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顏看著眼前已經被穿了琵琶骨的男子。新的血液在凝固的疤痕上,十分的養眼,就是髒了一點。
也是拖了一道,能幹淨到哪裡去。
“你還不說麼?”
秦霜顏面色如常,笑著問道,好像是眼前的不是一個鮮血淋淋的犯人,而是一個含苞待放的美女,說話的語氣也那麼的溫柔。
“你休想在我這裡知道什麼?有種殺了我。”
“哈哈哈,殺了你?我不會殺你,但是你不說我會殺了我身後的這些人。”
秦霜顏身後老老少少站了十幾口人,各個都用鐵鏈拴住手腳。兩個男娃一個還處在襁褓當中,一個女兒已經十二三歲。
“你說我把她送到天下一間怎麼樣?”
秦霜顏指指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子。笑著說道。
“無恥!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男子吐了一口鮮血,顯然十分痛苦,親人被抓。
“卑鄙?你陷害對你不薄的主子,背叛主子只為了一己私利你不卑鄙?”秦霜顏冷冷的說道,一盆鹽水,被身旁的男子倒在了那人身上。
只看那人全身抽搐了一下,隨即清醒了過來。
男子好像是無話可說,他本來不會有人知道,那人不是答應自己會保護自己家人周全嗎?說好乾完這件事就賞他們一大筆錢,那麼他們就可以過自由自在的日子了。
沒想到還是被抓到了,他一個人死不足惜,要這麼多的親人骨肉跟著陪葬,他絕對不允許!
“你只要說出那個人是誰,當面指出來,我就放了你和你的家人給你們一筆錢,供你們下半輩子使用,安排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生活,絕對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秦霜顏看那男子眼中已經出現動搖,開出誘人的條件。
那男子是一條硬漢,怎麼可能輕易答應,並且他不知道秦霜顏會不會也是那種卑鄙無情的小人?
“來人啊。”秦霜顏看了一眼男子,隨機喊道。
男子緊張的看著自己得親人,以為秦霜顏要開啟殺戒。
“將他的親人都放了。”秦霜顏對身後的侍衛說道。
男子大大鬆了一口氣,隨即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霜顏,但是還是不大敢相信。
“爹,爹爹。”年幼的兒子,一被鬆開就跑過來抱住那男子的大腿,哭聲連連,男子看到孩子哭,早就心軟,又聞一家老少不肯逃走,都站在原地哭成一片。
於是抬頭看著秦霜顏說道“你說的可都算數?”
秦霜顏笑笑,隨即叫人“鬆綁,叫大夫!”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男子昏迷之前聽到秦霜顏如此說。
天剛放亮,趁著妃子請安的時間還沒到,皇后忙從國師府離開,一行人趕回了鳳欒殿。
皇后剛進了鳳欒殿,衣服還沒換,就聽見外面傳來“宜妃來了!”
皇后看著銅鏡中的自己,隨即將金簪拿下,說道:“盤發。”
皇后的貼身丫鬟,會意的端來一盆水,和幾個丫鬟給皇后梳洗。
宜妃一進來看到皇后坐在那裡好端端的梳洗,頓時眼角里擠出了幾滴眼淚。哭著說道“皇后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姐妹們呢?姐妹們也好來陪陪姐姐。”
原來昨日五皇子被抓的事情,皇宮上下已經傳開了。
皇后對著銅鏡冷冷一笑,隨即摸著髮絲十分悲切的說道“我怎麼好深夜勞煩你們陪我,難得妹妹惦記姐姐,起了這個早來看我。”
皇后的意思別人聽不出來宜妃可不會聽不明白,不過沒關係,她現在高興著呢。
“皇后說的哪裡話,姐姐有事,妹妹怎麼不理,妹妹這擔心姐姐一晚都沒有睡好,今早天一亮就起來了。”
“還是妹妹貼心”
宜妃想知道五皇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看來可以確定了,母以子貴,五皇子出了這件事,看來皇后這個位置也未必做的穩了,要是皇后被打入冷宮,那麼自己可就有機會了。
宜妃又和皇后寒暄了一會,就走了。
皇后看著宜妃扭著腰走了。吐了一口吐沫說道“賤人!來看本宮笑話,早晚有一天本宮要把你送進冷宮,看你還怎麼猖狂。”
皇上折騰了一晚,此時睡在玉溪宮,到了上早朝的時間,卿潔子便對等候在外面的公公說道“皇上今天身體不適,就不去上朝了。”
公公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皇上確實還在睡覺。
只好退下,近日乾坤殿幾乎是人聲鼎沸,不少大臣都在議論五皇子之事。唯獨凌天齊一言不發,站在哪裡等著上朝。
他不相信鞏依依會做出那種事來,一定是被人陷害。而五弟平日裡童真的像是一個孩童,根本不會欺負鞏依依。那麼到底是誰幹的呢?
