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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情關-----第一百一十六章 終身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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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終身誤(上)

日前我發現,長樂宮最大的好處便是出宮再不需繞北明宮的宮門,也再不需向誰彙報,換了男裝我便可大模大樣的走出去。

自回京後,尚未回過沈府,我那‘爹’想來也該很是想念我了。九哥來信說還要幾日才能回到曲城,這日天氣晴好,連絲風氣都沒有,我身著一襲青色長袍,寬袍廣袖,好不風流。其實我本意是效仿月塵要著一身白的,柳煙的一句話卻打消了我的念頭。誠然她這話說的沒有錯,我還是小小的不高興了一下,柳煙的原話是:公主還是別穿白色的,不是人人都能如南宮公子般將白色穿出那種風姿來的。

狠狠的瞪了柳煙一眼後,我一想也是,白色似乎就是為月塵而生的,我若效仿他將白色穿上身的話,即便不是東施效顰,也成了邯鄲學步了。世間有幾人能及得上月塵呢?即便及得上,在我心中又豈能再找尋的到。

換好衣服,往銅鏡前一站,我才發現我竟又長高了一些,在女子中也算是鶴立雞群的了。沾沾自喜了一下,除了還稍顯瘦弱,倒儼然真是一位翩翩佳公子。正要將父皇題字的摺扇往後腰一別,才想起,現在在正月,只怕我這扇子拿出去倒叫人笑話了。

和永夜一人一騎出了長樂宮,許久不曾這般悠閒的逛街,我不是很愛買東西,卻喜歡集市上的叫賣聲,這就如同寂寞的人喜歡泡吧是一個道理,自己孤單的話,看看別人在熱鬧的過日子的話也覺得心滿意足。

“永夜,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緊張,小爺我不過一個普通的公子哥,你這般此地無銀三百兩,倒叫別人起了疑心了。”我心情甚好的打趣起跟著我身後的永夜,說完還不忘瞄上一眼那緊握著劍柄的右手。

“保護公子是永夜職責所在,既是職責所在便要做到沒有絲毫疏忽,永夜不覺得這麼做有什麼不對的。”

我不覺的瞠大了雙眼仔細打量起永夜來,這傢伙的話鮮少會出現這麼多字的,今日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我故意在永夜面前在額頭上搭了個棚,四處張望起來,我這一望永夜自然會好奇,待他問出口,我告訴他在看什麼時,永夜竟也紅了臉。

北明宮距離沈府不算近,再加上我坐在馬上晃晃悠悠的邊玩邊走自是快不了。路過觀雲樓時,不免想起當年便是因為貪玩,出來趕廟會才會害孃親被人陷害。想到這裡心情不免一沉,不再多看一眼,正打算打馬離開。

我這番是狠狠在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的,馬兒吃痛,正要狂奔,卻不想一個火紅的人影突然躥了出來,雙臂張開站在了我的馬前。周圍響起了不少抽氣聲,還好月塵教了我很多處理騎馬時遇到緊急情況的處理方式,不等永夜提身飛過來,我雙手勒住韁繩,馬兒兩隻前蹄抬高到了半空中,卻終是沒有傷到紅衣人影。

我不免顰緊了雙眉,不滿的質問道:“姑娘這是做甚,須知若這馬兒真的驚著了,姑娘現在怕就不能似這般齊全的站在此處了。”

紅衣女子的雙頰紅豔豔的,好看的丹鳳眼微微上挑著,此刻卻掛滿了淚珠,貝齒緊緊咬著下脣,雙肩都在輕輕顫動著。雙眸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的的直勾勾盯著我,臉上一派哀慼之色。這時周邊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開始熱鬧的議論起來,還不時的對著我和紅衣女子指指點點的,恍惚間好像聽到誰說了一句痴心女子負心男。

我臉上更是難看,且不說我多年未曾回過曲城,就算偶爾著男裝出來招搖過,卻萬萬不曾幹過那輕薄兩家女子的事的。再者說,我一個女子,即便要輕薄也是月塵那般風華絕世的男子,萬不可能跟眼前這紅衣女子有何牽絆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我的臉色越來越黑,紅衣女子越哭越凶。僵持不下之時,紅衣女子伸手入懷顫抖著拿出一團什麼東西,又顫抖著將手中的東西舉得高高的,隔著馬約莫能看清似乎是隻香囊。

“今年是我尋你的第八年,你可還記得我自你身上搶來的這隻香囊?”

