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翩翩,如仙人一般,妖冶的紅髮趁著一種說不出的媚氣,好看的讓人一步跨眼睛,舉手投足間竟是這般的端莊得體,江湖上還不曾看過誰有這樣的風度。
眾人本還沉浸在打鬥之中,一時間竟然被這俊俏的男子吸取了魂魄,武凌也是看直了眼睛,嫉妒之情不言而喻。
紫衣派對於男子向來是不會多看一分,而這次真是破了大例,竟然半天還移不開眼睛。月兒看著這如畫的男子臉頰開始發燙,還好有這面紗遮擋。
真是好笑,想不到堂堂的武當派竟然在這裡難為一群女子,而且還不止一個人,真不知你們掌門是如何教徒的。明玉搖著手中的扇子說。
你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叫囂,真是不知死活。武凌不服氣的喊回去,而這其中更多的是來自於嫉妒。殊不知這樣諷刺,反倒是讓重人輕看了武當派。
葉景澤見明玉下來,自己也跟著跑下來。這天山派的少公子誰又能沒見過,武當的六師叔恭敬地行了個禮。葉景澤也禮貌的敷衍回去。
走過來直接把手放在明玉的腰上,將人輕輕帶回離自己近的位置上。然後自然的鬆開。
明玉因這舉動眉頭緊蹙,但也不是很明顯。也就是一眨眼之間的事。
這一舉動在眾人眼裡大師驚駭,這是什麼情況,這葉家公子難不成真的有斷袖的愛好,瞬間都不做聲了,這可真是起起伏伏一波三折啊。
明玉看向倒在地上連受兩傷的伊尹。虛弱的倒在地上,想必那一掌是傷到了靜脈,不然不能傷的這麼重。
明玉走過去撩起袍子,半蹲在地上,兩指輕輕地搭在伊尹的脈搏上,看來真是傷的不輕。明玉變化手勢,手掌握住伊尹的手腕,將自己的內力傳輸過去。明顯的感覺一動,這伊尹本就對男子心懷芥蒂,更何況是這樣的肌膚之親,躲閃了一下,但是還是被明玉抓了回來。
明玉見伊尹臉色稍有緩和,便把手放下了。
伊尹掌門感激的看了一眼明玉,這小公子看來並不是什麼壞人,江湖上這幾大門派的各色人物自己是有見過的,而這位還真是未曾謀面,能這樣護自己也算是應該感激了。伊尹本沒有那麼弱只是這護著徒弟,一時大意罷了。
葉景澤就這樣一直在明玉身邊站著,什麼也沒有說,淡淡的看著明玉自己解決。
武當可是必定要走這條路?明玉站起來轉過身說話,看似是詢問,倒不如說是一種盛氣凌人的質問。
六師叔自知理虧,歉意的說,是老道教徒無妨,望伊尹掌門和這位公子見諒,打傷掌門是我武當不對,只是現在確實有要事在身,不得已而為之,來日我武當定當登門道歉,只是現……
明玉見武當這誓不罷休的態度,想著就算是不讓他們過去也必定是大戰一場,那以紫衣派應該是寡不敵眾,何況這掌門都已經負傷在身了。
轉身請示了一下伊尹,紫衣掌門,潔珏倒是有一個好的辦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態度恭謹端莊,禮貌得體。讓伊尹一時駁回了尊嚴。
小少俠請說。剛有些緩和的伊尹虛弱的說,她自是心裡清楚,這武當勢必要從這裡經過,就算是自己阻攔也無濟於事,自己也自然不能因為一己之私毀了這紫衣派。
那好,武當這次就從這裡過去,也六師叔要知道,這條例自是上百年前就有的,可不是為你武當單獨設定的,武當因自己事情破壞一門之規,您覺得這算不算大事呢?明玉禮貌的詢問。
然後接著說:“在這紫衣門的腳下上了這一派之長,這又算不算是一個錯事呢?
然後抬起手,指著武凌。教徒無方,弟子不聽管束還違反江湖俠義,暗算,這算不算又是一大事呢?
葉景澤在心裡暗暗較好,心下想著小玉兒要是不說的話,這吃虧的定是這紫衣派樂,這下好了形勢大逆轉。看看這武當眾人的表情還真是如同吃了鳥屎一般,真是難看。
六師叔啞口無言,也沒法再辯解了,武當知道自己有錯在先,那這位小公子打算怎麼處理呢?
明玉等的就是這句話:“每個這六師叔任何反應的機會,當然是補償了,以後凡是和紫衣派相碰撞的地方不管是糧食,押運,還是經商,武當一一避讓”武當眾人聽了頓時臉色不對。
明玉趕快說:“當然這不會持續很久,一年時間,如何?你破壞了這紫衣上百年的規矩,難道這點犧牲都捨不得?
