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這蘭香想到一個好對子,豔豔的笑容對著面前這二人,我出一個對子,你聽:“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二位公子請出吧。
葉景澤本就不是什麼聰明人,這樣的絕對更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了。
明玉淡淡一笑,將手中的茶杯置於桌子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這個佳人柔聲道:“八月共賞,賞花賞月賞蘭香。”一句說完,葉景澤頓時覺得真是絕了,他怎麼就沒想到,拍手叫絕,太好了,太好了,看來小玉兒不僅是武學天才,還是一個文字高手啊。
蘭香早就羞得面色如桃,不知如何是好。這對子正好被剛回來的祝之山聽到了,心下不禁也稱讚一番,將三人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這上官潔珏還真是個難得的人才,當祝家的女婿還真是富富有餘。而且,看這女兒的表現,似是芳心早就暗許了,這樣的情形還真是第一次。
哈哈,還是你們年輕人熱鬧啊,我這樣的老人已經不行了。我這寶貝閨女可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啊。看來二位要多呆一些時日了。一陣笑聲打破了三人歡樂的氣氛,也引得這蘭香小姐更加的紅了臉。
晚上祝家幾人歡樂的吃了一頓飯。整個院子似乎多了很多說不出的味道。
第二日,天剛微微亮起,蘭香就帶著吃食來到了歐陽明玉的門上
小丫鬟甜甜的說小姐,這潔珏公子還沒醒呢吧,你是不是來得太早了。
多嘴,蘭香嬌嗔著。叫了半天沒有人應門,這槐花著急了,直接推門而入,蘭香還來不及攔著,就已經進去了。羞澀的叫著槐花,你快出來,上官公子定是還沒起呢?
屋子裡面傳來小丫頭的喊聲,小姐,你快看。蘭香一看這屋子裡空無一人,心中頓時急了,邁進房門,私下巡視,看到在這床榻之上放著一張單薄的紙,有急事出門,來不及當面告別,勿念,上官潔珏,同時間,另一個房間裡的葉景澤也跟著消失不見了。徒留下思亂想的蘭香。
葉景澤和歐陽明玉駕著馬,向崑崙山奔去,這一次明玉是鄭重其事的額去的,不帶有任何偷窺的成分,那個身形太過熟悉,到底是誰,她非要弄清楚不可。
一路上快馬加鞭,忽而在遠處,看見一群紫衣女子被很多人圍著,都是一些穿著道袍的男子,看著著裝,應該是武當派了。這武當向來是名門正派,也未曾聽過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今日這是為何難為一群女流之輩。
葉景澤是除了明玉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不放在眼睛裡,除非明玉上心了。看見明玉似乎想管,便也跟著下馬了。兩方一直對峙著,按兵不動。
明玉等著看是怎麼回事,突然從後面竄出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子。義憤填膺的喝到:“可惡的毒婦,你害我五師叔還不夠,今天經還敢擾了這清淨之地,我這能留你,看劍。”說罷一把青紅寶劍就這樣刺了過去,那女子絲毫沒有躲閃,生生的捱了這一劍。
眾女字齊呼“掌門”,紛紛抽出寶劍。這女子是紫衣派的掌門人伊尹。
武當的那邊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老者,趕忙上前阻攔,凌兒快給我退下,誰讓你動手的,威嚴的臉上顯出緊張的神色。似是關心,又似是害怕。
師叔!叫凌兒的男子不理解看著這老者的舉動。
眾位女子甚是氣憤,見武凌兒準備退回去,拿著寶劍就衝了上來。這是伊尹身邊最寵愛的弟子,名叫月兒。其他的女子見月兒這般,也跟著衝了上來。一時間武當的那個長老也是阻攔不了。整個場面無法控制,互相的拼殺。
明玉見場面失控本是打算出手阻止。
伊尹一聲,住手。所有人都停住了動作。明玉也跟著立在那裡。
那長老略是遺憾的說:“伊尹姑娘,你讓我們過去,我們自然是不會為難你們。”此次只為武林大會才會走這一遭。
笑話,這紫衣門下豈容爾等這般放肆,真是當我紫衣門下無人啊。你們這般我又怎能容你,伊尹涼薄的看著眾人,這紫色穿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的溫暖。
武凌又是上前衝去,裝什麼名門正派,當初要不是你勾引我五叔,五叔又怎麼會死去。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個被寵壞的孩子。
伊尹原本平靜的面容霎時變得慘白,就連這面紗也遮蓋不住。
明玉不解這是怎樣的一段糾葛,轉身問了葉景澤。
這要從紫衣派的形成說起,乃是斬盡天下負心漢。這裡面的女子都非等閒之輩,能耐得住強大的苦難,疼痛。而這伊尹本是上一任掌門撿來的女子,當時很是心痛,這孩子像極了自己的生子,一時痛恨男人的心情激起,就將這孩子抱了回來,哪成想這孩子就是自己的生子,這也是臨死的事後才知道的,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是不得而知了。
