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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二百六十章 天涯流落思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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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天涯流落思無窮

我防備的看著那幾名大漢,嘴裡卻笑言道:“所以我才說我不一定是你口中所說的長樂公主,不過,你最好祈禱我不是,若我是,你便必死無疑。”

伸手取代狐尾掐住依拉的脖子,手上使勁,在看到依拉的臉杯憋的通紅之後我才微微鬆了些手,卻在她即將調整好呼吸時再度手上使力,如此往復了幾次,依拉雙手握著我的手腕,喘著粗氣問道:“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要你傳令下去,四處散播我被你烏蘇擄來的訊息。”

依拉沉默了好一會兒,在我的手腕又要再度使力時才問道:“你是要大祈為了你前來攻打烏孫?”

“大祈攻打你們烏孫與否跟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天下人都知道我在這裡,這樣我夫君便也知道我在這裡了,其餘的事是你們的恩怨,與我何干?你便是全族覆滅,抑或大祈沒了江山,又與我何干?我只要與我夫君相守,其餘的都與我無關。”我心情很好的打起自己的如意算盤來,只要這個訊息傳揚了出去,月塵就一定也會知道我在這裡我沒有死的。

煙雨莊中,南宮月塵抬著自己的手腕,看著上面那血紅色的蝴蝶,不知為何,那日這蝴蝶圍繞著自己飛來飛去,最後竟然落在了手腕處便再也沒有飛走,現在看去宛如生來便有的胎記一般。又到了百花齊放的季節,經過昨夜的風雨,花瓣落了一地,若是她還在的話,免不得又要傷感一番了,幸好,幸好沒有看到。

停在一處花枝前,南宮月塵彎腰撿起一片花瓣,已被風雨踐踏過的花瓣上沾著幾滴水漬,看起來越發的嬌豔。將花瓣細細把玩,南宮月塵輕聲道:“後回君若重來,不相忘處,把杯酒澆奴墳土。我這一杯酒,要去何處尋你的墳土?”

身後傳來清淺的腳步聲,青衣男子躬身道:“公子,月奴求見。”

“她不是說要終身留在長樂宮中嗎?我也允了,此時怎麼又回來了?帶她進來吧。”握緊手中的花瓣,南宮月塵轉身向身後不遠的亭子走去。

還是一身綠色的羅裙,神情卻再不似做柳煙時那麼的溫柔親近,取而代之的是清冷的面容,在亭子的臺階下,月奴跪倒在地道:“月奴見過公子。”

沒有看向一旁跪著的月奴,南宮月塵問道:“已經十年了,月奴,對於這個名字你不是也有些生疏了?”

“月奴一輩子都是公子的奴僕,只是,公子當年為何一定要公主死呢?若是為了得這天下,為何如今公子又對大祈的江山視而不見?公子···”

“大膽,月奴,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公子豈容你這般質問?”一直侍立在亭間的文彥出聲呵斥道。

一直沒有出聲的南宮月塵卻站起身來,雙手負在身後望著亭外的天空,絕世的容顏上滿是寂寥之色,要人看了不無心疼。沉吟了一下,南宮月塵才說道:“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留人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我昔日總言,寧叫我負天下人,勿叫天下人負我,可我負的何止是她,更是我自己,即便君臨天下,傾國皇權,盡操吾手,這權勢上也沾滿了她的血。”

話未說完,心口的巨痛再度襲來,南宮月塵伸手撫上疼痛的胸口,嘴邊卻漾起了淺淺的笑,這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即便時隔多年,那一顰一笑卻似乎宛如昨日一般,清晰如刻。

大祈紹佑十年六月,臨水二十萬鐵騎集結於烏孫邊境,同月,明國也同大祈停戰,十五萬大軍繞北袁壓境烏孫,至於為何會有此一戰,史書中的記載是烏孫終究是外族,安內必先攘夷。少數野史雜記中也記載這一戰同樣是因長樂公主而起,而歷朝歷代的正史對此卻是不認可的,在正史的記載中,長樂公主早於紹佑元年時便已薨逝,而引起戰爭的女子,在後世史冊中沒有姓名,後人只稱其為南宮夫人。

我用尾巴牢牢纏住依拉的脖子,手中拿著匕首學著怎麼吃手把肉,此時我和依拉麵對面坐著,那藍眼睛的穆爾扎站在距離我五米開外的地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小心的割下一塊肉塞進嘴裡,看都不看穆爾扎便說道:“你有話就說嘛,反正我是不會迴避的,頂多我聽過之後就當沒聽過。”

依拉拿漂亮的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我不以為意的回了她一笑,我這一笑她更生氣了,怒聲道:“有話就說,吞吞吐吐的像什麼樣子?”

