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美人情關-----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悅君兮君不知(上)


冷婚熱愛 狼性總裁的拜金寵兒 剩女無罪 契約媳夫不好當 邪魅寶寶:爹地,你老了 重生步步驚情:最強嫡妻 一神難求 不死血尊 凌塵 被詛咒的幸福 重生冥王妃:一品嫡女 鬼妻待嫁:槓上克妻駙馬 網遊之狂歌 百劫紅塵 番外之生辰 重生之情繫黃藥師 強秦 千金已密婚 妻無戲言 我為卿狂
第一百七十一章 心悅君兮君不知(上)

年關將至,在我的授意下,九哥將兵權移交給了宇文彩,而宇文彩也由中郎將軍躍居為南元大將軍,九哥和六哥以及七哥是在臘月二十八才自臨水趕回了曲城,我想著,正好趕上歐陽子偕也在,也是時候跟他談一談九哥和明珠的婚事了。

“公主在想什麼?”月塵的聲音清清淡淡的,彷如竹葉上的露珠般清透晶瑩,卻沒有什麼溫度。

“我在想今天為什麼沒有下雪,似乎每年都應該下很大的雪才算得上是過年的。”我沒有說實話,我是在想著雪,卻更多的是在想去年雪中月塵給的擁抱。

月塵隨著我望著窗外的視線看去,天空除了顯得有些陰霾外,確實沒有下雪的意思,而我突然想起,以往月塵這般望著天空時,可也是如我這般在想念著什麼,或者說期待著什麼?我轉身看著月塵在一件雪白的滾毛邊的披風下的清瘦身子,眉眼更顯得漆黑深邃,黑洞般吸去了我所有的意志,我想也沒想的便問道:“你知道那晚我差點被穆爾扎強暴時在想些什麼嗎?”

月塵沒有立馬回答我,挑著一邊眉,漆黑的眸子高深莫測的看著我,最後似笑非笑的說道:“以月塵對公主的瞭解,覺得公主定是在想著除去依拉女王和穆爾扎後,便是要踏平烏孫的吧?月塵說的對嗎?公主。”

我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你真的是很瞭解我,就連我想什麼你都能知道。”

我不知月塵是故意沒有說全,還是沒有猜到,我想多半前者居多。我除了想到要滅了烏孫,其實當時腦子裡更多的卻是要如何面對月塵,心中那一份痴念怕是再也無法兌現了,想到這裡我才會對穆爾扎那麼痛恨的。在我心中月塵是我不敢企及的,即便世人眼中的我是多麼的美貌,身份多麼的尊貴,可我始終覺得這一切在月塵面前都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莫名的覺得情緒很低落,不是一切都很順利嗎?一切都在按照我最初的設想在發展,可是為什麼我卻連一絲高興的情緒都沒有呢?幽幽的嘆了口氣,雙手卻被一雙略顯冰冷卻極美的手握住,我有些詫異的側首,然後便迎上了月塵如深潭般的雙眸,靈魂再也拔不出來。

我以為月塵會說些什麼,可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陪著我看了一下午的天空,我依偎在月塵不算很溫暖,卻讓我很依戀的懷中,淡淡的龍涎香加上幽冷的氣息,以及淡淡的茶香,是我記憶中最美好的東西。

因為不能在沈府過年,能找的藉口便也就只剩下要去商行查賬了,為的不過是騙過沈玲,想來沈千萬自會給我找一個絕佳的理由的。出了葬心閣天已經快黑下來了,南風似乎一直就守在門口似的,外面雖沒有下雪,氣溫卻絕不比下雪時高到哪裡去。見我出來,南風低頭想了好一會兒,終於無視我身後的永夜說道:“公子,請公子允許南風貼身保護公子,有南風在,上次的事絕對不會發生的。”

正要開口拒絕,卻瞄到南風緊握的手和一臉的擔心表情,以及那緊緊咬著的下脣,我突然發覺,自從和南風再次相見後,我似乎一直在拒絕他,無論是他的感情還他的關心,甚至是他想要保護我的想法也會被我否決。很久沒有好好看看南風了,我抬眼開始細細打量起南風來,剛毅的外表,飛揚入鬢的劍眉,純淨的有如湖水般的眸子,這個男子的氣息還是那麼的乾淨。

脫口就要拒絕的話在嘴邊打了個轉,我輕輕的拍了拍南風的手臂:“我明白你的心思,只是,眼下沈府中我可信之人實在是少,你在的話我會很放心,我身邊有永夜會很安全,上次的事件可說是一個意外,你不必掛心。待得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自會將你調至我身邊的,不會太久的。”

“可是···”

“對我最好的幫助,不是跟在我身邊,而是做對我最有助的事,南風,你能理解嗎?”

