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書院-----第三章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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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出征

一直還處在怔愣狀態的烏雅莞卿被少年給抱出了華陽宮,怎麼會這樣?那犀利的目光和嚴厲的話語是她從來不曾見過的,難道這真的僅僅是戰爭帶來的嗎?若是在以前父皇雖說與自己疏於親情,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非常良好的關係,不論想要什麼,只她要一句話,就可以得到。

“公主萬安!”放下夏和公主的侍衛單膝跪地,低頭沉聲說道。

本還想將火發到對方身上的,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不可以再無所顧忌地大發脾氣了,因為要知道的是,接下來應對的將會是難以預計的危險。

一直在等待公主發落的護衛,久久都沒有聽到公的呵斥,有些疑惑卻也不敢抬頭,那不是他可以見的,太美了,以至於怕多看了一眼便就此沉淪下去。

“汝鄢癸,平身吧!我自己走走,不要跟過來。”

嗯?怎麼會是這麼平靜?似乎什麼已經在悄然改變,當初他照看的女孩,已經長大了嗎?這聲音仍舊是同樣的清脆柔美,卻帶了點憂愁,這不是他想要的,可是……

“公主,讓臣跟著您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時衝動,竟是說出這麼不符合體統的話來。儘管一直以來,都是她的護衛,但加起來的話也不超過十句。

竟然沒有拒絕,那便是同意了。

從午後的暖暖陽光中緩緩踱步,一直以來兩人卻總有種天生的默契,不疾不徐地保持著相對的距離。

烏雅莞卿自己也不知道要到哪裡去,哪裡該是她的終點,突然發現此生竟是沒有做過像樣的事,不知為何心裡總是堵了塊石頭,難以輕鬆下來。

“公主!公主!你要去哪裡?”

發覺女孩已經到了禁地門口了,汝鄢癸立時一個箭步衝上去,擋住烏雅莞卿的腳步。

回過神來的莞卿頓住了腳步,已經到禁地了嗎?再過去的話就要出宮了。望向面前的並不起眼卻寫上了禁地的宮殿。簡直就一個字來形容,荒蕪。不說別的,光只說這個宮門上的牌匾就看不清,上面雜草叢生,枝蔓縱橫,似乎根本就沒人住。

緊皺起眉頭,這地方她早就想去看看了,以前是沒有機會,今兒個是碰巧走到了這裡,倒要進去看看。

卻發現汝鄢癸仍然固執地擋住了去路,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她今天心情不好,這也算是撞進槍口上了,這皇宮是她的家,哪裡還有什麼進不得的地方?

一股子火氣向腦門上湧去,用力要推開:“讓開!”

“不可!這是禁地!臣萬萬不能讓公主明知故犯!”

被反推回來的莞卿,睜大了雙眸,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般。強硬的態度竟是讓烏雅莞卿一愣,旋即轉念一想,莫非這裡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按理說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阻止的。

“你讓開!再不讓開我就喊人了!你就不怕我告你個罔顧君臣之禮?不聽主子的話還算是我的人嗎?”這話著實說重了,不過她倒要試試看這裡的東西有多重要!

“公主就是要臣死也毫無怨言!只是這瀛儀宮是萬萬進不得!”

彎腰躬身行禮,可就是一動不動地擋住身前。

哦?絕對有問題,嗯?什麼聲音?烏雅莞卿似乎聽到了微弱的啼哭聲,難道這裡面還住人不成?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沒有,臣什麼也沒有聽到。公主請回!”不止是全宮上下都瞞著,他汝鄢癸也是絕對不會讓她進去的。

似乎要抗議他的說辭似的,啼哭聲稍微大了些,這下她更肯定了,絕對是有人在裡面,到底是什麼人才住在這被稱作是禁地的地方呢?

“你沒聽到嗎?平時耳朵還挺好使的啊!讓開!”

“你給我讓開!”她哪裡有已經是十三歲的少年的力氣大,根本就是推不開。可是對方又怕傷了她,只好退開了。

“坑擦——”一聲。

“公主,您要是踏前一步,臣就死在你面前!”寶劍出鞘的聲音連同護衛的下跪聲從後面傳來。

正要推開門進去,背對著汝鄢癸的烏雅莞卿聽到聲音,從訝異很快鎮定下來,攥緊了衣服,緊抿下脣。好,居然拿這個逼我。

瞬間轉身,看見那個拿著自己劍就要劃開頸動脈的瘋子,殷虹的血液大大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被保護得很好,這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除自己以外之人流的血。

看著那已經嵌入肉裡銀晃晃的劍,著實被震撼到了,大罵道:“好你個汝鄢癸,別以為我忍讓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是對主子的忠誠嗎?總有一

天,我要把你的這把劍挑斷,再也擋不住我!”