我看向那隻香囊,卻是和我一貫用的很相似,我由香囊上移開視線細細打量起紅衣女子的眉眼,也確實是有些熟悉。我心頭大驚,難道我早年糊塗確實輕易的給別人許了什麼承諾?就在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這女子在哪見過時,永夜將馬靠近我輕聲道了句:“宇文將軍的女兒。”

是了,我唯一一次到這觀雲樓就與這宇文烈的女兒宇文彩打了一仗,臨走還叫她自我身上搶走了一隻香囊,我記得當時我打趣說喜歡問我要便是,然後就將這隻香囊送給了這宇文彩。我本也不愛別人隨便碰我的東西,再者那香囊當時也被扯的堪堪要破,我自不可能再要回來的,只是沒想到,宇文彩竟拿它當了寶貝,還儲存了八年,我估摸著也該沒有香味了。

“原來是宇文小姐,一別八年,不知小姐一切可還安好?”既然是熟人,自然是要下馬打聲招呼的。

我掛起淺笑站到了宇文彩面前,熟稔的似乎如同老朋友見面般,宇文彩卻還只是緊緊盯著我哭,我正想著說句什麼話來安撫她,這宇文彩卻做出了一件頗符合她個性的事情,只見一身火紅衣衫的宇文彩,張開那不算短的雙臂,一下子撲到了我身上,將我摟了個結結實實的。

“我以為···我以為此生都再見不到你,我日日在此守候,處處打探你的訊息,你卻如同人間蒸發般,再也無處可尋。我以為不過是夢境,可你留給我的香囊卻時刻提醒著我,你是真實存在的,你是真真實實存在過的。”宇文彩哭的難以自擬,我肩頭厚厚的衣衫都被她的淚給浸溼了。

我一時之間只能呆立在原地,難不成,難不成這小丫頭真對我動心了,她難道瞧不出來,我委實不是一個男子?伸手試著推了一下緊緊抱著我的身子,卻被她更加用力的回抱著,那力道,真不愧她學了多年的武,勒的我全身的骨頭都疼起來。

我和宇文彩畢竟是女子,永夜有心想要來拉開我倆,卻也一時不知要從何處下手,若真如宇文彩所說,她四處找了我八年,也著實是可憐,不自覺的伸出手輕撫著她的背,而她也如受了天大的委屈,需要人來呵護般,一直就這麼伏在我肩頭哭泣,慢慢變成啜泣,最後化成時有時無的嗚咽。

我拍拍她的背,將她扶了起來,本來好看的丹鳳眼現在變成了青蛙眼,我試著開口:“在下不知一隻香囊竟累宇文小姐牽掛至此,實在是在下的罪過。”

宇文彩瞪著一雙通紅的青蛙眼:“橫豎是我自己願意的,怎會是你連累,只是這次,你莫要再消失八年便好。我尚不知你的名字,尋你都不好尋,今天,你要告知我你的名字,你的家在哪。”

不是吧,她來真的?就算本公子生的風流倜儻,讓你迫不及待想嫁與我,可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也不必表現的如此明顯吧?

看宇文彩那堅定的眼神就知道,我如若不告訴她,她是萬不能放我離開的。思量了一遭,我攢拳道:“在下沈琪,家父沈千萬。”

“你父親便是那富可敵國的沈千萬?你叫沈琪?你沒有騙我?”

我發現這宇文彩的腦瓜子似乎還沒有她兒時好使,現下似乎有變笨了的趨勢,誠然她八年前也不見得多聰明,卻帶著一股生來便具有的高傲姿態,與她明豔的外表一搭,倒也看的滿順眼的。眼下的她自眉眼到神態總是帶著股淡淡的哀怨神態,與之形象雖不怎麼相符,卻也自由一股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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