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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妖妃傾天下-----正文_第89章 頭痛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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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頭痛的祕密

避開了靈兒的那一段,易寒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述了一遍。

“看來是我大意了,好在言兒心細做好了防範,不然就險些住下大錯!”聽著易寒大而化之的講述,雲軒心有餘悸的皺著眉頭,他知道整件事情的經過絕對不會像易寒說的那麼輕鬆,畢竟自己曾經也是經歷過的。

“不論怎樣回來就好!”雲軒拍了拍易寒的肩膀,對著明羽吩咐道:“你們兄弟也許久未見了,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明日再議!”

易寒想到他們來時候看到的大隊人馬,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雲軒。

雲軒但笑不語的搖了搖頭,神色輕鬆,看來已經有了應對之策。

“屬下告退!”兄弟二人相視一笑,抱拳轉身離開。

房間裡只剩下坐在一旁看熱鬧的宋連生和雲軒二人。

宋神醫喝著茶,這看看那看看就是不看冷笑磨牙的雲軒。

雲軒隨意的坐在他的對面,端起茶翹起二郎腿,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我叫你裝,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一盞茶的功夫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最後宋連生終於架不住雲軒的冷眼攻擊,冷戰策略,敗下陣來。開口打破死氣沉沉的寂靜。

“行,小子!我服了!你那殺人的目光我算是怕了!把我喊來到底什麼事?”

“我要不是快死了,估計您老這輩子是不是都不打算再見我了是吧!”這老傢伙簡直讓雲軒恨得壓根癢癢。

當年自己還是無知孩童的時候,就是他送給自己地風的,也是讓把六歲的自己領進劍閣習武的,之後又陸續把明羽和易寒帶進師門,協助自己保護自己。

教了自己短短的五年之後突然人間蒸發了,就這樣隨手把自己丟給了三大掌門,自生自滅,這就是自己的好師傅,劍閣的真正的天興長老,豐澤和上官金虹的師兄,江湖鼎鼎大名的神醫宋連生老人家!

“額!話不能這麼說,你看你面色紅潤,氣色更勝從前,內力又精純不少,哪裡像是快要死的人?再說沒有我這幾年,我看要比我教你的那段時間還要逍遙自在!不過我還真沒有想到,你小子發起狠心來,能做得這麼絕?那可是幾十萬的人命啊!你還真下得去手!”宋老先生尷尬的笑了笑,不願再在某個話題上糾纏,想到宛城的大屠殺,暗中對自己的土地另眼相看。

“這要多感謝你老人家的教導。”雲軒佩服的抱拳。

“額!關我何事?”翻白眼。

我們幾個當年被你差點都炸成篩子!你還好意思說?這些舊賬雲軒懶得提,伸手扯下宋連生臉上的*,露出了他花白的鬍子,紅光滿面的容顏,還有那一頭銀髮。

“哎呦呦!那你慢點!我的老臉還要呢!”呲牙咧嘴的揉搓著臉頰,暗罵雲軒不尊師重道。

“你為老不尊才是真的!”看他那表情,雲軒就來氣,扯著他的鬍子問道:“我且問你,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才想起來出山,是不是非要我死了你才肯露面?要不是言兒告訴我所謂的神醫的提示,要不是易寒形容你的醫術有多高名,我還真想不到是你呀好師傅!”

“輕、輕點啊!小子!死啦死啦!”哀求,挽救之下終於掙脫了雲軒魔爪,也知道徒弟心裡有怨氣,拿自己撒氣也是應該的。“我這不也是在暗中幫你你們了嗎?你看我隱藏身份沒有人注意我一個糟老頭,暗中打探軍情也方便不是!要不是我通知林家的那丫頭,你能保證不損傷一兵一卒的逃離豐澤那老傢伙的手掌心?”

磨牙,站著說話不腰疼!“其他的我不管,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小心地呵護著自己的寶貝鬍子。

“地風劍和天雪劍的祕密到底是什麼?”這幾年雲軒一直聽到各種傳言,可是他知道沒有一個是真的,而真正的祕密,慕楓曾經和他說只有天雪劍主出現才會有答案。

如今地風劍在自己的手中,天雪劍在莫言的手中,雖然尚未見面,可是雙劍合併只是早晚的事,而這裡面的祕密一定不簡單,也絕對不會是世人眼中所謂的寶藏之類的東西。

“這個嗎!”撓頭髮,有些為難。

“很難回答?”雲軒眼角的寒光奪目,嚇得宋神醫打了個機靈,連連搖頭。

“我也只是聽說,那只是聽說,是不是真的我也不清楚!”強調著。

“嗯!你最好別像糊弄我,否則你老後半生不要再想著有消停日子!”雲軒沒好氣的撇他一眼。

咽口水,勉強鎮定,“他們口頭傳的寶藏呢!是沒有地!不過,我師父也就是你的師公曾經提過,他說風雪無雙合併就是天下一統的時候,而且還有個祕密就是與東陵的古墓有關係,好像是開啟古墓的鑰匙,至於這個古墓裡面有什麼沒有人知道,所以也就慢慢的演化出各式各樣的傳言了!”