南風低垂著頭,悶悶道:“公子,南風不是個精明的人,唯一的可取之處也就是這一身的武藝,南風此生別無所求,只求能留在公子身邊保護公子便再無所求。無論公子要南風做什麼,南風都無怨無悔,公子要南風留在這裡,南風便會留在這裡。”

一時間我竟不知道該搭什麼話,沉默了一下我說道:“天冷了,不要再在外面待那麼長時間了,即便你一身武藝也經不得這麼折騰的。”

除夕夜,我和九哥六哥帶著心兒去關雎宮赴了宴,父皇喝了大醉,叫嚷著孃親的名字沉沉睡去。守歲是亙古不變的傳統,我因席間打翻了杯子弄汙了衣服,便和九哥他們分道而行,他幾人先去了宓妃娘娘那,而我便回了關雎宮換衣服。路上遇到了很久都沒見到的青玄,雖然青玄是個奇怪的傢伙,不需要冬眠,可從未見它下雪天出來過,今天倒是見著了。

與平時見到我時的精神奕奕相比,今天的青玄似乎很沒有力氣,身子也被雪埋上了一半了,除了信子還時不時的吐一下跟死了沒什麼兩樣。我四下看了看,想著既然青玄在,那尹玉澤應該也在這周圍才對。距離青玄趴著不遠的地方是一處涼亭,要隨行的幾個內侍將青玄抱著送回蘭臺宮後,我帶著柳煙和永夜向著那涼亭走去。

四處高掛著的紅燈籠本該將這小小的亭子照的很是光亮才對,可亭子角上的燈籠卻不知被誰全都熄滅了,永夜攔住我要邁進亭子的腳,先一步踏進了亭間。亭間是一個小小的石桌几個石凳,就著亭外白雪折射過來的光亮,隱約可見一個人正躺在石桌上,桌上和地上散著很多的空酒壺,亭間也是濃重刺鼻的酒味。永夜上前看了一看,果然是尹玉澤,大概喝了太多的酒,已經昏睡了過去。

今兒是除夕,怎麼這尹玉澤卻獨自在此喝的酩酊大醉,我在心中稍稍一想便也明白過來,蘇流水的哥哥來了,還有他那小侄女,這一家人肯定是要一起過除夕的,而嚴洛和皇后的女兒定了婚,除夕便也要到鳳鸞宮中度過的,明珠的話,她哥哥歐陽子偕也在北明宮,也有個小侄女,算來也就尹玉澤是個孤家寡人了。身在他鄉,身份又是特殊的質子,看到別人一副團聚的模樣心中不快也是可以理解的。

想起前幾日見著尹玉澤,那股眉間的輕愁,淡淡的哀傷,雖然他平日表現的一副很是邪惡的樣子,可內心其實也夠苦的吧?憐憫之心油然升起,若放任他在此過上一夜免不得是要著涼生病的,想到這裡我吩咐永夜將尹玉澤扶著要送他回蘭臺宮。

尹玉澤被永夜扶著我才發現,原來尹玉澤比永夜矮了半個頭,身子也沒有那麼壯實,再加上一身的水藍色外衣,遠點看去還以為永夜抱著女扮男裝的女子呢!到了蘭臺宮我有些詫異,相比起其他宮來說,這蘭臺宮冷清的簡直不像是在過除夕,除了幾盞小燈籠在亮著之外,竟然一片漆黑荒涼,難怪尹玉澤會跑出去喝悶酒,也不呆在這麼壓抑的地方。

循著記憶中尹玉澤住的地方走去,整個園子裡更是一點亮光也沒有,就連這內侍都看不到。我琢磨著大概這尹玉澤有怪癖,不喜歡別人靠近他的住處才會連個宮女內侍都沒有的。吩咐柳煙去園外取來一盞小燈籠,勉強照著光亮推開了應該是尹玉澤所住的寢殿,門開的剎那,冷清的氣息撲面而來,吹的人一陣清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