說罷便憤憤地離開了,頭也不回。

該來的還是要來,終究是要一決雌雄,天瀾分離得太久了是時候了,莞夏稱霸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了輝月亟不可待的地步了,這匹從東南方的狼正迫不及待地吞下這片曾經繁盛至極的土地。

莞夏一百九十八年十二月,隆冬。

戰書已經來到了莞夏皇的手中。

十二月一日,太陽從東方冉冉升起,出征的號角聲威嚴肅穆,凝重的氣氛在三萬士兵中縈繞不止。

烏雅崇皓站立在軍隊的最前方,他的面前是夏陽成的南門,城牆上有他的父皇和子民。最為一國儲君,他將不負所望,凱旋而歸。他的身後,是莞夏國最精英計程車兵,是他一手帶出來的鐵血部隊。回頭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這就是他的使命。

男兒保家衛國,就讓熱血撒在東瀾江上,成就豐功偉業!

城牆之上,正中間的是他們永遠威嚴的君主,永遠不變的明黃色龍袍,穩如泰山地站立在莞夏國的國土之上,有他在,他們心裡才有底,盼望著打場勝仗,然後,回家。

他的左側是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美婦人,惠妃娘娘。塗抹著丹蔻的手時不時地摸著小腹,這將是她的依仗,莞夏國只有一位皇子,人丁稀薄,若是自己懷上的是個皇子的話……

目光越過烏雅爾磐,貴為皇后的納蘭靜怡身著反覆的宮裝,端莊肅穆地站在身側。比自己美又如何?你只有個女兒,受寵又如何,只不過是個丫頭而已。又不是太子的生母,她倒要看看,誰笑到最後!

烏雅爾磐站在高高的城樓之上,看著城門下的太子及眾將士,頗為感慨,身著一身戎裝的兒子,長大了啊,有他當年的風範。是該讓他去闖闖,直到很久以後,他都不曾後悔過這個決定。揮手示意,用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楚的洪亮聲音喊道:“皇兒!”

站在戰車之上的烏雅崇皓,傲然的身姿挺立於“夏”字戰旗之下,同樣是鏗鏘有力的回答:“父皇!”

烏雅爾磐用那飽含深意的眸子灼灼地注視著那個一身戎裝站在戰車之上即將遠行的兒子。四目相對之時,這兩個稱呼,包含了太多太多,以至於凝縮成了簡單的兩個字,只有對方才能明白。

此行凶險自不用說。單是從沒有接觸過這麼重大的戰役,甚至這可以說是決定著莞夏存亡的戰爭,皇兒和他一樣,是絕不會輕易放棄,哪怕是戰死,也不會回頭。

烏雅崇皓黑色閃著銀光的戰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的確,他該是天之驕子的。他將迎來的是迄今為止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考驗,向來都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他必會將那膽敢挑釁莞夏國威嚴的輝月打退回東瀾江千里!

情到深處,烏雅崇皓振臂高呼:“保衛家園!凱旋而歸!”

“保衛家園!凱旋而歸!”三萬將士一齊振臂高呼,這些都是他的親信們,這些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兵,以往都只是和輝月小打小鬧,這次輝月下了戰書,就該消消他們的焰氣。

隨之而來的不僅是三萬士兵,更有千萬的夏陽城的老百姓一起吶喊:“保衛家園!凱旋而歸!”

“保衛家園!凱旋而歸!”老百姓的怒火早就不知燒到了哪裡,輝月的鐵蹄已經開始橫渡東瀾江到達邊境樊陽郡了,誰沒有個親人在那裡?敵人踐踏了國土,**了他們多少親人?

莞夏皇頗為欣慰地看到這一幕,高高地站在南城門之上,振臂高呼:“出發!”

“出發!”全然沉浸在亢奮的情緒當中的國人遠遠地熱烈歡送。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卻旋即聲音連同人,被淹沒在了人群中。

“蹬蹬!蹬蹬!”的腳步聲傳到少年的耳朵裡,他抬頭看去,隊伍裡臨時為她分出了一條道路來,原因無他,大家都認得這個女孩,莞夏長公主——夏和公主。

“莞”,這個以莞夏國國名為名的女孩,這個還未成年就有封號封地的公主,享盡了身為公主的一切榮寵,卻天生命薄,寒毒纏身。

粉色的身影由遠到近,哥哥揚起的笑臉越來越大,就如同他所想的那般,一片柔軟瞬間撲進了自己的懷裡。

親暱地刮刮妹妹的小俏鼻。還在想少了什麼呢,原來是她啊!怪不得剛才沒有見到她的,原來是躲在人堆裡了。

“快下來!這盔甲要是把你割傷了怎麼辦?”

