位置我才看清那絳紫色的戰袍,很詭異的顏色,我還真沒見過這種顏色的戰袍,來人紫金色的頭盔下是張丰神俊朗的臉,只是那雙茶色的雙眸中的水漬是我看不明白的。在距離我五米開外的地方,那人便被穆爾扎攔住了,那一身紫衣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似乎有什麼藥從那雙眼睛中流露出來,卻終是沒有出來。

本來還算正常的表情在看到我甩來甩去的尾巴時就有些微微的震驚之色了,我冷冷的看著那滿眼不置信的紫衣男子,再次重複那句話:“看什麼看?沒看過人長尾巴的?”

“傾城···”

我皺眉看著眼前的男子,不悅的說道:“怎麼你們不是叫我什麼傾城就是什麼長樂的,奴家夫姓南宮,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穆爾扎笑著看了我一眼,轉向那紫衣男子問道:“怎麼樣?寧三公子,可確定了是不是長樂公主?”

那紫衣男子卻一直看著我,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我渾身跟長了刺一般,被他看的是毛骨悚然,好一會兒,我才聽到那寧三公子的聲音:“夫姓南宮,就更錯不了了,穆爾扎將軍請遵守自己說過的話,一旦大祈退兵,不得傷她分毫。”

“寧三公子放心,我烏孫雖在你們大祈眼中是蠻夷之族,可該有的信譽還是會遵守的,寧三公子請回吧。”穆爾扎收起笑,嚴肅的說道。

最後又瞄了一眼我那搖來晃去的尾巴,寧三才有些不捨的轉身離去,馬走出去幾米,那寧三還又轉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叱馬離開。我又重新蜷縮到了籠子的一角,怒瞪著穆爾扎道:“幹嘛用籠子關著我?”

“南宮夫人或許不記得了,從前在還是公主時,公主最愛的便是用籠子關著別人,我就被公主用籠子關押過,如今若是不要公主嚐嚐被籠子關押的滋味的話,不知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明明不是什麼好話,穆爾扎卻說的跟懷舊似的那麼煽情,氣的我只能暗暗咬牙切齒。

藍色軍服軍隊很快便撤離了,而深灰色軍服的那一方卻似乎沒有撤退的意思,遠遠的看著一身銀灰色盔甲的男子騎在馬上,向著我所在的方向張望著。而穆爾扎卻似乎有恃無恐一般,竟然下令就在原地紮營,儘管這裡距離烏孫的居住點不是很遠。日暮西斜,深灰色的大隊人馬也開始往後撤退了一定的距離,但沒有像藍色軍服軍隊那樣撤的看不到人影了。

這樣荒無的地方夜晚多少是有些寒涼的,大概是知道這一戰無可避免,相距不是甚遠的兩對人馬都顯得很是寂靜,當然,除了不寂靜的我。我拿著一根乾柴敲擊著鐵籠子叫嚷道:“穆爾扎,我餓了,快點拿吃的來,快點,不然我就殺了你,殺了你信不信?”

除了陣陣野狼叫聲誰都沒有迴應我的叫嚷,我拿起乾柴扔向看守我的幾人,卻始終沒有一個人和我說半個字。而穆爾扎一直呆在帳篷中連個影子也沒露,白天晒了很久,夜晚餓了很久,我伸手將腰間的玉帶又狠狠的束緊了一點,拼命的對自己說不餓。

不到天亮時分,那深灰色軍服的人馬竟然也開始拔營後撤,緊接著穆爾扎就親自給我送來了半隻烤羊腿和一大壺水,在被我邊吃邊罵中,穆爾扎竟然一直站在我面前,任由我罵。在我終於只顧著吃而來不及罵他時才說道:“以前的你心思總是那麼深重,脾氣也不像今日這般火爆,倒真不像是同一個人。”

我自手中的羊腿上撕扯下一塊肉,便嚼便說道:“那改天我把你關在籠子裡,不給你吃喝,你試試自己的脾氣火爆不火爆。”

“明國大軍也已撤退了,想來那嚴世子定是聽到了公主你叫嚷肚子餓的聲音了。”穆爾扎說了一句我聽不明白的話便轉身離開了。

紹佑十年七月,烏孫大軍再度集結於臨水關下,而分別在此屯兵二十萬的大祈和十五萬的明國卻都沒有主動迎戰的意思。我在籠子裡蜷縮著望著遠處一片如海一樣沒有盡頭的血紅彼岸花,眼下並不是彼岸花盛放的花期,眼前那片火紅卻叫我莫名的熟悉,似乎我曾來過一般。

三軍對峙,最苦的人卻是我,自打被關進這籠子的那一天起,我就連上廁所都要在便桶裡,不過是在籠子周圍圍上一層獸皮。而對峙的地方是一片平原地帶,除了低矮的彼岸花從就只有身後的一條叫弱水的河了,委實沒什麼藏身之地。我一直等待的那人始終沒有出現,我也就安穩的待在了這籠子裡,起碼在這裡我每天有三頓飯可以吃。

又一個夜幕降臨,從下午時分天氣便十分的悶熱,差點把我給晒暈了,日落以後卻又明顯的氣溫驟降,天陰沉沉的,一個星星也看不到。我仰面躺在籠中看著陰沉的天空,心中想著等會兒要是下雨的話不知道穆爾扎會不會把我這籠子給抬進帳篷裡去,要是不的話我今晚指定是要淋雨了。

“嗯···”

“嗯···”

我耳朵算是很尖的,在聽到兩聲悶哼之後我轉身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卻沒有什麼人,甚至連應該守在那裡的人都沒有了,只有兩抹黑乎乎的影子。說實話那衣服黑的,更夜色一個顏色,要不是我身體裡有那麼股子內力的話,我就是把這倆眼珠子換成燈泡子也看不到的。其中一人伸手對我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便要向我這裡走來。陸續的幾聲悶哼聲響起,我又轉向另一個方向。

看不真切來人的面容,我也就以為來的人是一夥的,誰知道兩方的人一打照面就全都呆滯了,可還是默契的在擺了幾分鐘對戰的造型後,齊齊將目光轉向了我。這籠子上的鎖是玄鐵所鑄,也唯有玄鐵所鑄的兵器才能開啟。這時一個黑影揹著另一個身影靠近,被揹著的人看上去年紀有五十多歲了,黑色的山羊鬍子,倒三角的眼,長的一副精明樣。

這人將頭趴在那玄鐵鎖前,自懷中摸索出什麼東西在鎖眼中一下一下撥弄著,我出於好奇一點點的靠近,伸手拉了一下這人的鬍子,一陣倒吸氣的聲音傳來,倒沒有我想象中會叫嚷出聲。我轉向另一個蒙著面一直看著我的人用口語說道:“你們要是不給我飯吃的話就不要把我弄出去。”

“聽話,離開這裡你以後都不會再捱餓了,我保證。”我看著眼前的人,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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