武當一直以以理服人,為大幫。哪裡還能反駁,只能點頭答應。
葉景澤這一刻心花怒放,看來他的小玉兒還真是不一樣,忽而一種不為人查明的失落感浮現在眼睛裡,但只是一瞬間。
紫衣派各個女子心中頓時溫暖,這些年一直被一群醜男人欺負,在紫衣派,自己就是男人,自己就是女人,哪裡有人想過幫助他們。今天還是一個放流倜儻的公子。
伊尹自是不會有未出閣女子的情懷,但是這身旁的嫡傳弟子,月兒就不是這樣了,那種傾慕表露無疑,這讓對面看見的武凌更是氣憤,叫囂著不答應,生生被六師叔罵了回去。
葉景澤在場,這武當也不好反悔,這件事就這樣作罷了。
紫衣門內,明玉和葉景澤被邀請了進來。白色的絲綢纏繞著每一個柱子,整個紫衣門內纖塵不染,這裡真不愧是女子的天下,竟是這般的乾淨純潔。明玉自是喜歡這裡,小草青青,石階淺淺,沒有什麼金碧輝煌的陳列,也沒有什麼名貴的器皿。但是正是這樣簡單的裝飾,大方的顯出一眾女子的豁然,儼然一種小家的樣子。
還來不及問公子姓名,在下上官潔珏,乃是山野之人,有幸學的功夫,想要到這江湖走一遭。簡單的介紹,沒有誇大的言辭。
伊尹自是知道這公子有所隱瞞,能和這天山葉家走的這樣近的,還真是沒有幾人,說是身份單純,可這讓人相信的程度實在是太低了。
葉景澤依舊當著陪襯簡單的到招呼,連介紹都省了。
伊尹嘴脣略微發白的看著這二人:“這是我紫衣派兩百年來第一次進入男子,多謝二位的幫助,幫我保住這紫衣的門面”。
明玉怎能不知這次事發突然,也不想再逗留太多,畢竟是女子之所還是個痛恨男人的女子,簡單的說上幾句,準備離去。
不想剛好在轉彎處裝上端著茶水得月兒,茶杯飛了出去,這女子也是要摔倒在地,明玉一個前傾,拖住月兒的腰,面紗也在此刻掉落下來,那粉紅的臉頰就這要展現在明玉的面前,明玉自是無感,她又不是斷袖怎麼會想入非非,可是這就難為人家月兒了。害羞的忙支起身子。走在後面的伊尹掌門趕忙道歉,這丫頭魯莽還好沒有燙傷公子。我就放心了。
二人匆匆出了門,明玉不知身後的女子一直目送她到很遠。
葉景澤和明玉快馬加鞭的趕往崑崙,那月牙石丟掉就在那幾日,算來算去也應該是丟在那崑崙派的院子裡了,那是十三娘特意叮囑自己的,儘快找回才好。
而葉景澤也有自己的事情上崑崙山,武林大會的事情一直都是三大門派的掌門準備的,但是這後期的工作,也就是這重中之重的事情是這幾個少掌門的。雖然不是沒他不可,但是缺席總是不好的,這次前往崑崙的有崑崙山、天山派、逐鹿大帝、武當派、紫衣派、崆峒派、玄機門、劍門。歃血盟等等。
所以作為少莊主,也是未來的天山派繼承人,葉景澤不得不去,他並非是只顧著自己的小情小愛。崑崙山這次是武林大會的舉辦地點,所以都去崑崙山商談。
二人走的是近路,這樣就省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而且已經在紫衣派做了休息,自是比武當快了很多,明玉不想這麼快就別大家知道,便和葉景澤商量了一下,輕功前行,而這也少主自是沒有學習自家父親大人的本是,哪裡能夠那般迅速,何況這明玉已經得了十三孃的真傳。
葉景澤,我先行一步,我們在崑崙山回合,還沒個葉景澤葉景澤答應的時間,這人就已經飛遠了。
喂,小玉兒,說好了,你可不許半路就走啊,我一日定會到達崑崙山。葉景澤在身後狠命的喊著,生怕明玉聽不見。
入夜明玉隻身來到崑崙山,依舊是原來的著裝,*,夜行衣,以及那變了聲音的嗓子。
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沒看到這令芮城,明玉挨個房頂尋找,還是沒有成功,怎麼回事,不應該啊,這令掌門不是把大小事務都給了這少主嗎?怎麼可能不在書房。
想了片刻自行挪到令芮城的宅院,這個令府乃是幾個院子連在一起的,之前的幾次來訪,已經對這裡有大致的熟悉了,什麼在哪裡早就已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一個不小心,細碎的瓦片聲驚動了巡視的太崑崙弟子,誰。明玉屏住呼吸,將身子壓得儘可能低,一時間整個院子燈火通明,管家,暗衛,紛紛出現,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管家睡眼惺忪的出來。
倒是那長老很是清醒,拂過長長的鬍鬚說:“看來今晚是不能好好睡覺了。”這成小子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想必是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哈哈,一副智者的模樣看。看的下人和個個弟子很是納悶,可是這老頭向來這樣,也早已經習慣了。
燈火一夜未熄,明玉就這樣在角落裡躲了一夜,五更的時候家丁們開始換崗,明玉趁著這個間隙偷偷地溜到令芮城的院子裡,照著上次的記憶,開始找令芮城的房間。這院子很是僻靜,就連下人走動的都是很少,這倒是方便了她行動,開啟幾扇門發現都不是,便想起十三娘誰的令家少公子的習慣他特點。果真準確的找到。
屋子內燭火還未燈被挑的很亮,巡視一下整個屋子,很是整潔,只是這屋子的主人貌似是不在。
這是為何?難道這令芮城一整晚都不在嗎?可是沒聽過十三娘說這公子還有這般習慣,點燈人不在的,前幾次偷偷地來也沒出現這樣的情況。心中頓是生疑。