小莞

卿直搖頭,冰冷的盔甲冷得她縮了回來,便攥住對方的衣領,就是不放,迎向了他寵溺的目光,鄭重其事地說:“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回來!不要斷了胳膊斷了手的,更不要……咳咳!咳咳!”

“你怎麼了?”用手摸摸女孩的頭,呀!發燒了!又是心疼又是焦急,那玉沒有用嗎?都怪自己這幾個月太忙了,以至於連妹妹病了也不知道。

看到匆匆趕來的護衛,趕忙喊道:“汝鄢癸!趕緊把公主帶回去!給太醫看看!”

“是!”

“不要!等你走了,我再回去!”我要看著你走。

這次莞卿的話說的非常認真,那麼他也無可奈何了,從來沒有人能夠改變她要做的事,連他自己也不能。有時就像個大人,比他都還有主見,有時卻喜歡使點小性子,這次當然是前者,可他最怕的就是前者。或許真的是病的太久了,心智比一般的小孩成熟得太多。

總覺得可以給她更好的,卻發現她什麼都不缺,只是默默地一個人,一直如此。這樣的她,看在眼裡怎麼會不更心疼呢?雖說有父皇和皇后的照顧,可他們到底有幾分真心?連他自己都感覺到了,小妹這麼**的孩子,怎麼會不知道呢?

“真的沒事嗎?”拂開妹妹凌亂的髮絲,發了燒還跑這麼快,真是不愛惜自己!要是我走了,她又不知道要病成什麼樣了。轉頭命令道:“汝鄢癸!給我好好照顧公主,要有什麼閃失唯你是問!”

“是!”退到一旁,把獨處的機會讓給他們兄妹二人,這裡不需要他啊。

小莞卿蹭了蹭堅硬的盔甲,少年順勢抱得更高了,這是她慣用的說話方式。湊到耳邊,少年獨有的海棠花香襲來,彷彿是下定了決心般,小聲而堅決地說道:“哥哥,等你回來,我有祕密要告訴你。”

嗯?言下之意是要我活著回來嗎?死了就不告訴我了呢。烏雅崇皓為了緩解此刻壓抑的氣氛,故作笑意:“哈哈!哈哈!你還有什麼祕密我不知道的?又看上哪家姑娘要給我說媒了?”

烏雅莞卿滿臉黑線,算了,不跟你計較。你要是敢躺著回來,就試試看!

“嗚——嗚——嗚——”

號角聲,已吹過了第三遍,要出發了。莞卿開始緊張起來,要走了嗎?

“咳咳!咳咳!咳咳!”一緊張就開始咳嗽,什麼**體!

輕輕拍打著她的背,眉頭皺了起來再次勸慰道:“這裡風大,小心受寒,趕緊回去吧!”

“汝鄢癸,還愣著幹什麼?”

隨侍在旁的護衛聽到太子的呼喚立時從自己的思維中醒過來,就要走上前去抱過公主,卻髮型女孩仍舊死死地拽住太子的衣領不放,她邊咳邊哆嗦著從懷裡拿出一個荷包來,用咳得有些微微顫抖的手,將繡了兩個月的荷包掛在他的脖子上,這是她的心意。

雙手黏在少年的脖頸上,直視著對方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雖然這很難回答,但她需要的心安,有個盼頭就好,僅此而已。

荷包放進裡衣內,將它放在了離胸口最近的位置。接過遠處跑來的宮女遞來的衣服,替她小心地穿好。他從不擔心什麼,是死是活著回來都無所謂,早已看開這些,男兒志在四方,他的生命不是自己的,是整個國家的,豈能拘泥於小節?

但他唯一覺得自己還是自己的時候,也就是和他的小妹在一起的時候,他感到了獨一無二的真實感,而不是誰誰眼裡的什麼人,只是妹妹的哥哥,僅此而已。唯獨放心不下的還是小莞卿,鄭重地握緊了被北風吹得微涼的雙手,這裡不比夏和宮,要是她出了那個宮門該怎麼辦啊?

“我答應你,兩年後,在你的生日之前一定趕回來。”

烏雅莞卿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裡,悶悶的聲音傳來:“一定?”

捧起妹妹的臉,明亮的眸子像是要永遠記住她,輕眨睫毛,極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劃過耳邊:“當然!我何時騙過你了?”

小小的莞卿揚起一抹絢爛的笑臉,他是認真的了。用力地點頭道:“好!我相信你。”

“珠兒,我們走!”似乎沒有任何留戀地頭也不回,漸漸消失,她終究還是沒有做到她的承諾,她終究還是脆弱地不想做那個看著親人離去的人。

剛剛被皇后娘娘叫來送衣服的婢女從太子手上接過公主,還以為要哄哄小公主的,卻聽到了一句哭笑不得的話來。

“汝鄢癸,你不是不要我這個主子了嗎?哪邊涼快哪邊待著去!別跟著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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