“稟女王,大祈臨水鐵騎一改往常正守不攻的政策,二十萬大軍已經壓境。”

依拉抬頭瞄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的道“來的好,你不是早就想和臨水鐵騎再來一戰的嗎?這不眼下機會就來了。”

我清楚的看到那穆爾扎狠狠的握了一下拳才說道:“單單是臨水鐵騎倒不可怕,關鍵,明國和北袁十五萬大軍也已抵達我烏孫邊境,眼下我們算是腹背受敵。據說大祈那小皇帝還要御駕親征,臨水鐵騎士氣大振。”

聽到這個實在不算好的訊息,剛剛還有心情笑的依拉就想站起來,卻又生生被我的尾巴給拉扯住了,從新跌回地面上,依拉怒聲道:“明國不是和北袁在征討大祈嗎?怎麼會回頭來招惹素來無恩怨的我們?”

我自顧自的吃的津津有味,看向都拿眼神瞄著我的兩人,兩人的眼神都很複雜,說不出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又往嘴裡塞了塊肉不悅的問道:“看我幹嗎?別說是因為我啊,這罪名我可不認。再說了,誰要你們抓我到這來的?不過,你們這的羊肉真好吃,真好吃。”

“傳令下去,準備迎戰,吩咐人拿些酒來。”依拉在閉上眼睛思慮的一會兒之後,語氣淡淡的交待到。

“就是嘛,你剛剛聽說人家來打你了你還高興,現在聽說人數多了你又生氣,須知,世上哪有那麼多盡如人意的事?所謂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你要不嫌我煩的話,我也就不嫌你老闆著臉討人厭了,這樣,我陪你喝酒吧?”我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的,不過我想應該不會很差,這手把羊肉,就該有酒。

當看到那被幾名壯漢抬進來的一罈子一罈子的酒時,我有些後悔說出要陪依拉喝酒的話了,不過我想最後悔的還不是我。三碗酒下肚,是碗,不是杯,我就覺得腦袋開始暈暈乎乎起來,手上也就開始失了分寸,尾巴就更沒有了分寸,好幾次都害的依拉差點就窒息,而我開始和依拉稱兄道弟起來,不住的往依拉醉了灌酒,我想她就算是個酒缸也被我給灌醉了。

我雙手扒拉著依拉被我弄的亂糟糟的頭髮,嘴裡嚷道:“我···我得給你抓蝨子,我們···我們猴子都是有蝨子的···”

“沒···沒聽說有白毛的···猴子呀!”依拉掛在我身上,抓著我白色的頭髮奇怪的問道。

我也抓起一縷自己白色的頭髮,看了好一會兒,在依拉腦袋上狠狠的打了一下,生氣的說道:“我···我是你爺爺,老了毛不就白了?”

“嗚嗚···嗚嗚···那你也不能打我臉呀!”

我摸索著扒拉開依拉被打的地方,果然露出一個鼻子,我惡狠狠的道:“就你特殊···鼻子長腦袋上,活該被打。”

這一夜,我不知道我和依拉喝了多少的酒,反正第二天醒來時外面就只能聽到喊殺聲,依拉早已不見了蹤影,可憐的我又淪為了階下囚,不過這次鎖著我的不再是兩根鐵鏈,而是一個頗具規模的鐵籠子。試著想用內力震開這籠子,內力是很精深,關鍵就是我沒能耐全部使出來,我開始暗恨自己幹嘛要去喝酒,還醉的人事不知。

十多名烏孫大漢將籠子以及籠子中的我抬上一輛很大的馬車,外面日頭正毒辣,我本就頭暈,這一會兒更是連眼前發生了什麼都看不真切了。好一會兒一抹身影擋住了正晒著我的太陽,在我腦袋上投下一小塊的陰影,我睜開眼看了好幾次才看清是依拉。此時的她一身戎裝,手中握著馬鞭指向我說道:“長樂公主,十多年前弱水之爭,我烏孫死傷二十萬鐵騎,對於我烏孫幾乎可謂滅頂之災。今日,我要拿你做我大軍的開路先鋒,有你在首,什麼臨水鐵騎,明國大軍,怕是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哈哈···”

我要是再有一絲的氣力的話定然會狠狠的潑點冷水的,可是實在是宿醉惹的禍,現下的我就像是受過酷刑一般,就連尾巴都翹不起來了。懶懶的靠在鐵籠上打了個哈欠,將尾巴夾~緊,現在就想好好睡個回籠覺。我就像根野草,怎麼著都能適應,即便是頂著要爆炸的腦袋,呆在顛簸硌人的鐵籠之中,仍能昏昏欲睡。現在傻逼似的我壓根不知道我將要被帶去戰場,且還是作為必勝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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