“古墓!鑰匙!東陵!”雲軒喃喃自語。又是和東陵有關聯?言兒上次就是因為去東陵險些喪命,而那兩把劍竟然是開啟某個石室大門的鑰匙?到底東陵的寢室裡面隱藏了怎樣的祕密呢?

“嘿嘿,這個頭痛的祕密我是按部就班的轉達給你了小子,能不能參悟就看你和那丫頭的領悟力了!”藉著雲軒沉思的這個機會,宋神醫輕輕地拿起自己的化妝工具,離開了主帥的營帳,順著米飯的香味溜了過去。

消停的日子沒過幾天,聯軍的部隊就開始主動攻擊雲軒他們,可是不論敵人在陣前如何侮辱叫罵,雲軒就是緊閉大營,弓箭手侍候。

“他們這樣著急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帳外等著覲見的易寒望了眼營帳裡,那個坐在書案前悠閒喝茶吃著早點的人,問自己的哥哥明羽,因為昨日干了一天的路,所以兄弟二人也只是簡單的聊聊,並未深說。

明羽好笑,殿下最近的心情似乎一直不錯,就連平時的早餐也要相對之前增進了不少,望著不遠處走過來,一臉黑線的莫言,對著弟弟使了個眼色。

易寒不解的看著哥哥示意的方向,也笑了,迎上去和莫言打招呼:“你這是怎麼了?幹嘛一大早上就這樣不高興!”

雖然莫言知道明羽和易寒是兄弟,可是在面對明羽微笑的時候,莫言總會聯想到笑裡藏刀深不可測這幾個字,反倒覺得與不苟言笑的易寒交談更舒服些,至少沒有被套話的感覺。所以她的稱呼擬定了生疏的距離。

“二師兄,昨晚睡得好嗎?你們站外面幹嘛?為什麼不進去?”本來心裡實在抱怨這書童不知要當道猴年馬月去,明明都知道真相了,雲軒那傢伙還是喜歡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真是可惡!

“嗯,很好!你的臉色,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易寒關心的問道。

“有嗎?”摸著自己的臉,甩了甩頭,“還不都是那個少爺害的,整天指使人家做這個做那個,真把我當成跑腿的了,外面的門衛大哥都比我閒。一大早上我還沒吃飯呢,他倒好在裡面吃現成的,可惡!”

莫言鳳眉倒立的怒視著一旁偷笑的明羽,“幫凶!”

“林師妹此話差異,殿下這樣信任,師妹怎麼能這樣誣賴好人呢?”明羽不怕死的回了一句。

咬牙切齒,莫言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原來明羽和易寒都是自己的師兄,不過話說這兄弟二人還真是奇怪,學武倒是弟弟先入師門,哥哥後進,也不知他們的師傅當時的腦子裡在想什麼?

“你們為什麼不進去?”玩笑歸玩笑,雖然莫言很不喜歡明羽那深不可測的微笑,但是她卻知道雲軒很信任也很尊敬這個兄長。

“殿下再用早餐,我們不便打擾,等待召見!”易寒一本正經的回答。

莫言無辜的看著這對兄弟,如今的天氣已經有些寒冷之氣,就這樣的季節在外面等上一大早,難怪他們脣色發紫,臉色也有些蒼白。竟然忘了自己身處的年代,平時自己進進出出的都是因為自己是雲軒的貼身侍從,可是在易寒和明羽的眼中就不同,雲軒和他們雖然分數同門,實則是君臣之別。

“你們等著,我讓他把你們喊進去!”無奈的搖頭,古代的人真是一根筋。進去了不一會又出來,看著他們老實的等候在帳外,很是費解,“他叫你們進去,別傻站著了!”

“屬下參見殿下!”

“這裡沒有外人,只有我們兄弟三人,不必拘禮!”

“是!”

“殿下,屬下前來是來稟報……”易寒把自己昨夜睡前所想,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出來。

收拾好書案上的殘留,看著他們開始談論當前的局勢,滿心的歡喜,“真好,大家又都聚到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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