而伊尹再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遇到了武當派的得意弟子武天成。此人深的武當掌門人的喜愛,曾經多次試圖將掌門之位傳授於他。
武當也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不允許男子女子自行通婚,需得到父母雙親以及掌門人的同意。
而這五師兄哪裡有什麼父母,從小就是生養在這武當山上,也從我見過自己的雙親,如果非要說一個父母,那這武當的掌門就是父母了吧。
在執行這次任務的時候,紫衣派派出的當然是掌門最疼愛的弟子,伊尹。伊尹和武天成暗生情愫,兩情相悅,便以天為媒,地位為妁,自行成親了,幾個月後,伊尹發現自己生懷有孕,二人自是開心的,脫離了門派之爭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不想此事被紫衣派查詢的人發現,二人被生生拆散,並且逼著伊尹墮胎,而這時候孩子已經八個月大了,哪裡有那麼容易。
這武天成自是沒把發搶出自己的娘子,便在這山下跪著乞求,二人一個屋內,一個屋外,就這樣,七日後武天成被強行帶回武當山,從此再沒聽說過此人。但是武當山傳出訊息,武天成悔改萬分,自行面壁思過,終生不出武當上。
而這裡伊尹到訊息後,急火攻心,肚子一陣劇痛,險些喪命,這孩子自是沒有保住。從此武當和紫衣派更是水火不相容,老死不相往來。等到這紫衣繼承掌門後幾乎是連武當二字都提不得。
明玉聽出神,因愛生恨,恨未斷。
相互糾纏啊。
二人繼續觀望。
月兒甚是惱怒,你們無武當派藉著俠義之士的旗號,專門盛產負心漢,和你們這樣滿口仁義的衛道士,我們還有什麼可說的,面紗在劇烈的動作下一時散落下來,只聽得一聲倒吸氣,在場的男子無不驚異三分,這容貌雖不說傾國傾城,但絕對是無人能比的。
月兒趕忙遮上面紗,慌忙間露出小女兒該有的姿態。一時間武當也不好再說什麼,對於這樣的女流之輩真是不好下手。而剛才那個還吆五喝六的武凌瞬間石化了,呆呆的看著月兒。心中好似起了什麼變化。
伊尹本就是愛護弟子的,推開護著自己的眾弟子,上前將玉兒攬在身後,左肩上鮮血不住地流出,也不去理會。這一劍,我就受下了,現在武當還有什麼說的,來我底盤,還無理取鬧,這路絕對不會讓,伊尹一臉的嫌棄,雙手抱拳朝天上拱了拱,師祖有令,所有男子不得經過此處,凡過去的人一律殺死。
那老者本是武當的六師叔,上前行李,伊掌門,路途遙遠,實在是迫不得已,我們要透過這裡去和九師弟回合,而且各個門派的商討大會就在明天。我們若是不去,武當定會缺席,這樣的責任,我們怎麼承擔得起。還請伊掌門放一條路出來,武當定當感激不盡。恭敬地彎下腰,目光垂地。
伊尹大怒:“哈哈,真是笑話,你這神聖的武當山和我紫衣派什麼關係,當初殺我孩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會來求我?”
你這妖女,我六師哥已經這般低聲下氣你還想怎樣?武當的七師叔叫囂著。
一時間人頭攢動,一場躍躍欲試的鬥爭又一次開始。
伊尹貌似不喜歡這樣的打鬥。眉頭緊蹙,你若是能贏我,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好,六師叔一聲應下,兩幫人馬自動退後,讓出一塊空地給二人。
只見伊尹掌門拿出寶劍,直接朝六師叔的心臟刺去,如閃電般一閃而過,而這六師叔只是側身避讓,寶刀未動。
一招結束後,六師叔沉默良久:“伊尹姑娘,我不會傷你,前三招就當我我讓你。”聲音哽咽,權當時我武當對不起你和五師兄。
伊尹彷彿被什麼紮了一般,雙眼防紅色。閉嘴,你們這群人,不配提起我們。說罷招招斃命,更是狠辣,可是都被六師叔閃過了。
三招完畢,武當六師叔刀刃閃過,帶著呼呼的風聲,雖然青春不再,但是這招式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伊尹被打的節節敗退,最後變化招式,只見青龍寶劍周身泛著微光,帶著無限的力量衝向武當的六師叔。師叔一招乾坤鬥轉,劍招發來的力量回轉,直接打在了伊尹的身上。
噗,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摔在十米之外的地方。
“師傅”眾女子齊呼。全部圍上伊尹。
月兒憤怒,揮出劍就衝了出去,這六長老感覺到身後有人偷襲,一個翻轉一掌揮了過去。月兒感應不及,眼看著就落在了身上。倒在以上的伊尹護徒心切,直接將月兒拽了過來,哪成想那不知死活的武凌也衝了上來,一劍刺在了伊尹的左肩上。
明玉躲在暗處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個蜻蜓點水,人仙人般落在地上,瀟灑的拿出十三娘所贈的武器,青梅扇,手腕處輕輕一動,將扇子開啟,置於胸前。擋去武當對紫衣派女子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