陸文海此時也是那熱鍋上的螞蟻,鞏依依當時因為身份問題認他做父,雖然是皇上親自批准的,但是伴君如伴虎啊,搞不好皇上會給他按個教導五方的罪名。
凌天耀已經從芙香城返了回來。千璽說秦霜顏有禮物送給他,凌天耀本來沒什麼心思,但是看到秦霜顏身後跟著一個陌生的男子的時候。他突然明白了那禮物是什麼。
即使如此,凌天耀也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皇上赦免了五皇子,那麼也不會赦免鞏依依,鞏依依還是有危險。
“你看,你走了我也沒閒著不是?怎麼樣夠意思吧?”秦霜顏將一個摺子拋給凌天耀。
凌天耀狐疑的接住摺子,開啟一看,果真跟自己猜想的差不多,只不過自己沒證據,現在證據確鑿。
凌天耀看著那男子說道“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是。”
“好,我們進宮。”
大臣們左等皇上不來右等皇上不來,那五皇子可不能輕易殺了啊,那可是皇后的孩子,如果殺了五皇子,皇后必定因此失寵懷恨在心,而皇后的哥哥們怕是造反啊。
左丞相上官青海不僅皺起了眉頭。
不一會,皇上身邊的李公公站在龍椅旁說道“皇上今日身體不適,各位大臣請回吧!”
“公公,微臣有要事啟奏皇上。”
左丞相忙說道,隨後左丞相的跟隨者都紛紛稱有重要的事情啟奏皇上。
李公公掃了一下下面的大臣說道“皇上今天身體不適,各位大臣請回吧!”
說罷轉身就走了。
“五皇子的事情事關重大,走,咱們去找皇上。”左丞相看李公公走了急的跟身後的幾個同僚說道。
那幾人都是朝廷的忠臣,尤其是左丞相,那皇后的勢力可是遍佈朝野上下,一旦出了什麼事情,那可是江山的大事啊!
凌天齊看了幾個匆匆離去的大人,繞道乾坤殿的側面攔住了正要往玉溪宮的李公公。
“呦,三皇子,今日皇上病啦,不能上朝了,三皇子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去給您通報通報。”
自從鞏依依入宮,宮內就傳來三皇子失寵的訊息,本來對三皇子鞍前馬後的人現在一個見到三皇子都沒有以前熱情了。
凌天齊不在乎這個,他只是想知道父皇為什麼沒有去上朝。
“李公公,拿去喝酒。”凌天齊隨手掏出一張銀票塞進了李公公的手裡。
“這,這.....”李公公看四下沒人則將那銀票收好,隨即附在凌天齊耳朵說了幾句。
“有勞李公公了。”
“三皇子說的哪裡話。”
凌天齊看到李公公走遠,朝著寢宮走去。
去打聽鞏依依的人已經回來,鞏依依和凌天磊被關進了三層的地牢裡面,哪裡陰暗潮溼,環境惡劣,把守十分森嚴,都是皇宮內的御林軍高手中的高手看管,而且人數眾多,根本就進不去。
凌天齊想要去看看鞏依依,但是還沒等走到天牢就被守衛攔住。
“皇上吩咐,誰也不能靠近天牢一步,三皇子請回吧?”
凌天齊深深的看了一眼天牢,依依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會想辦吧。
皇上睡到中午才醒,卿潔子見皇上行了忙端來親自下廚做的午膳。
皇上好像是忘記了鞏依依和五皇子的事情,心情大好的和卿潔子一起用膳。剛吃沒幾口,就聽見門外人生嚷嚷。
不一會李公公就走了進來說道“皇上,左丞相和一些大臣跪在外面說有重要的事情啟奏皇上。”
皇上頓時不滿,將筷子拍在桌子上,怒喝道“朕想要休息一天,好好地吃頓午膳也不行嗎!都追到玉溪宮來了!不見讓他們跪著!”
李公公一看皇上龍顏大怒,隨即飛快的退了出去,轉告給大臣們。
卿潔子笑著叫人換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塊平日裡皇上最愛吃的松鼠魚說道“皇上何必動怒呢?左丞相等人冒死來求見,一定是有急事。”
皇上握著卿潔子光滑的小手,說道“他們能有什麼事!朕想要休息一天也不行,難道真要把朕累死嗎?朕日夜操勞,這幫臣子吃著俸祿就不知道為朕分憂嗎?”
卿潔子並沒有因此被嚇到,而是十分溫柔的說道“皇上所說甚至,只不過這江山是皇上的,如果是小事他們定然要為皇上分憂,但是大事還得您這個主心骨說的算不是,皇上是九五之尊,天地大事唯有皇上才能定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